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想到我們會這麽見面。”
感覺到恩萊科的出現,被困在實驗台上的三頭魔狼睜開了它左首的睛目,凶狠地瞪著正在向它走來的人類。
“好久不見,梵陀思。”
沒有理會魔狼的眼神,強行按耐著自己心中翻湧的衝動,那想要將眼前生物解剖的衝動,恩萊科隨意地向梵陀思打了聲招呼。
“鬼想見你!你只是她的父親,又不是她!”
被困在這裡整整兩天,而且還是關小黑屋的那種,可想而知梵陀思的內心到底有多麽暴躁,在聽到恩萊科的話音時,便猛然睜開它的三雙豎瞳,怒視著眼前人,不由自主地下意識瘋狂咆哮道。
“嗯?”聽到梵陀思的話語,瞬間理解了其中的意思,恩萊科發出一聲鼻音,在他那原本純粹的求知欲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惡意:“我的女兒?星辰嗎?雖說我沒有覺醒記憶,但女兒被一頭狼惦記著,我感到不爽啊。”
他沒有繼續聽梵陀思憤怒的咆哮,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放心,你好歹也是費妮的屬神,我不會做太過的,只要將你身體蘊含的一切奧秘都解析出來,你就能得到自由!”
當然,出於某個原因,梵陀思的精神狀態怎樣,就不是他的事了。
說罷,恩萊科便開始了行動。雖說很快就要開始一個大事件,那群信徒的忍耐能力可沒有多久啊,清閑的時間可不多了。不過,在那之前做好準備工作,還是可以的。
看到恩萊科有條不序地做著事情,梵陀思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神色。它可是知道,這個該死的人類在進入研究狀態後,會是多麽恐怖!
如果可能,在覺醒記憶後,它真想一輩子都不遇到這個混蛋人類!
“喂喂,你不就是想要我身體數據,我都告訴你不就行了。”
觸景生情,梵陀思連忙出聲製止恩萊科的想法。
“嗯?看來以往的輪回中,我捉過你啊。”聽到梵陀思的話,恩萊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在將所有準備做完後,才幽幽地說了一句:“可惜我只相信自己研究出的數據。”
撇了一眼做出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梵陀思,恩萊科隨手拿起一把手術刀,冰冷的刀鋒觸及魔狼的皮毛,緩緩切了下去。
若無其事地清除狼毛,切削皮層,取血,割肉,敲骨吸髓,將魔狼的各個身體器官細胞挨個取個遍後,恩萊科隨手按動一個按鈕。
實驗台翻轉,固定栓脫落,梵陀思被扔進了一個營養槽中,實驗室中各種儀器發出不同色澤的能量光輝。
一個巨大光屏展開,數百個格子分布其上,大量數據在其中數個格子中飛快閃過。
這是恩萊科根據那些輪回者的知識和器具,外加他本身對於舊世界中對於各種科學儀器的認知,翻轉成他魔導體系的一部分,所製造出來的。
雖說這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他為了研究實驗方便,而製造出來的副產品罷了。
這也是他之所以要說,感謝輪回者的原因。
如果不是輪回者提供的各種實物,和他所不了解的知識,他想在這個世界製造出這些儀器,哪怕他本身對此有著一定認知,也不是短時間可以製造出來。
不過,也因為時日尚短,這方面知識體系並未成型,恩萊科製作的這些儀器還有不少紕漏。別的不說,光是那些能量光輝,就是因為能源系統的輸出功率問題,所導致能量粒子外溢造成的。
在恩萊科的認知中,這些能量光輝,準確說應該是能量立場,如若不是恩萊科用能量束縛魔法陣壓製了這些能量立場,將這些外溢能量供給了儲能魔法陣,這些能量立場碰撞會造成什麽後果,可是誰都說不清。
好了,扯遠了。
在實驗台推送三頭魔狼進入營養槽時,恩萊科將他取下的那些細胞組織進行了處理。
除了部分被封存的以外,其他的,都按照一定比例,扔進了其他營養槽中。在那金色的光暈中形成了一個個胚胎,在那營養液中,緩緩跳動起來。
做完這些,恩萊科才看向了封存魔狼的營養槽。
“你想離開的話,那就乖乖配合。對了。你是費妮捉到的,要離開,還要費妮的批準。”
說完,恩萊科便不再理會這頭魔狼,而是去觀察起其他實驗品的情況了。
已經認命的梵陀思,在營養槽中微微睜開眼,右邊的腦袋發出了一聲不爽的聲音,在那營養液裡泛起一陣陣氣泡。
說起這個,可是令這隻千年魔獸感到十分不爽而又無奈啊。
它油然記得,在兩天前的某個時辰,它正在大陸某個地方調戲某些新人。
悠然地吃著美味可口的熟食,一邊隨口評價著,一邊看著那籠罩了整個大陸的光輝。
覺醒了記憶的它,自然知道這個神聖光輝的出現是為了什麽。
而在它正在為這與它記憶中的不同之處評頭論腦的時候,就眼睛一花,四周環境全變,被戴上了禁魔圈,扔進了這處實驗室裡。
如果不能猜到這是莫名其妙地成了某個小女孩的發泄怒氣的對象,它那就不是白活這麽多年,還有覺醒記憶的覺醒者了!
作為一天不搞事情,就渾身難受的魔狼,被困在這種小黑屋裡,還沒有它喜歡的熟食,只是被灌下一份份營養液,可想而知梵陀思的心情是怎樣的了。
但勢比人強,把它扔進來的,還是它的主神,不過,如果不是它是勝利日英雄之一,恐怕現在它不只是被關在這裡了吧。
這個實驗室裡,有不少實驗品的慘狀,可是讓它這個覺醒了記憶,見多識廣的家夥,都感到毛骨悚然啊!
看來討好主神,盡快出去,必須盡快了。
梵陀思如是想到。
至於這裡的實驗是不是不人道?
梵陀思表示:關我一根狼毛的事?
不提梵陀思心中的小九九,也不管恩萊科的實驗進程怎樣,我們將畫面換到蒙提塔王國的都城,雲中之城,格蘭特。
“母親,為什麽不允許我跟恩萊科走?”
蒙提塔的公主殿下,正在向他的母后抱怨著。
“傻女兒!”蒙提塔的皇后輕笑著撫摸著女兒的臉龐,“你沒注意到嗎?我們的小先知可沒有覺醒記憶,你愛戀的人,看你還是個陌生人,就算他的前來,也不過是為了莉特兒腦中的神的知識罷了。不讓你現在接觸他,可是為了你好。”
“就知道那小子來,不安好心!安琪麗,你別被那個混蛋給騙了!”
一個金色的小東西在一旁尖聲叫道,語氣中充滿了對恩萊科的偏見。
對於這個小東西的插嘴,安琪麗笑著伸出手指,撫摸著它的小腦袋,輕聲道:“莉特兒,你再這樣說恩萊科,我可是要生氣噢。”
雖然口中說著生氣,但這女孩的語氣,只有一份笑意。
莉特兒不滿地撇了撇嘴,嘀咕了幾句,便一頭撲進了皮毛中,打起了滾。
見此,安琪麗便再次看向了她的母親:“我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我根本不適合跟著他,但……”
說到這裡,女孩遙遙看向了西南方向,目光迷離。
希茜莉亞看著女兒的目光,不由得歎息了一聲,知道自家女兒的心,早就不在這裡了。
女孩還知道現在的情景,緩過神來,第一時間便聽到了母親的歎息聲,她不由紅了臉,手指絞在了一起,感到窘迫的女孩連忙轉移了話題:“母親,莉拉她,找沒找到?”
作為過來人,蒙提塔的皇后自然清楚女兒的狀態,不由得發出了輕笑,但沒忘記回女兒的話:
“當然找到了,但那個固執的小丫頭,依然是堅持等待那位的出現。 畢竟,有些事件,是那位名傳天下,為草原人認可所必要的事情啊。”
“是麽。”女孩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別多想,神的知識,不就是你對他的幫助嗎?”作為母親,女兒的一舉一動,自然忙不過她的眼睛,希茜莉亞開解道。
“那,莉拉她會不會遇到什麽傷害?那些輪回者的存在,畢竟都是個不安的因素。”
“好了,那個小丫頭可是圖騰戰士的先祖,獲得永生的她,覺醒了記憶,手上的手段可不弱。更別說還有那個小子給的魔導器。還是那句話,別想太多。”
“嗯,好吧。”
知道自己就算再擔心也無法改變什麽,安琪麗也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在再交談了幾句後,她便帶著小東西離開這裡,這她母親的實驗室。
“親愛的莉特兒,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呢?”
回到自己的寢宮,安琪麗看起面前飛舞的小東西,輕輕詢問著。雖說她知道得不到答案,但這只是她述說自己思念的一種方式。
“安琪麗!”小東西尖叫道:“你壞掉了!你壞掉了!”
面對莉特兒的調侃,安琪麗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拋下了自己的情愫,撲向了在空中飛舞著的莉特兒。
“別叫了!小東西!給我小聲點!”
小東西在昏暗中,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輕靈地飛舞在半空中,靈敏地避開女孩的手,尖聲笑了起來,當即開起了條件:“三個故事!要沒聽過的!……”
不提這裡的打鬧,我們再次將畫面跳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