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祿縣,就其名字來說,給人的感覺還是很富裕的,但是實打實是個窮縣。
兩面環山,一面鄰水,要說這地方也算不錯,至少有山有水,弄個風景區也是極好的。
但無奈的是山是惡山,水是髒水,山不高,枯樹為多,鮮有民居,往來道路十分不便,這的鐵路也沒休通,河水邊建了不少廠子,汙水都偷偷的往河水裡面排,漸漸地,水臭魚死,花花綠綠的顏色看起來甚是膩人。
聽說前幾年,這個縣的幾個官員被查,貪汙腐敗揪出來一大堆,縣裡稍有整改,才出來點發展的苗頭,就讓這一場災變給打壓下去了。
坑坑窪窪地路段,老五和閆濤一路顛簸的開著,距離離開焦原縣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幾次調整方向,才弄清豐祿縣的位置,一路開過去,路上遇見的喪屍也不少,甚至看到一兩輛警車,出現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劫走警車用於逃跑,但是車裡面已經空無一人。
車子在路上顛簸,車裡的幾人一陣難受,頭暈目眩,倒是昏迷的青兒睡得坦然,搞到沈良途直歎傻人有傻福。
行進了一段,指示牌上顯示還有三公裡,大約十幾分鍾就到了,老五乾脆把車停到了一邊。
隨後幾個男生下了車,對著路邊就是一陣痛快地放水,幾個女生全都背過頭去,嫌棄不已。
“給路上撿的那個女孩什麽來歷。”楚珉一邊解手一邊看著沈良途問道。
“昨天咱們遇見那波人中的另一個女孩。”沈良途抖了抖身子,系上褲結,他早在準備逃跑的時候就換上了一身輕松的運動服。
“她?真是邪門嘿,這一早上就碰見兩活人,還都是昨天見過的,一個死了,一個瘋了。”老五插嘴道。
“可不是,我這也納悶呢。”沈良途也是想不通。
“那你準備怎麽辦。”楚珉看著沈良途。
“扔了。”沈良途淡淡的說道。
“扔了?扔哪,這荒郊野嶺的。”老五問道,一邊把不動聲色的把手在閆濤身上抹了抹。
“你小子往哪抹了!我他麽弄死你。”閆濤罵罵咧咧的。
“肯定不會扔這啊,到了豐祿縣找個超市一丟,再把超市鎖住,任她自生自滅。”沈良途說道。
“嗯,只能這樣了。”老五點點頭。
幾人聊完,便往車裡走。
閆濤到了一旁的菜地裡,折了兩個青嫩的大辣椒,一邊咬著一邊往車裡走。
“給我來個。”老五從車裡探出個頭說道。
“自己下來拿,要不一盒煙。”閆濤毫不客氣的說道。
老五毫不猶豫的拎了一盒煙扔了出去,換來了一根辣椒。
也不知道老五圖啥,學著閆濤的樣子,大口咬下去,瞬間臉色都變了。
“夥計,誰告訴你這辣椒不辣了。”閆濤悠悠地說道。
“日你,你不早說,把煙還我。”老五咳咳地往外吐。
閆濤翻了個白眼,煙早藏兜裡了。他從小農村長大的,啥沒吃過,草叢裡鑽出個蛇,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炒著吃還是燉著吃,哪是老五這城市子弟享受的著的。
閆濤一邊吃著,一邊向車子走去。
剛打開車門,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又立刻站直了,眼睛朝山那邊看去。
原本在車裡的沈良途看見閆濤這幅樣子有些疑惑。
“上車了。”沈良途拍了拍車座。
在車後座的蕭奈奈似乎也聽到了什麽,
表情帶點猶豫,眼睛一轉,說出了個令人驚訝的東西。 “飛機!”
說完,蕭奈奈就跳下了車,看向來時的方向。
幾人也匆忙下車。
“飛機!真是飛機!”盧婉指著遠處天空上一個正在高速運動的黑點道。
“臥槽!咱們有救了!”老五喜不自勝。
“誰告訴你,這飛機是來救咱們的。”閆濤一頭冷水潑了上去。
“咱們只要吸引那架飛機的注意,說不定就能獲救。”趙鵬激動的說道。
“我感覺沒那麽容易。”沈良途亦是說道。
“我靠,你們兩個能不能不那麽打擊士氣。”老五說道。“咱們趕快弄個大火堆,只要冒起濃煙,引起飛機的注意,咱們就可以被救了。”
“太天真了,這樣做來不及,而且你在電影上看的那些方法現實裡根本不管用,誰會在乎山溝溝裡有誰幸存。就是肯救咱們,他們把飛機停在哪。”閆濤說道。
不得不說,閆濤說的很在理。
“那你開槍呢?”盧婉提出了個建議。
“這上面幾千米呢。”閆濤捂著額頭無語道。
“你說怎麽辦。”老五抱著肩,這好不容易見到點希望,難道就這麽放走了?太不甘心了。
“放棄。”閆濤說道。
“放棄?!你腦子有病吧。”老五直言不諱。“咱們好不容易才見到一個活下來的希望你說放棄就放棄?老子不乾!”
“你才有病,咱們在這耽誤時間有什麽用,這飛機能看的見你?”閆濤咬牙說道。
“那也得試一試!”老五拉開架勢與閆濤對著乾,兩人就像兩頭打架的鬥牛一般,雙眼圓瞪,氣勢洶洶,就差袖子一擼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