龍尋抬起頭四面張望,除了雷光耀,沒有其他任何人。
“靈魂解放!”肉眼看不見很正常,也許靈魂才能看到靈魂。想到這裡龍尋果斷的解放靈魂。
周圍的環境沒有變化,如果不是燭台上的燭光飄動慢了許多還以為靈魂解放沒有效果呢。
幾乎是同一時間,傳來一陣拖得很長的奇怪聲音,龍尋知道這是聲音放慢之後的效果,還好仔細聽還能聽明白,就是奇怪了點。“怎麽了,龍少俠”雷光耀好奇的問道:“可是這湯不和口味?”
奇怪的是,靈魂解放之後那模糊焦急短促的聲音竟然聽不見了。龍尋隻能解除靈魂解放狀態,這狀態額外消耗精神倒是小事,關鍵是說話也太不方便了,自己聽別人說話奇怪,自己要是不放慢說話速度的話,別人聽著也很奇怪。
“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龍尋看著雷光耀疑惑的問道。
雷光耀靜下來,側耳傾聽。“沒有什麽聲音啊,龍少俠難道聽見鬼語了不成?”雷光耀笑著問道。
龍尋笑了笑,“算了,也許是我聽錯了。”說完,龍尋端起傍邊的參湯用湯杓舀了兩下,正準備嘗一口。
“啪”龍尋忽然把參湯往傍邊一放,迅若雷霆似的站了起來。
原來龍尋又聽到了那陣模糊焦急短促的聲音,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已經勉強能聽出說的是什麽,似乎隻是2個字一直不停翻來覆去的說。“喝吧!喝吧!……”
那2個字給人以迫切、陰寒、有陰謀的感覺。仿佛魔鬼的低語。
奇怪的是,龍尋一站起來那聲音又消失了。
龍尋環視四周,甚至不放心的走出帳篷到外面張望了一番。四周靜悄悄的,不見半個人影。
龍尋走回帳篷,若有所思的看著雷光耀,像是無意的問了一句:“雷兄很希望我快點喝下這碗參湯嗎?”
話音未落,雷光耀忽然神色大變,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整個人一下跳了起來,反手一拔腰中長劍,向龍尋當胸一劍刺來。
龍尋本來隻是懷疑自己是靈魂聽到別人的強烈意念,於是隨意的試探雷光耀一句,誰知道這人看似沉著冷靜,實則隨便一嚇就暴露了。如果他沉著冷靜回答,自己還不敢肯定是怎麽回事。可他居然一聽就像被火燒了屁股似的跳出來和龍尋拚命。
龍尋既然有懷疑,自然早有別人狗急跳牆的心裡準備。
“靈魂解放!”
雷光耀武功本來就不行,戰鬥經驗也不豐富,加上暴露之後心驚膽戰,未戰先怯,如何能是龍尋靈魂解放之後的對手。
龍尋躲過這一劍,隨後抽出空子連劍帶鞘朝雷光耀手上腳上內側砸去,這裡是人經脈運行處,被大力攻擊到自然會酸麻無力半響。這種是屬於血脈運行不暢引起的異常,很快就能恢復。
雷光耀雙腳被砸到,一時腿麻一下就跪了下來。龍尋把劍架在雷光耀頸上。
“說吧!為什麽要害我?”龍尋不解的問道,自己才來這個世界,自然不會有仇怨,相反還有恩,可是他為什麽莫名其妙的要害自己呢,龍尋自然萬分不解。
“哼!成王敗寇,我既以失敗,還有什麽好說的,你殺了我吧!”雷光耀把臉一橫,說得到是豪氣!
龍尋自然不會像他所說,殺了他了事。殺不殺他事小,解決自己心裡的疑惑事大。就他這種小人物的生死如何能和自己心中疑惑相比。
不知不覺龍尋心氣越發的高漲起來,
也許是從自己相信尋龍觀的榮耀歷史的時候,也許是從自己知道尋龍觀被尊稱為聖的時候…… “雷老爺子!錢大老板!”龍尋大聲叫喊著,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他不說龍尋也懶得逼他,刑訊逼供這種事既費時間又損風度他是懶得做的。
隻要在所有人面前,揭露這件事,自然有人來過問,也會有人給自己一個解釋。
隨著龍尋的叫喊,不知有多少人被驚嚇到,有些人罵罵咧咧的嘟囔著,有些人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拿上武器急衝衝的走進龍尋的帳篷。
不一會基本上所有人都來了,由於帳篷太小不能容納所有人,大部分人都在帳篷外面張望,隻有少數幾個人才在帳篷裡。
眾人只見,雷光耀跪在地上,龍尋拿劍駕著他脖子。一時之間到搞不清楚狀況。如果是雷光耀喊的人那眾人還可以認為是龍尋偷襲他,現在喊人的卻是龍尋,被製服的是雷光耀。眾人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錢多多不愧是擅長打圓場的商人又是和雙方沒有關系的第三方,首先出來問道:“怎麽了?龍少俠這是個什麽情況。”
龍尋卻是不搭這話,隻是像雷大天問道:“這人可是你徒弟,叫雷光耀?”
“是!”雷大天看見自己徒弟跪在地上,第一反應自然是生氣,以為龍尋欺負自己徒弟。
但是他人畢竟閱歷深厚,既然龍尋主動叫人,雷光耀在自己等人來了之後卻不聲不響,這必然是人家佔理來找他討公道來了。 隻能沉住氣,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再說。
“那你可曾讓他給我送一碗參湯”龍尋一指傍邊還冒著熱氣的參湯。
眾人的目光隨著龍尋的手指看向參湯,又看向雷大天,等著他的回答。
“有這回事!”雷大天毫不猶豫的承認。
“那這參湯裡有毒你知不知道。”龍尋心平氣和的問道,仿佛被下毒的那一個不是他,也不關他的事。
“有毒?怎麽回事?”雷大天疑惑的向跪在地上默不作聲的雷光耀問道。
雷光耀聽到師父問話抬起頭看了雷大天一眼,滿臉頹廢愧疚。卻一話不說。
見狀龍尋隻是微微一笑,悠悠的對雷大天說道:“不會就是你指使的吧,如果是你指使的話,他自然不敢說!”龍尋自然不是真的認定雷大天指使的,不過這種情況自然把水往他身上潑,不然怎麽才能知道為什麽要害自己。
雷大天還沒說話,地下跪著的雷光耀卻跳了起來吼道:“你別冤枉我師父,不關他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注意。”
龍尋隻是看著雷大天也不說話,反正到了這地步自然有人代他問話。
龍尋穩得住,不著急。
自然有人著急了,雷大天盯著雷光耀一字一句的說道:“到底怎麽回事”
這已經是雷大天第二次問怎麽回事了,不過相比第一次的輕松疑惑,這次的怎麽回事卻充滿了憤怒和失望。這徒弟是他自小養大的,明為師徒,情若父子。他的性情自己是了解的,雖然有些小毛病,但是卻萬萬不能是恩將仇報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