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個鬼喪屍掉下來的太是時候了吧......
趙鵬一臉蒙逼。
腹裡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這怎麽辦。
關手電筒?開什麽玩笑,一旦關掉手電筒,屋子裡瞬間會變得烏漆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誰都看不清誰。而喪屍的視力在黑夜裡會得到最大提升,他們看不見喪屍,而喪屍看的見他們!這簡直就是往喪屍嘴裡送嘛,他要是突然搞一手,大家都亂了陣腳,場面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搞不好還以為是他想害死大家。
要是不關手電筒,老五時時刻刻都處在那個神秘人的脅迫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老五的命掌握在人家手裡,他們就處在被動的狀態下,什麽都得聽那人,翻身進來的時候那人沒有動靜,在此時所有人神經緊繃的時候動手,說明此人的心機頗為深重。
趙鵬直感覺腦子裡的思緒被纏成了一團亂麻。
亂!棘手!
老五自然明白趙鵬在想什麽,他的心裡也不禁暗自著急,卻無論如何開不了口,碾滅的煙頭此刻還握在他的手裡。
啪。
楚珉按動了手電筒上的開關,耀眼的燈光射在白簾子上,同老丘的手電筒混在一起。
除了老五和趙鵬,其他人都蓄勢以待。
得。也別想什麽出其不意關手電筒了,八隻手也忙不過來啊,兩個手電筒握在兩個人手裡,趙鵬可沒那本事雙管齊下。
老五一看這情況也是明了了局勢,原本隨時準備彈起的身體只能再把屁股坐穩了。
先搞定這隻喪屍吧。趙鵬頂住壓力,使煩亂的心靜下來。
畢竟暗裡那個人目的不明,而面前的那個喪屍可是不會和他們講道理的。
趙鵬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沈良途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後面的不妥,目光隻盯向那一處。
“這下子我可以上了吧。”蕭奈奈躍躍欲試道。
“再稍微等會,等那個喪屍出來。”沈良途說道,只要這個喪屍肯出來,絕對會遭受他們狂風暴雨般的打擊,誰讓這家夥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嗬。
簾子的影子兜兜轉轉,可以看出那隻傻喪屍還天真無比在簾子裡轉悠,似乎在迷茫。
“我說,咱們是不是真的有些擔心過度了。”蕭奈奈捂著額頭說道。
要是這個喪屍凶一點也就算了,誰知道他這麽傻的,蕭奈奈的白眼快翻出了天際。
沈良途看蕭奈奈這麽無力的樣子,也是毫無辦法。
蕭奈奈丟掉手裡的棒球棍,回頭尋摸了一下,把盧婉手裡的棍刀拿了過來,盧婉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便由蕭奈奈拿走。
“二逼鳥,我直接上啦。”蕭奈奈說道。
雖然語氣很隨意像只是和沈良途打個招呼一樣,但是連蕭奈奈自己都沒發現,她習慣性的開始征詢沈良途的意見,按照以前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隻跟爺爺和母親商量撒嬌,父親很少見面但依然很寵她,其他人想親近她但也很怕她那小魔鬼般的性格,什麽時候輪到她和別人商榷了。
“好吧。”沈良途也沒什麽理由好反對了。
同時,沈良途也把斧子遞到了右手,看著蕭奈奈起步向那角落走去,隨之跟上。
“你跟著我幹嘛。”蕭奈奈走了兩步轉過頭,看著沈良途皺了皺眉。
“保護你啊。”沈良途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個藏著的人目前還不知曉躲在哪裡,保不住他半路出手陰人,還是小心為好。
蕭奈奈聽了沈良途的話,出人意料的沒有反駁,沒有說比如我這麽強力還要你保護啊,是你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啊之類的話,竟然還對沈良途笑了一下。
沈良途隨之一呆,身體跟觸電了一樣抖了一下。
媽的,她......她笑了?
沈良途有點傻眼,她笑了?我是眼花了嗎?
之前有哪一次,她笑的時候不是陰險的跟個狐狸似得,就是下一刻會一拳揍過來。
剛才沈良途差點就要自我防衛了,但是顯然那一笑的溫柔程度化解了沈良途的防備。
她,笑起來,還蠻可愛的,也不只會凶巴巴的嘛。
之後,沈良途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正事都差點忘了,連忙握緊斧子,警惕周圍。
趙鵬給後面都快吐血了,這都什麽跟什麽阿,那個人在後面啊!!這半路蕭奈奈還溫柔一笑是什麽鬼?有奸情也請等安全之後再說好嗎?!
“你怎麽了,趙鵬。”楚珉無意間看見趙鵬那副猙獰的樣子。
“沒事,我在擔心他們的安全。”趙鵬訕訕一笑。
“哦。”楚珉扭過頭去。
蕭奈奈走近白簾子前兩米處便緩下了腳步,輕盈無聲,手裡還提著棍刀,像是狩獵的原始人。
沈良途不知不覺也放輕了腳步。
挨近了,蕭奈奈彎起了胳膊,而那隻待宰喪屍也莫名其妙的佇立不動。
時不待我。
“著!”蕭奈奈像一個轉世女戰神一般,把手裡的棍刀用力送出。
手速之快,沈良途隻覺眼前一花,感覺電視劇裡加過特效的武打動作也不過如此。
唰。
棍如遊龍,刀似電光。
一隻普通無比的棍刀,被蕭奈奈玩出了長槍的感覺,一招一式,倒是有板有眼。
而沈良途看著蕭奈奈略顯瀟灑的背影,心裡突然有點堵。
不為別的,只是,他的能力,竟還沒有一個女生強,除去蕭奈奈戰鬥欲望太過強烈的原因,他自己則完全沒辦法像蕭奈奈一樣放的開,沒有實力,只能畏首畏尾。
這讓沈良途的心裡極度不適,對實力提升的渴望也越來越濃烈,原先隻想著逃命就好,而這一路過來,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沒有實力很難在這個世道混下去!
如果此刻, 蕭奈奈在後面是看著他戰鬥......
一個男人,為什麽要躲在一個女人背後,哪怕真的是怕別人偷襲為了保護她呢,這個理由,真的是很勉強呢。
沈良途嘴角微微苦笑,是真的苦。
嗤!
棍刀乾淨利落的扎透白簾子穿過那隻喪屍的腦袋。
黑色的血液,潑灑如墨。
白色的簾子上濺上不少。
喪屍的身體頓時抖動後僵住,蕭奈奈抽回棍刀,喪屍的身子萎頓倒地。
“沒有挑戰性。”蕭奈奈搖了搖頭,轉過身。
“你怎麽了。”蕭奈奈看著沈良途有些恍惚的表情“是不是我太厲害嚇到你了。”蕭奈奈毫無戒心的笑道。
“沒事,咱們回去吧。”沈良途不自然的回過頭。
突然,蕭奈奈的胳膊搭上了沈良途的肩膀,沈良途陡然間嚇了一跳,只見蕭奈奈貼過來,略顯親密的樣子,而且讓沈良途臉紅心跳的是,她的那兩團碩大的白兔似乎正貼著他的後背,蹭來蹭去,柔軟而不失彈性,讓人好不浮想聯翩。
沈良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臉明顯紅了起來。
眾人紛紛低頭咳嗽幾聲,表示什麽都沒看見。
而蕭奈奈還是那一副淘氣的女孩的樣子,沒有心機。
正當沈良途要把蕭奈奈的手放下時,就聽見了蕭奈奈嘴縫裡冒出的幾句很輕很輕的話,她的嘴唇沒有動,單純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模糊但足以讓沈良途聽清。
沈良途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震驚,第二個想法就是......她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