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幾乎所有人的腦袋裡都掠過了這個問題,但是同時所有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那房間,有隻喪屍?
聽見的嘶吼聲,分明就是喪屍的。
怎麽可能?剛才還一片**歡愉之聲,令人浮想翩翩,此時竟然多出了一個喪屍!
所有人都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然而有一個人沒有發愣,那就是沈良途。
他知道那個變成喪屍的是誰,他猜測,剛才進去的時候田馨琪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慫恿這群人反鎖上門,導致此刻緊張之下,竟然打不開門。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房間裡,那麽,這就是他們反抗的最好時機!
沈良途一踹閆濤,反借力整個人撲向一個持槍正發怔看向那個房間的看守,閆濤被沈良途踹了一腳,腦子瞬間反應過來,更是憑借巧勁上手和另一個持槍的人爭搶,幾乎不過兩秒鍾,閆濤便把那人的手腕掰彎,一隻手接過槍,閆濤曾經是軍人,這種奪槍方式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沈良途一手壓著那看守的手腕,一個手臂梗著看守的脖子,把他壓在地上,其余的看守也都反應了過來,試圖去援助。
老丘,趙鵬都勉強站了起來,用身體撞向增援的看守,就連於秀雅,盧婉兩個女生,都拖延著她們旁邊的看守,不讓其過去,纏,咬,擋,各種方式,無所不用其極,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擋他們,擋一時是一時,盧婉的身體絆倒了一個看守,沒等那個看守站起來,盧婉一口咬向了他的胳膊,死死地咬住,嘴裡流血也不放手,兩個女孩生生拖住了三個人!原本看幾個女生不需要那麽多人,但是這三個人都是奔著佔女生便宜去的。
首先奪到槍的閆濤,沒有顧及撲向他和沈良途的人,反而一槍打在了王海的小腹,王海剛準備舉起槍,身體便是一抖,楚珉狠狠地把王海撲倒。
現在的境況是,沈良途在壓製著一個持槍的人,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有對上的人。
然而,無論計劃多麽完美,都會有瑕疵,尤其這麽危險的計劃,更是分分鍾,有人命危險!
就在閆濤擊槍射向王海時,那對夫妻旁邊的看守也開槍了,他開槍的目標是地上的沈良途!幾乎是瞬間,他連開了三槍。
“小心!!”老五不知哪來的力氣,整個人騰地就起來了,看向那把槍,兩顆子彈幾乎同時射進老五的身體,兩個沉悶的聲音響起,還有一顆子彈落空了,像是一個破掉的沙袋,老五的身子沉沉地落地了。
砰!
閆濤也開槍了,一顆子彈正中那個射擊的看守額頭,一個血窟窿刹那產生,他身子一震,手松開,歪斜著倒地了。
“老五!!”沈良途聽著那槍聲,知道子彈是衝著他去。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老五竟然騰起幫他擋了子彈!
沈良途喊完那一聲老五,陡然間失聲了,瞳孔放大,嘴巴大張,看著老五墜到地上。
撲通。
老五的身子顫抖著落地。
被沈良途壓製著的看守趁機反抗,推開沈良途,準備舉槍射擊。
砰!閆濤再次一槍擊中了那看守的胸部。
其余的看守也被這一幕嚇壞了,幾乎電光火石間,拿槍的人都失去了戰鬥力,被廢掉了。
閆濤一個都沒放過,不停開槍,楚珉亦是怒吼一聲,拾起王海的槍,先朝王海的身上補了一槍,對著那幾個看守不停的開槍。
原本被盧婉,於秀雅阻擋的幾個看守,想以這幾個女生做要挾,然而擋不住閆濤槍法的精準,不斷地有子彈從閆濤手裡的槍發射出來,彈無虛發,寬闊的地下室此刻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
“老五!!老五!!”沈良途沒有管其他,率先撲到老五的身上,用手捂著老五身上的傷口。
他傷口處的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沈良途的手上沾滿了血,可是沈良途不敢松手。
沈良途感覺到一種巨大無比的難過,比當初知道喪屍災變時還要害怕難過。
沈良途看著老五的臉,老五的臉色前所未有的煞白,看起來令人心悸。
待一切塵埃落定後,所有的看守都被解決,被綁著的人都解開了繩子,所有人同時撲向地上的老五。
“走!咱們不能再在這逗留了。”閆濤說道。
“老五怎麽辦!”楚珉大聲問道。
“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們先出去。”閆濤說道。
沈良途咬著牙,把老五抱了起來,朝來時的階梯奔去。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那個男人厚著臉皮向他們求救道,他和他老婆還被綁著。
“呵呵,救你們?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們。”楚珉冷笑著說道。
“別管他們。”閆濤撇了一眼,這兩個人絕對活不過今天。
現在的危險還沒有完全解決。
另一個房間裡,還有兩個看守和那一對夫妻, 只是那兩看守看情形不利,就沒敢出來,仍舊縮在房間。
還有他們的老大,那個平頭男人,他也沒有現身,怕也是聽槍聲不斷,所以也是沒敢出來,就怕他在暗地裡開槍陰人。
田馨琪原來所在的房間裡都是喪屍,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破門而出,到時候又會是一個很大的危險!喪屍可不管他們是不是有槍。
以及這出口外面,誰都不敢保證現在外面有多少看守在虎視眈眈,畢竟那麽響的槍聲,他們不可能聽不見,或許就等他們出來就開槍。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在地下室是安全的,然而卻危機四伏,去什麽地方都不合適,身陷囹圄。
“刀!背包!”閆濤指揮著,現在沈良途一門心思在受傷的老五身上,自然沒心情指揮。
一行人匆忙地把那些看守扔在角落裡的裝備重新拾起。
然而正在閆濤猶豫要不要就地安扎,先把老五的傷口處理一下再說的時候。
一個房間門開了。
隨之,一個被咬的血肉模糊的人撲倒在地。
而正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赤身果體的女孩,模樣猙獰。
這個女孩,正是變成喪屍了的田馨琪。
那個人應該是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開的門,現在一動不動猶如死人。
閆濤看見田馨琪身後幾個喪屍隱隱約約地站了起來。
那都是被她咬的,來不及想那麽多原因,本能的,所有人往出口處靠近。
然而剛到出口,就聽見了上面有鐵蓋打開的聲音,頓時所有人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