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地球上的各方勢力就已經相聚在了天秦的啟龍城四周,並迅速地佔領了被秦天所遺棄的其他城池。
但畢竟這裡是天秦的主場,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見一下秦天,所以一時間諸方群雄都匯聚在了啟龍城。
這些勢力首領的印象裡並沒有魔族的恐怖之處,他們只是把魔族當成了任他們取用的龐大經驗,還沒去過戰場,就已經開始爭奪起了日後收割經驗的場地。
搖了搖頭,秦天不再去管他們,無論是對魔族的了解,還是主場的便利,以及對魔族的首戰告捷,天秦已經佔盡了優勢,日後這些優勢會迅速地放大,並使得天秦能夠在這個戰場上遠遠地領先於其他的勢力!
“秦兄!”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天扭頭看了過去,原來是墨菲,微笑著走了過去,卻發現攻打眾神山的一行人已經湊在了一起。
這次宴席上的菜品中式和西式都有,所以猴子和司馬如風也就沒有搬出古堡裡的那一套,再說了,這啟龍城裡也沒有那麽多的名貴木材供他們奢侈的燒烤。
還未走近,秦天就已經感受到了身側有一陣勁風襲來,臉色有些複雜地笑了笑,暗中打出手勢製止了想要上前的天秦士兵,身子一轉就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來者的腳腕,但不料一股霸道的氣勁傳到手上,秦天竟被直接震飛了出去。
“死老頭子!”秦天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出手這麽重,我果然不是你親生的吧!”
“廢話!你當然不是我親生的。”和秦天長相有七分相似的秦毅撇了撇嘴,“你老子我可沒生孩子那種本事!你是我媳婦兒親生的。”
秦天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我可從沒說過我媽是你媳婦兒!我媽已經死了,你的媳婦兒是她!”
被秦天指著的是一名相貌姣好,滿臉局促的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張了張口,她終於是鼓起勇氣對著秦天說道,“小天,我叫張心悅,是你父親現在的妻子,請不要怪罪你的父親,他真的……”
“好了!”秦毅沉聲打斷了她的話,“你沒有什麽對不起他的,沒必要這麽低聲下氣對他說話。”
“不錯!”秦天輕笑道,“反正我跟這老頭兒已經斷絕了父子關系,而你,現在是他的妻子,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小天……”張心悅低下了頭,不明真相的她以為是自己影響了秦毅父子兩個的感情,滿臉的愧疚之色。
“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在之前的黃道十二宮前小出風頭的炮姐不滿的嬌喝道,“你母親去世是應該難過,可你不應該就這樣綁住你的父親,不允許他再去尋找他的幸福啊!”
“就是!”牧雲笙提著酒壺附和道。
“那不知你是以什麽身份參和這件事的呢?”秦天看著她說道。
“以你父親私生女的身份!以張心悅親生女兒的身份,以你血緣之親姐姐的身份!”炮姐嬌喝道。
她的一番話瞬間令現場的氣氛一陣凝固。
秦天的嘴角抽了抽,看向了牧雲笙,“你呢?”
牧雲笙擠眉弄眼地看著秦天說道,“以你未來姐夫的身份。”
炮姐一巴掌呼了過去。
秦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老頭子,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
秦毅的表情複雜,歎了口氣沒有回答。
秦天轉而看著那名“姐姐”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因為老頭子再娶而怨過他什麽,我恨得是,母親從得知自己懷孕之後就一直每天期盼地等著,她給那混蛋不知打了多少電話,發了不知多少信息,可她等到死!也沒能等到這混蛋的一點回復!” 炮姐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從始至終,你我的父親就沒有愛過你的母親!”
“小敏別說!”張心悅急忙阻止道。
“接著說!”秦天眯著眼睛說道,冰冷的語氣瞬間將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炮姐看了母親一眼,繼續對秦天說道“你母親和父親的婚姻只是家族聯姻的產物,甚至於我的出生,都早於他們兩人的相識,是!你母親是很愛父親,但也正是因為無法面對你母親的愛,他表現不出一個丈夫應該對妻子的關心與呵護,所以在你母親懷孕期間他才選擇了逃避,至於你母親的不幸離世,我很遺憾,有些事,是誰也預料不到的。”
“她說的是真的?”秦天眼神冰冷地看著秦毅。
秦毅心有愧疚,不敢去面對秦天的眼神,只是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對不起你母親。”
原來一切,都是母親的一廂情願麽?怪不得她會經常流露出那種令他心碎的眼神,可母親那麽善良,為什麽要讓她一直經受著那種痛苦!
秦天努力地壓製住了心中瘋狂燃燒著的怒火,衝著一旁的天秦戰士招了招手,咬著牙低聲道“送客。”
一眾天秦士兵紛紛聽令,但席宴上的王者們卻是有些不滿了,紛紛叫囂道,“飯還沒吃完就趕人走,這就是天秦的待客之道麽!”
墨菲幾人搖了搖頭,起身離開,順便拉上了與自己關系不錯的幾名王者,而有人帶了頭,眾人也隨即面帶怒色的離開了。
“小天。”楊碩有些擔憂地走到了秦天的面前。
秦天強擠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錘了了一下,“放心,我沒事兒,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需要我陪你去麽?”楊碩看著秦天說道,大學四年他很清楚秦天的性格,雖然平時是個愛說愛笑的陽光男孩兒,不過一旦真正被激怒,就會如同瘋魔一般的發泄出來,他清楚的記得那名輕薄了秦天曾經女友的那個小子之後的慘狀,雖然當時有些疑惑,但現在看來,那件事應該是被秦天的父親壓下去了。
而現在,他看得出來秦天遠比那次還要憤怒,而發泄的對象,無疑就是叢林裡的那群魔族了。
秦天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楊碩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
“小子!你想要做什麽!”秦毅擰著眉頭沉聲道,那件事是他親自處理的,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裡死去的那個人死法兒是何等的殘忍。
秦天身子一閃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手刀直接將他砍昏了過去,面無表情地說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小天……”張心悅愧疚地看著秦天。
“送客。”
話音剛落,秦天的身影就已經向著叢林的方向飛去了。
毫不掩飾的釋放著身上的氣息,秦天直接掠過身下的叢林向著海邊飛去,不多時,就有近百名生著巨大蝠翼的翼魔戰士飛向了秦天,身上的氣息波動,盡是地階四級!
不再壓抑心中的怒火,秦天怒吼著舉起了盤龍棍,在高亢的龍吟聲中,狂暴無比的龍元流轉到盤龍棍上,凝聚出了一道擎天棍影,霸道地砸向了百名翼魔戰士。
龍吟震直接在空中震動著,夾雜著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百名翼魔戰士直接被一棍砸成了肉醬,百團能量湧入身體,感受著體內迅速暴漲的龍元,秦天揮手吞噬了翼魔戰士的屍體,然後憑空一蹬,身體猛地彈射向了已經布滿了魔族身影的海灘。
“這名人族是怎麽回事?瘋了麽?竟然敢一個人闖進他們魔族的領地, 陰謀麽?”
魔族的鱗魔大統領狂沙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於是看向了他的亡靈巫師手下幽魔,“他是一個人來的麽?”
幽魔聞言將手中的枯木法杖在地上一頓,一道肉眼可見的灰色能量波動瞬間如同水面的漣漪一般迅速擴散了整個叢林,這才俯身對著狂沙說道,“回將軍,我並沒有探查到其他人類的生命跡象。”
“果然是個瘋子麽?”狂沙對著身邊的鱗魔護衛擺了擺手,“殺了他。”
“是!”
這名地階五級的鱗魔護衛獰笑著走向了秦天,細長的舌頭在嘴邊卷過,“我好久沒遇到過肉質像你這麽鮮嫩的獵物了,乖乖地認輸,或許我會考慮把你做得好吃一點!”
秦天面無表情,身體一晃就猛地撲到了鱗魔護衛的身前,手中的盤龍棍竟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鱗魔護衛驚疑地看著捅破自己心臟的盤龍棍,口中鮮血不止,“怎麽……可能!”
秦天旋身抽出了染血的盤龍棍,接著面色猙獰地撲向了眾多的魔族,手中盤龍棍猶如死神的鐮刀不停地收割著魔族戰士的性命。
幽魔法杖一揚,一道灰色光華瞬間躥進了秦天的身體裡。
而正在瘋狂殺戮著的秦天身體一震,金色的龍瞳瞬間充血,眼前的魔族戰士竟都變成了秦毅的模樣,而母親那憔悴失望的面孔同時在腦海中浮現,一股暴虐無比的恐怖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如此狠心地對待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