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你,你要幹什麽!”余義驚懼無比的向後退去,直至靠倒在悍馬車的車頭前。
“余義,任何事情只要做了,就要付出代價,在你做那個決定前就應該想到。”沈良途說道,隨之步子逼近。
車內的黃毛小子已經被車外的事情嚇壞了,在沈良途和余義的對話中,他已經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直稱呼余哥的人,竟然是表面仁義,實際上卻心狠手辣,迫害兄弟!可怕,太可怕了,自己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現在最讓他驚恐的是,那個拿刀的人看樣子竟然是想殺了余義。
黃毛小子不由得全身蜷縮成一團,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車外,渾身不停顫抖。
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會不會把我也給殺了......黃毛小子越想越害怕。
“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良途,良途,念在咱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放過我好不好,以後我保證不出現在你們的視線裡,我就是被喪屍咬死,也是我活該,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求求你了。”余義面色驚恐,雙腿打顫,眼睛不敢直視,甚至一股尿騷味隱約傳來。
沈良途搖搖頭。
啪!
在幾個女生的驚呼中,余義瞬間跪下了,咚咚咚幾個響頭毫不猶豫。
“放我一條生路吧,求求你了。”說著,余義還在磕頭。
沈良途沉默著,於秀雅,盧婉的臉上也有著不忍之色,老五,楚珉,老丘也是一邊恨的牙癢癢,一邊又看不得這一套。
曾經是同學,如今卻要刀劍相向。
可是,曾經是同學是兄弟,你就要害他們嗎?
“我放了你生路,塗磊就不會再認我當哥了,段雲的死也就沒有解釋了,在當初你想害他們的時候,你想過放他們一條生路嗎?”沈良途低頭說著。
余義張開嘴準備再次求情,沈良途動了。
他撲向余義,單手抓住余義的領子,把他壓在車上,一刀攮進了余義的身體。
古曾有製,叛兄弟者!三刀六洞!
鮮血順著余義的身體流下,余義大睜著眼睛。
“咯。”余義已經說不出話來。
再一刀。
又一刀。
沈良途拔出了刀子,松開了余義的身體。
撲通!
余義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大片大片紅的濃烈的鮮血在地上鋪陳,身體偶爾有細微的抖動,但逐漸偏向於靜止。
車內的黃毛小子聽見重重的倒地聲,渾身抖了一下,整個人恨不得鑽在車座下面。
老五原本僵硬的手指變得放松,看著余義的屍體,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楚珉和老丘凝眉肅目,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於秀雅被嚇的連眼都睜不開。
閆濤從沈良途出第一刀開始就一直低頭吸煙,什麽也沒看見一樣,蕭奈奈盤腿坐在車頭,看著沈良途殺伐果決的背影有一陣失神。
沈良途看著余義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身體,轉身離開,從衣服上的某一處拿出一條短毛巾,擦乾淨刀上鮮烈的血液,扔在了地上。
余義已死,塗磊,還有被冤枉的段雲,你們都該瞑目了吧,尤其是塗磊,你雖然恨余義,但是如果你看到余義被我捅死,你大概比這裡哪一個人都要難過吧。畢竟你沒有那麽多壞心思。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不是很好,總感覺身上的某一處十分不爽,說不上是哪裡,還有握著刀的手仍不安的顫抖,但沈良途掩飾的很好,沒讓任何人看到。
一切,並不如想象那般。
“余義死了,也算給塗磊交代了。”老五歎息著說道。
“還有賈國帥他們,泉下有知應該也知足了吧。”楚珉說道。
眾人微微點頭。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盧婉突然說道。
“說。”老五點頭。
“段雲,真的是你們殺的?”盧婉試探著問道。
老五聽完,面色難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是我們殺的,他已經被喪屍咬了,快要變成喪屍,我們就......”
盧婉明白老五的意思,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咱們走吧,該解決的都解決了,別耽誤時間了。”楚珉說道。
眾人皆點點頭。
“那他呢?”老五指了指車上抖如篩糠的黃毛小子。
沈良途想了想“把他弄下來把。”
老五點點頭,提著開山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