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一具具屍體堆積,卻擋不住血魔的進攻,向天龍的身邊,依舊是圍著滿滿的一群血魔。
一邊砍殺著四周的血魔,向天龍眼神凝重的看著魔尊重樓。
下一刻,空中升起一塊不大不小的土塊,對於向天龍而言,用來借力的確是足夠了。
正是龍岩出手了,他耗盡了最後一點精神力,再加上他本就不好的身體,仿佛下一刻就會倒下。
咻!
冰箭破空,寒氣肆意,哪怕是空氣都要被凍結起來,這是女孩的手段。
“哼,殺了我這麽多人就想離去?給我破!”一道堪比佛門獅子吼的怒喝聲響起,魔尊重樓抬頭看向那土塊。
再幾人緊張的目光下,魔尊重樓猛然躍起,一拳對上冰箭。
砰!
一道響徹天地的碰撞聲響起,氣浪不斷擴散開來,掀起陣陣狂風。
但魔尊重樓並沒有就此停下,強大的力量僅僅只是讓他身體微微一偏,繼續朝著土塊衝去。
向天龍咧嘴一笑,他見魔尊重樓躍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計劃成功了,他當時早就考慮好,雖然龍岩的想法是如此,但既然被魔人聽見了,自然會有所防備,索性就將計就計。
在斬殺了右前方一隻血魔之後,向天龍同樣躍起,但方向卻不是石塊之處。
“該死,你們算計我!”魔尊重樓雙眼滿含殺意的看著幾人,他在空中無處借力,現在想要截住向天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無法阻截住他,那就死吧。”
還沒等落地,魔尊重樓竟是生生踩爆了一隻血魔的腦袋,眼中殺意不減,以遠超向天龍的速度,朝他飛去。
向天龍轉頭,猛然看見魔尊重樓一隻大腳踹來,面色依舊沉著冷靜,雙臂護住頭部,抵擋飛腳的同時,身體微微後仰,極大程度上卸掉了這一腳的巨大力量。
落地,翻滾,單手撐地,迅速起身,奔跑,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到五秒,就已經與龍岩等人匯合。
“該死。”魔尊重樓見幾人成功匯合,臉色驟然陰沉
……
夏妍面對這隻鍛體境的魔人,沒有害怕,也沒有緊張。
見魔人殺來,夏妍還是手持長劍,動作顯得不急不緩,優雅而美麗,然而美麗之中卻是帶著危險。
驀然,一道銀光閃過,魔人警惕心大增,連忙側身。
臉上一道血痕劃過,鮮血滴落。如果不是剛才躲了過去,只怕半個腦袋已經被削掉了。
魔人雙目充滿怒火,如果不是忌憚著蘇離,他想要對方夏妍還不的輕而易舉。
下一刻,魔人左手緊握成拳,轟向夏妍頭部,這一下若是被打中,不死也殘。
夏妍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持著長劍迎了上去。直戳魔人的要害。
就在魔人的拳頭要打爆夏妍頭顱之際,夏妍微微一笑,腦袋往邊上一側,硬是躲過了攻擊。
然而魔人不願就此放過,化拳為爪,利爪劃破空氣,陣陣冷風從夏妍耳畔邊上襲來。
夏妍沒有驚慌,腳下步伐一錯,一踏,輕松躲過攻擊。
雖然修煉了《血月心經》之後,夏妍越發顯得嫵媚而妖冶,但此時並沒有這種感覺,反而是空靈,優雅顯得更多一些。
“要突破了嗎?”蘇離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但是眼神之中,依舊是不悲不喜。
“吼……”
然而魔人見狀,卻更加焦急,連忙怒吼一聲,
身體竟然猛的膨脹了一圈,看上去更壯碩了,像是一頭巨熊。 長劍直接劃破空氣,呼嘯的破空之聲劃過魔人耳畔。
魔人瞳孔猛然一縮,直接以拳頭迎了上去。
鐺!
出人意料,拳與劍碰撞,而魔人的拳頭竟然沒有被刺破,而是像鍾槌敲擊晨鍾的聲音,響徹彌漫在這個末世之中。
夏妍好像早料到會如此,並未感到錯愕,長劍微微上移,朝魔人的眼睛刺去,不管是什麽生物,眼睛終究是最為薄弱的部位。
陽光照射在長劍的劍身,銀芒劃過魔人的雙眸,魔人連忙將頭一偏。
雖然躲了過去,但是長劍沒入了魔人的腦袋,魔人發出一聲怒嘯,竟然還沒有死亡,一腳踹向夏妍。
夏妍的眼中驚慌之色一閃而過,立刻拔出長劍,卻發現長劍像是被鎖鏈鎖住了一般,以她的力氣,怎麽拔也拔不出,無奈之下,連忙雙臂抵擋胸口,抵擋魔人的攻擊。
砰!
夏妍飛身倒地,掀起一陣劇烈的風沙,隨即不顧傷勢如何,立刻站了起來。
“血液沸騰。 ”
魔人並沒有將卡在頭上的長劍拔出,而是再度發出一聲怒吼。
下一刻,原本龐大如同巨熊一般的身體竟然開始瘋狂收縮,沒過多久,魔人便已經縮短到了一米五的身高,但是身上的氣勢卻顯得更加凶猛了。
“鍛體小成。”蘇離的眼中也多出了一絲慎重,他能夠感受到這隻血魔的氣息已經與他相差無幾了。
“給我死吧。”
一聲爆喝響起,魔人身體隨之化作一道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出去。
這下連蘇離也站不住了,實力相差太大,那麽就不是歷練,而是在找死了。
腳下突然出現一個深坑,地面像是玻璃一般,開始碎裂,蘇離也隨之消失不見,那是因為速度太快,人的肉眼也難以跟上蘇離的速度。
“該死,來不及了嗎?”看著魔人已經距離夏妍極近了,蘇離皺了皺眉。
夏妍見到眼前的魔人,不禁看向蘇離慘笑一聲。
魔人依舊在加速,雖然比不上蘇離,但也快了。
蘇離手中出現尋燕槍。
下一刻,尋燕槍撕裂空氣,帶起破空的呼嘯聲,劃過夏妍面前,擦著魔人的身體而過。
魔人竟然沒有攻擊夏妍,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往遠處逃去。
“呼。”夏妍有驚無險的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略微顫抖的胸部,此時的她已經突破到了鍛體境,樣子依舊還是那麽嫵媚,仿佛剛才的空靈是個錯覺。
然而蘇離卻沒有看她,而是注視著魔人離去的方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