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離和蘇棟一人一鬼交談的時候,一道埋怨之聲響起。
“主尊,聽說您要與人族結盟。”話語之中雖然帶著恭敬,卻依舊可以聽出有一絲不滿在其中。
大門口,站著一數人,為首的是一個青年男子,在瞟過蘇離的眼中,帶著不滿和冷酷。
“怎麽?你有意見?”蘇棟冷哼一聲。如果不是知道這個青年對他無害,那此時,這個青年就不可能站著和他說話了。
“晨啟不敢,但是主尊您應該知道,人族現在舉世皆敵。如果我們要與人族結盟,那恐怕不僅其他百族會對付我們,即便是鬼族的其他族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青年虞晨啟苦笑一聲,顯然他是真正的為了族群好,而不是想要勾心鬥角。
鬼族雖然也有死對頭,但是敵人並不多。要是蘇棟準備與人族結盟,到時候怕是針對人族的一些種族會轉頭對付鬼族。而且鬼族也並非是一塊鐵桶的,其中對人族有惡意的更是不乏少數。所以,蘇棟一旦站到了人族這邊,那他們這一個部族絕對會被孤立。
“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蘇棟冷哼一聲,帶著威嚴說道:“虞晨啟聽令!”
“末將在!”虞晨啟聽見這一句話,眼中閃過一道駭然之色,隨即苦澀一笑,躬身道。
“我以鬼族第五鬼王的身份,發布第一條命令。”
“我族,從及時起,與人族結盟。我族當與人族共進退。如有敢無辜擊殺人族,破壞兩族關系者,殺無赦!”
蘇棟身上王者之氣升騰而起。鬼族三大鬼帝,十二鬼王,並非是上下級的關系。三大鬼帝的實力在鬼王之上,但是卻管不到鬼王,也就是說,鬼王在鬼族之中,已經是站在最巔峰的存在之一了,所以蘇棟自然有決策權。
“我等......遵旨。”虞晨啟微微一頓,見無法挽回蘇棟的決心,隻好答應下來。
“好了,下去吧。”蘇棟擺了擺手,不耐煩的看著這些人。
虞晨啟微微頷首,躬身退下。
所有人都沒有看見,在虞晨啟低頭的瞬間,眼中有一絲殺意閃過。
“爺爺,你這身份,是怎麽回事?”蘇離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他感覺自己的爺爺有些神秘,殊不知,在蘇棟的眼中,自己的孫兒才是最神秘之人。
“你應該也得到過傳承吧?”蘇棟反問道,話語之中卻滿是肯定。
蘇離點頭,等著他的後話。
“相傳,這地球,本來叫作源星。”
“在源星之上,有三大族群,分別是人族,鬼族,妖族。這三大種族,是至始至終都生活在源星上的,而其他的百族,卻是外來種族。”
“而那百族,也被我們三族稱為入侵者。”
“其中由人族的強者帶領三族強者抵禦入侵者,所以百族雖然想要消滅三族,但人族卻是首當其衝的,因為他們對於人族的恨意最深。”
“直至後來,所有強者感受到有空前的災難即將降臨,人族等三大族群的強者紛紛出手,在百族身上打下無數封印,並且將他們逼入小世界,打進虛空亂流。”
“可笑鬼族的那些蠢貨還以為只要不去招惹百族,就會相安無事。其實,我們與人族完全就是一條是上的螞蚱。”
“人、妖、鬼三族如果能夠聯手,那百族早就可以殺光了。可笑三族還在內戰,甚至自己族群之中,也內戰不斷。”
蘇棟說道後來,冷笑一聲,顯然是對那些不懂居安思危的家夥極為不滿。
“三族強者在逼退百族之後,便建立自己的傳承地,留待後人。”
說到這裡,蘇棟看了一眼蘇離,看蘇離的樣子,明顯也是得到了傳承。
“其他兩族的傳承我不知道。而鬼族的傳承,主要是十五個,分別是三大鬼帝,十二鬼王。”
“其中,我得到的,便是排名第五的鬼王的傳承,這也便是他們稱我為主尊的原因。”
“那麽那個災難到底是什麽?”蘇離隻抓住了一個詞,那就是“災難”。他感覺爺爺口中的這個“災難”絕對和末世有關。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傳承地的時候,只有我一人,而且得到的信息也只有這麽點。”蘇棟無奈的搖了搖頭。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咄!咄!咄!
一陣敲門聲響起,而那敲門之人,赫然便是虞晨啟。
“來了。”
門內,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如果蘇棟在此,絕對能夠聽出這道聲音的主人。
“是你?怎麽,主尊到底是怎麽說的?”開門之人,竟然是那個中年貴婦人。
“主尊他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我等是無法改變的。”虞晨啟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那怎麽辦?”中年貴婦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對蘇棟顯然已經非常不滿了。不過,這一切,都被虞晨啟敏銳的捕捉到了。
“怎麽辦?”虞晨啟疑惑的問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啊,怎麽辦啊,你快說啊!”中年貴婦人的語氣有些急切,她將虞晨啟當成了主心骨,隨即眼珠子咕嚕一轉,心下有些欣喜的說道;“要不然,我們去投靠第七鬼王?你看,第七鬼王雖然比主尊弱了一些,但也弱不了多少,而且第七鬼王還特別賞識你,一直想要招攬你去他那呢。”
中年貴婦人帶著媚笑,看向虞晨啟,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十分滿意。
“還有就是,如果我們把主尊要與人族結盟的事情告訴第七鬼王的話,你覺得第七鬼王會怎麽做?”
“第七鬼王大人一定會極力阻止他,如果阻止不了,那就可能會殺了蘇棟。”
“你想想,如果殺了蘇棟,那麽第五鬼王的位置就騰了出來,如此一來,蘇棟手下,你是最強的,那麽到時候你就能取代蘇棟,你就是第五鬼王了。”
中年貴婦人此時腦中全是未來的美好生活,看著不說話的虞晨啟,似乎是已經動心了,又似乎是帶著一股莫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