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驚間,臉色狂變,身子飛速後退,和那降落傘保持安全距離,幾個男生把女生護在身後。
那人,不,那個東西一擊未得,便再次隱匿在降落傘後。
待被踹飛的沈良途恍過神來,立馬騰身站起,武器緊握。
蕭奈奈不緊不慢的把腰間的刀抽了出來刀背對著手臂,刀鋒外露。
閆濤手穩定地握著手槍,手指挨著扳機,槍口瞄準降落傘裡的人形。
剛才雖然一瞬,蕭奈奈卻看見了,那分明是隻喪屍,而且他的臉部有一半都塌陷著,露出了黑紅色的血肉,臉上的肉筋扭動不止,鼻子削掉了一半,左耳朵上少了一大塊,兩個眼眶中有一個沒了眼球,另一個嵌著白色的眼球,獠牙突出,層次不齊。
雖說這樣的喪屍,蕭奈奈近兩天也見了不少,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喪屍的模樣明明不是一時三刻能變成的,至少也經過了強烈的打擊才變成的。
最關鍵的是,一個喪屍,竟然乘著降落傘?
開什麽玩笑!
喪屍這東西眾所周知是沒有智慧的,只會蠻橫的不顧一切的向人咬去,沒有任何的策略可言,然而這隻喪屍卻背了一個降落傘?怎麽想怎麽不可思議。
難道有人想救這隻喪屍?這隻喪屍是飛機上某個人的至親,即使他已經變成喪屍,仍然這個人想讓他以另一種方式活下去,所以給他弄了個降落傘。
也算是勉強說的通,但是喪屍不存在一擊不得就遠遁吧,那一口沒有咬到沈良途,它就又藏身在降落傘內,再不露頭,那速度那反應簡直了,按照正常喪屍的脾性不應該一直追著咬,無腦撲人嗎?
難道他保留了生前的意志?但是臉都成了那個樣子了,怎麽可能沒有完全變形。
這怎麽想怎麽不合理啊。
幾人悄然對視了幾眼,顯然互相都產生了疑問。
這隻喪屍,絕對不同尋常!
飛機爆炸的轟響聲在遠處隱約響起,可沒有人去關注。
這一次,沈良途,蕭奈奈,閆濤幾乎是心意相同,一齊看向了持著開山刀,謹慎無比,眉頭直皺的老五。
老五原本也是被這喪屍弄得一驚,此刻心緒不穩,手心都攥出汗了,關鍵是剛才沈良途差點被咬,讓老五嚇得要死。
忽然,他發覺幾人都在看著自己,緊張地臉色變得有些懵比。
“幹嘛。”老五示意了一個嘴型,他可不想這還趴著的喪屍聽到他的方位突然跳起來咬他一口。
沈良途指了指降落傘的一角。
“臥槽!你還把我當兄弟不當了!讓我去冒險。”老五當即就跳了起來,大瞪著雙眼,還是沒出聲音,他又不傻,當然明白沈良途讓他去幹嘛。
沈良途指著自己手裡的斧子和蕭奈奈手裡的刀,又指指閆濤。
意思是有我們三個在,你放心。
“不乾。”老五翻了個白眼。
沈良途看老五這副樣子,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拿捏老五什麽把柄,也不好威脅。
於是,沈良途的目光便看向了蕭奈奈。
這種情況下,還是蕭奈奈的暴力更管用一些。
蕭奈奈自然是心領神會,一步步朝老五走去,沒等蕭奈奈走過來,老五就哭喪著臉。
沈良途你個壞逼,就知道拿蕭奈奈壓我,要不是老子打不過她,老子早造反了。
上吧,兄弟。
沈良途用眼神示意道。
沒有什麽是用蕭奈奈的威懾解決不了的。
老五一咬牙,一跺腳,一步步挪向降落傘。
所有人緊握武器,嚴陣以待,一旦那喪屍露頭,必遭受多方打擊。
閆濤的手槍時刻瞄準他可能露出來的地方,閆濤之所以沒有直接開槍,是因為看不清楚喪屍的具體位置,只能看出個大概,隨意開槍只是浪費子彈而已。
老五剛到降落傘沒一米處,降落傘裡突然傳來了異動,老五連蹦帶跳退了好幾米。
嘭!嘭!嘭!
像是在鑿牆一樣,沉悶的聲音。
眾人待安靜下後,一頭霧水,只見降落傘裡某一處時起時伏。
所有人皺眉不止。
砰。
只聽一聲槍響。
閆濤果斷開槍了。
子彈穿過那凸出的一處,一潑黑血撒在了傘內,看起來黑的濃烈。
“打中了?”老五問道。
“打中了。”閆濤肯定的點點頭。
老五猶豫了一下,一個疾跑到了降落傘的邊緣,蹲下去,抓著一角使勁一拽,身子後仰,生怕那喪屍又冒出頭。
而這次,喪屍則是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
他後腦杓上的那個子彈眼,肉眼可見。
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有人放下了武器,心裡長舒一口氣。
突然,喪屍的身體抖了一下。
剛放松下來的人們又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過了許久,那喪屍的屍體一動不動,眾人才放下心來。
沈良途領頭,走到了喪屍的身邊,一腳踢開了他的身體,使他正面朝上。
剛翻過身的喪屍屍體令眾人一陣安心,但當仔細觀察後,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他們想起了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原來那個聲音是......
所有人目光間全是不解與震驚,甚至連呼吸也忘了,都是一副模樣,張大了嘴,瞪大了眼,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