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讓你嘴硬!”徐明氣急反笑。
“把她給拉上來,我要把她的舌頭割斷了,讓她再嘴賤!”徐明生氣起來,聲音都變得尖細,模樣刻薄。
其余幾個人也是看著徐明被辱一頓,心裡暗笑,就當看個笑話一樣,此時看徐明真的動怒,趕忙上前拉著他。
白飛,徐明,老狗,紫頭髮的小子和開車的魚仔並不一心,各有各的心思,不過在玩這一方面確實難得的志同道合,臭味相投。
看著徐明吃癟,誰也沒想著真那麽做。
“死太監!你就是根面條!不,連面條都不如!方便麵,你就是方便麵,垃圾,禽獸,畜生,豬狗不如!”另一個女孩也接著罵道,雖然罵的內容令她感到粗俗,但她仍舊紅著臉罵道。
“我!”徐明氣急敗壞的恨不得現在就跳下車,給這兩個女生一人打一頓,把她們手腳給掰斷。
“呸。”那個女孩向徐明吐道。
“呵呵,好!我讓你猖狂!”徐明說著,眼疾手快的掂起身旁一把刀,對準了繩子,只要他動手把繩子砍斷了,最先開口罵他的那個女孩就會被喪屍群給淹沒。
“罵啊,繼續罵啊,你不是很能耐嗎?”
“我給你說,你就是下輩子,也是賤人的命,被人糟蹋的命。”
“還殺了我?等下輩子吧,這輩子?你永遠不可能!”
徐明越說越大聲,越說越囂張,目光也越來越得意。
他認為,現在他才是主宰,他主宰著這個辱罵他的人的命運,指掌間便能讓她生或死,徐明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剛才被罵的陰霾一掃而空。
罵我?我要讓你知道罵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去死吧你!
“我!操!你!媽!你不得好死!”女孩再次大聲喊道。
死就死了,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怎麽著都會死。
“好好好!”徐明冷笑了一聲,揚起了手,下一刻便揮刀向那根繩子。
“老狗!徐明!白飛!”在前面開車的魚仔顯然不知道後面的情況,往後喊道。
徐明一時頓住了手,惱怒的回頭看向前車。
“叫什麽!”徐明現在心情十分不爽。
“你們看!那兒好像有個女生,長得還挺漂亮!”魚仔大聲喊道。
“哪裡?哪裡?”白飛激動的從車窗向外看去。
“哦?這麽快就有新獵物了?”老狗也走了過去擦掉玻璃上的汙穢。
徐明一時收了手,冷冷地在那女孩赤果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搜刮,女孩嗤之以鼻。
“就那個黑色車子旁邊的那個。”魚仔說道。
“哇,正點那!長得比這兩女的漂亮多了,那臉,那胸,就是不知道腿長不長......”白飛的口水簡直都要流出來了。
“是不錯,就這一個都夠咱們玩三天的。”老狗嘖嘖道。
徐明聽到白飛和老狗這樣評價,也是一陣好奇,放下手裡的刀朝那女孩看去。
可女孩突然鑽進了車裡,車子開始啟動。
書長話短,就這會兒功夫,他們所在的房車已經超過女孩所在的黑車了。
後面黑壓壓的喪屍即將把那輛黑車也給淹沒,就見那輛車絲毫不慌的開動了,與後面的喪屍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嘿嘿,我還以為她要被喪屍吃了呢,那就可惜了。”紫頭髮的小子說道。
“咦?還有一輛車?”徐明疑惑道。
“有三輛也不怕,
咱大砍刀在手,怕誰啊。”白飛顛了顛手裡的砍刀,肚子上的肥肉隨之動了動。 “這後面的喪屍跟的有點多啊。”紫頭髮小子自言自語道。
“沒事,把那兩女孩的繩索剪斷,喪屍肯定會吃她們不再追咱們,到時候咱們再把那兩輛車堵住,把那女孩逼出來,看那模樣也就是學生而已,知道個屁啊,有不服的就搞死。”老狗點燃一根煙說道,站在車廂裡望向那兩輛黑色的車。
“讓我來。”徐明嘿嘿一笑。
“快點,別磨嘰,喪屍越來越多了。”老狗囑咐道。
“好嘞。”徐明獰笑著,揮起了手裡的刀,看向了繩子!
那個要被砍斷繩子的女孩甚至閉上了眼睛,等待宿命。
砰!
一個黑點破空而來。
徐明的身子一抖,揮刀的手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僵直著倒下車去,兩個女生睜開眼睛來不及多想急忙躲避開徐明的身體。
嗬啊~
聞著血腥味的喪屍蜂擁而上,撲咬在還沒明白過來的徐明身上,一部分喪屍繼續朝房車追去。
“啊!啊!”徐明隻發出了兩句呼喊,伸出無助的手,便再沒有聲音,被喪屍潮淹沒,直到連衣角也看不到。
“怎麽回事?!”白飛驚道,身子往車廂最裡面躲,紫發小子,老狗亦是!
“誰開的槍?”紫發小子驚魂未定。
“沒看見。”老狗搖了搖頭,恐懼的四處看去。
......
車子裡,蕭奈奈面無表情的緩緩把槍從車窗外收了回來。
閆濤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蕭奈奈,那槍法實在是太準了。
“打算怎麽辦?”沈良途回首問道。
“追!我要讓他們全都得死!”蕭奈奈摸著槍身,目光炯炯,寒芒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