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閆濤的說法是,老五剛取完子彈,只能進行止血,暫時不能立即縫合傷口,要等幾個小時。
雖然沈良途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看著閆濤信誓旦旦的模樣,稍稍放心下來。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陽光呈下衰敗的跡象,要不了兩個小時,天色又會暗下來,沈良途一番考慮後決定繼續出發,爭取今晚到達東波市,幾人找了些清水把老五身上的血跡洗掉,一番收拾之後,廢了些時間找到了兩輛汽車。
老五身子不便,由老丘開車,他的身體放在後座人的腿上,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再找大車,沈良途幾番叮囑便回到了車裡。
由閆濤開道,老丘緊跟在後面。
這有了閑暇,沈良途方才有時間看蕭奈奈。
剛才心急於老五的傷勢,沒有仔細看,這時看見蕭奈奈的背後有一支槍,看模樣頗像電視劇裡的狙擊槍,而且她的跨間還綁著兩顆手榴彈,活脫脫一個女土匪,哦不,女戰士。
“這些是......玩具?”沈良途傻傻的指了指蕭奈奈帶的那些武器。
“我原本也以為是,但這些東西確實是真的,手榴彈是軍用的,狙擊槍是眼鏡蛇S8—C,一把性能良好,穩定性很高,精準度也不錯的狙擊槍。不過用這槍的人槍法實在太爛,我站他面前他都打不到,差點拿手榴彈和我同歸於盡了,不過讓我按下了。”蕭奈奈說道。
“你乾掉了幾個?”沈良途說道。
“那家夥挺小心的,外面安插了三個明哨,兩個暗哨,不過都是一些大老粗,除了開槍屁都不懂,拿著槍他們自己都害怕。”蕭奈奈說的輕描淡寫。
“你們那兒呢?唉?不對啊,我怎麽感覺少了個人啊。”神經大條的蕭奈奈此時才有些疑惑地左右看道,好像那輛車裡也是沒那個人。
對了,田馨琪,田馨琪去哪了?
“她不會被殺了吧!”蕭奈奈瞪大了可愛的眼睛。
“她不是被殺死的......”沈良途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給了蕭奈奈聽。
待聽完,整個車廂裡的人都唏噓不已。
無論是感恩也好,還是最後時刻想做些好事,田馨琪的付出都是難以想象的,她的勇氣令人佩服!
如果不是她吸引了那麽多人離開,沈良途的計劃將很難實施,在這次脫逃計劃中,她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最後的同歸於盡,誰也不想看到,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沈良途只能默默把這一筆記在心裡。
不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但是種下的種子總會有因果,因為他們救了當初苦苦掙扎飽受折磨的她,此時才會有她的犧牲換回大家的性命。
命運這東西,真的很難說清。
“咦?”原本也沉浸在田馨琪身變喪屍哀歎之中的蕭奈奈突然看向窗外。
“怎麽了?”沈良途道。
“閆濤停車。”蕭奈奈直接命道。
閆濤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停下了車。
蕭奈奈按下了車窗的開關,右手綁著纏帶,取下了狙擊槍對準窗外。
“你幹嘛?!”沈良途說道。
“殺個人。”蕭奈奈淡淡地說了一句,眼睛挨上了瞄準器。
“槍聲會吸引來喪屍的!”沈良途說道。
“安啦,有消聲器。 ”蕭奈奈不以為意。
自從蕭奈奈拿出狙擊槍,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平常來看,像是個鄰家MM,但是狙擊槍一拿出,整個人變成了戰場女殺神一般的存在。 啪。
就如開酒瓶蓋一樣大的聲響發出。
遠方隱隱有個人倒了下來。
什麽鬼?沈良途朝那個人看去,只見那個人抱著腿慘嚎不已,似乎嗅到了什麽,周圍如木頭人一般的喪屍快速行動了起來,朝那人圍去。
“那什麽人?”沈良途問道。
卻不想蕭奈奈竟是臉一紅,有些尷尬。
“清理那些看守時,跑了一個。”
“啊?”沈良途的表情哭笑不得,這個人該是多點背阿,逃跑了還能遇到他們幾個人,尤其是遇上蕭奈奈個吹毛求疵的女孩。
這聲‘啊’在蕭奈奈聽來多少有些諷刺的味道,畢竟她的身體素質她知道,放過了一個實在不應該。
“他們的位置太分散了,那家夥見我乾掉好幾個轉身就跑,我有什麽辦法。”
“那剛才怎麽不見你說。”
“吹個牛皮嘛,就興你們男生把牛吹上天,女生就不行了?再說了,剛才我也把他給搞定了啊。”
“我再給你講一遍,女生的定義......”
......
一路上兩人鬥嘴鬥得歡樂無比,蕭奈奈也難得沒有直接動手,這讓沈良途嘚瑟的又說了幾句沒皮沒臉的話,結果蕭奈奈說了個晚上清帳,沈良途就再也不**了。
而車子也一路順利的朝著東波市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