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傷,先包扎一下,再去救壬生朝霞。我想她也不願意最後看到你為她而死。”
莫騫說完拖著受傷了的我堂長正一個健步躍到巨石之後。
緊接著,莫騫和我堂長正之前所在的位置就遭受了一連串子彈的洗禮。似乎對方的耐心也被消磨殆盡,要拿真功夫對付莫騫等人。
我堂長正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個拖累,在被莫騫拉到巨石之後,默默撕扯下衣服的袖口,獨手給自己受傷的肩膀簡單地包扎了一番。
“莫騫小友,你有什麽打算。”我堂長正包扎完傷口,沉聲詢問起莫騫。
莫騫躲在巨石之後,不敢露頭,用耳朵在接聽著周圍的細小動靜,對我堂長正的詢問不置可否。
那些刺客的火力從剛才就沒有停歇過,他們似乎替換了武器,更替成有八倍鏡視角的自動步槍,掃射著莫騫和我堂長正所在的巨石。
我堂長正看莫騫不語,警惕地注意四周,自己也調整起自己的呼吸,趕去心中的煩躁。我堂長正知道著急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堂長正不甘心自己死在人類的手中。
莫騫沒有在意我堂長正的變化,他更關心刺客的行為,他們現在的風格突變,看樣子是有什麽陰謀詭計。
莫騫現在真渴望自己擁有精湛的射擊技術,那樣就不用像膽小鬼一般蜷縮在石頭後面。
突然莫騫想到了一點,應該說他看到了道場東面略微高一些的房屋,意識到的一個問題。
“我堂團長,你之前似乎想往道場東面前進,那裡是什麽地方?”
“那裡原本是我的部下居住的房屋,之前他們被我趕走之後,就留給朝霞一個人居住。不過,現在...哎...”我堂長正想到自己四面被伏,也有點垂頭喪氣。
莫騫聽了我堂長正的話,眯起眼睛,盯著那略微高一些的房屋看。精神力灌注到自己的耳朵,將子彈的聲音分辨得更加清晰。
“果然。”
莫騫從子彈的聲音中,聽到了零散的槍聲。之前莫騫沒有聽出來,只是因為自己沒有注意,加上對方自動步槍嘈雜的聲音掩蓋,下意識忽略掉。
“什麽果然?”
“如果我沒有猜錯,壬生朝霞現在已經和刺客火拚起來。”
“什麽!那些畜生!該死!”我堂長正聽到這句話瞬間血氣上湧,面色漲紅了起來。
“所以我們現在得趕緊衝過去,光靠壬生朝霞,她也不能堅持太久。”
莫騫用手指著道場裡,繼續對我堂長正說:“他們的狙擊手應該都聚集到壬生朝霞所在的居所,這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刺客對於這裡的理解程度遠超預期。他們想要依托地理位置,趁我們不備,一舉殲滅我們。
所以待會我出去幫你吸引火力,你直接看破道場的牆,趕去支援壬生朝霞。”
我堂長正嚴詞拒絕:“你當老夫何種人,若不是對方佔據了地利和武器優勢,老夫怎麽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老夫一個人便可!”
莫騫直接手指點上了我堂長正受傷的肩膀,氣力毫無保留地使用出來,直接將的肩膀點出了血印。我堂長正的臉上皮膚也因疼痛皺縮成一圈,但是他沒有吭聲,以表自己的決心。
“你認為現在的你,能夠像獨臂大俠般,隻身救起壬生朝霞嗎?”
我堂長正嚴肅地看了遠方,無奈地點了點頭。
莫騫看到這個倔強老頭終於屈服了,
也只能露出個無奈地微笑。莫騫真是拿不住這個老頭,又不是讓他去送死,自己出去吸引火力,還這般扭扭捏捏,實在讓人難做。 “你到道場之後,破牆而出,先等我一會,不要獨自行動,我從另一邊趕過去。”
“莫騫小友,祝君武運昌隆。”
然後莫騫直接一個翻滾,從石頭後面冒了出來,一時間就吸引住了刺客的火力。
果然,莫騫看到的是服裝略微有些差別的另一隊人馬。他們穿著的是迷彩服,不同於狙擊手的暗灰色衣服。
同一時間,我堂長正也朝著道場之中飛奔。
因為刺客的目光第一時間都被莫騫吸引住了,他們不停地朝著莫騫所在位置開火,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移動了的我堂長正。
莫騫使用出自己的成名技能,刀劈子彈,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不過莫騫還保持著人類姿態,而且也不能判斷子彈的優先順序,身上受了稀疏幾槍,胸口,還有腰間,都被子彈劃破。
莫騫像隻凶猛的獵豹,直接斜著快速翻滾,躲開了之後的又一陣槍林彈雨。
刺客在沒有殺死莫騫的時候,注意到了逃跑了的我堂長正,全部又瞄準我堂長正,進行新一輪的掃射。
不過很可惜,我堂長正早已跑進了道場,不在他們的視野之內。
莫騫看我堂長正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安穩地呼了一口氣。
“復仇時間到了!”
莫騫周圍開始泛起標志性的血氣,這是他使用血脈威能的標志。
莫騫的淡紫色長發開始染上淡淡的紅色,眼珠也和詛咒之子相似,變成朱紅色。
莫騫的人級五階實力雖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也不是之前病怏怏的莫騫所能比擬的。
刺客們在八倍鏡視角中清晰地看到了莫騫的所有變化, 連自己手中的動作都變得遲鈍起來,都張大嘴不知該說什麽。
莫騫直接拖著自己的黑刀,宛如飛燕,穿梭進刺客所在的森林,其速度已經超越了凡人的極限,可以和緹娜使用全力時候的速度相媲美。
若是莫騫在自己全盛時期,他的實力將更加驚人。
刺客也意識到情況不對,紛紛開槍。只不過莫騫速度太快,他們完全無法瞄準。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莫騫就來到了刺客們所在的地方。他們蹲在自己支撐起的仿真巨樹枝乾上,還在到處用八倍鏡瞄準遠方,妄圖尋找到莫騫的蹤影。
只可惜,莫騫已經到他們的下面,死神在微笑。
“自在流,縛思永垂劍!”
莫騫左手結印,以佛教宗旨壓抑自己沒有邊界的殺意,右手持刀,又將自己的殺意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一半天使一半惡魔,這是莫騫這一招最真實的寫照。
莫騫獨自表演了一番沒有觀眾的死亡華爾茲,終結了那些迷途羔羊的性命。
他們到死,也沒有發現莫騫已經來到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