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秦天有些驚呆了,這他媽什麽情況?碰到神經病了?
看著周圍魔的目光都已經轉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秦天索性自認倒霉,放棄了這個目標,轉身就要離去。
“不要走!”角魔高呼著抓住了秦天的手,那深情的凝視看得秦天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周圍魔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低沉的討論聲傳進了秦天的耳朵裡。
“唉!可憐的展風男爵,這就又犯病了!”
“他找他的哥哥找了五年了吧。”
“那群瘋魔榜的瘋子還真是缺德,把這麽一個善良的貴族打得失常了,唉!作孽啊!”
稍微整理了一下信息,秦天大致明白了,拉著自己的這個角魔叫做展風,五年前他的哥哥失蹤了,然後他就一直在苦苦尋找著他,或許是覺得自己名氣大了,哥哥就能聞聲找到自己了,所以他參加了瘋魔榜的爭奪,然後在爭奪中不幸傷到了腦子。
“哥哥!小風找了你好久了,不要再丟下小風了好不好!”展風像個孩子一樣撲進了秦天的懷裡。
秦天歎了口氣,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將手伸到了展風的懷裡。
“喂!小夥子我警告你,你可別趁人之危偷男爵的東西!”
“對!男爵對我們有恩,你要是敢欺負他,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甚至已經有人躍躍欲試想要過來拉扯秦天了。
秦天黑著臉將伸入展風懷裡的手拿了出來,手中還握著一個玉瓶,他猜對了,展風身上果然有藥。
撥開瓶塞,一股馨香湧進鼻孔,秦天瞬間覺得腦海更加清醒了幾分,沒錯!就是它了!
秦天將玉瓶內的藥丸倒了兩顆塞進了展風的嘴裡,藥丸的見效很快,展風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掙扎之色,隨後就恢復了正常。
沒有太多的慌亂,展風依舊感傷的從秦天的身上挪開了,歉意的對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失態了。”
“沒事兒,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哥哥。”秦天隨即轉身離去。
“砰!”
身後的一聲巨響突然止住了秦天的腳步,扭頭看了過去,展風的身影已經跌落在了一旁被砸碎的木桌裡,一個戴著藍色指環的翼魔子爵正站在那裡叫囂著。
“展風,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這裡賣弄你那廉價的愛心,可你又在這裡跟那些平民和睦相處著!”
翼魔子爵突然拉過了身後一名長相可愛,所以被他收為禁臠的角魔族女孩,一把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在女孩的驚叫聲中,他獰笑著,“平民,只是用來讓貴族欺負的,對於這種下等人,你就應該令他敬畏!令他恐懼!而不是像你這樣無聊的跟他們和睦相處!”
看著翼魔子爵一副欠扁的樣子,秦天轉過了身去,走到了他和展風之間,嘲諷道,“你這個白癡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翼魔子爵臉上的獰笑瞬間停滯住了,看了看秦天的雙手,隨即露出了一副遭受莫大屈辱的表情,“你!你!”
“你什麽你!說話結結巴巴的,你是出生的時候被你媽生的太草率了,還是輕薄你家狗的時候被狗腿踢著腦袋了,長得這麽對不起魔界,你是怎麽敢出門兒見人的?不怕嚇壞小孩兒啊!你是不是平常不照鏡子啊,不然怎麽可能活到了現在,反正你這反魔界的樣子是惡心到我了,嘔!”
看著秦天擋在自己前面的場景,展風瞬間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吃過藥後清明的眼神也變得恍惚了些,
“哥……哥。” “小子你找死!”暴怒之下,翼魔子爵渾身魔氣環繞,灰黑色的拳頭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快速地砸向了秦天的腦袋。
“危險!”
秦天剛要拿出伯爵指環順便拍個照兒,就感覺到了身後的展風迅如猛虎般的迎向了翼魔子爵的拳頭。
“動我哥者死!”
狂暴的魔氣附著在霸道的拳頭上,直接一拳將翼魔子爵的整條右臂砸得歪曲扭折了開來。
“啊!”
翼魔子爵已經完全沒有了貴族的姿態,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有,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嚎叫。。
“哥哥!你沒事吧!”展風擔心地撲到了秦天的面前,仔細檢查著秦天的身體,突然他的身子一震,“哥哥,你角呢?你角哪兒去了?”
秦天剛要回答,展風就已經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走向了躺在地上扭動嚎叫的翼魔子爵,“你這個該死的翼魔!竟然打斷了我哥哥的魔角!我殺了你!”
“展風!”秦天出言阻止,但展風也已經一腳踏了下去,紅白之物瞬間爆射了開來。
原本擔憂著展風安危的魔族居民們眼中突然露出了恐懼之色,對眼前的景象,也是對一直照顧著他們的展風,只是幾息的時間,他們所有魔就已經逃離了,展風可以為了他們而忍受翼魔子爵的欺辱,而他們卻不願繼續待在這裡,從而被展風所連累。
拍了拍展風的肩膀,秦天拿出了伯爵指環貼在了翼魔子爵手上的藍色指環上,隨著所有信息的轉入,秦天知道,伯爵與子爵的對換信息也會傳到那個組織上,不同於男爵殺死伯爵,上面的魔應該不會過多追究的。
“哥哥!你的角!”展風摸著秦天的腦袋心痛地問道,“痛麽?”
秦天揮手吞噬了地上的屍體以及所有的痕跡,這才滿臉黑線地摸向了展風的懷裡。
“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展風歉意地說道。
“沒事兒,因為接下來我也要麻煩你。”秦天拉著展風向著城外走去,“我剛才把那個子爵氣暈了過去,所以這地兒我是不能呆了,現在我要換個城池生活,所以路上你得全程保護我。”
剛才被展風所殺的翼魔,作為一名地階五級的廢物都能成為子爵,想必身後一定有靠山,自己倒無所謂,但若是有魔前來探查,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會有大把的居民說出實情,展風必然難逃其責。
而以展風表露出的性格,若是讓他知曉實情,為了不連累當時在場的居民,恐怕也絕不肯走吧!
之前展風殺死翼魔子爵之後,哪怕有一魔能站出來說出一句要和展風一起面對的話,秦天都會力保他們不死,但現在,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管他們作甚!
“公子!”幽魔已經站在馬車前在城門候著了。
“你也是貴族?”展風看著拉車的兩隻烏鱗猛獸疑惑道,那可是只有貴族才能飼養的魔獸。
“我暫時還不是,這是家裡的馬車,也就拿出來充充面子。”秦天隨口編道,然後看扭頭向了幽魔,“打聽好了麽?”
幽魔點了點頭,“北邊烈風城的城主正在為他的女兒舉行比武招親,嫁妝是整座烈風城,美色和權力的誘惑下,許多青年才俊都已經趕赴向了烈風城,公子若是能奪得魁首,必將聲名遠揚!”
“那就這麽定了!去烈風城!”
馬車上,秦天看著展風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疑惑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出來唄。”
展風隨即開口,“秦兄你有所不知,烈風城可不像是我們魔炎城那種小城市,作為魔界五座主城之一,把它作為嫁妝,那誘惑力可是非同小可的,你要競爭的,是魔界三十歲以下的所有男子,而且,就算你打敗了所有的競爭者,也不一定能夠贏得魔炎城!”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騙局?”秦天問道。
展風搖了搖頭,“是不是騙局我不知道,但是在瘋魔榜榜首前十都已經超出三十的情況下,居於瘋魔榜第十一位的荀芊靈已經可以說是魔界中三十歲以下之輩的最強者了, 烈風城,可沒那麽容易拿到手的!”
“他說的對,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一道清亮的聲音在車廂上響起。
早有察覺的秦天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衝著頭頂喊道,“夏侯清風!你個娘炮兒給我閉嘴!”
車頂的身影一個翻身,倒著從車廂後的車簾處露出了頭來。
一根藍色的發帶束著頭髮,在散亂的發絲下,是一張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的嬌小臉頰,配上那兩朵嬌羞似的紅暈,以及頭頂上那對兒溫潤如玉的白色小角,夏侯清風果然十分像一名女孩子,嬌喝道,“閉嘴!你個變態!”
秦天發誓,要不是在之前見面的時候他不小心撫摸上了這娘炮兒比他還要平順的胸膛,他差點就要以為這真是一名女孩子了。
邪魅一笑,語氣輕佻地說道,“兩日不見,夏侯小娘炮兒竟然又多了幾分女人味兒,真是讓我欲血沸騰、心猿意馬啊!哈哈哈!”
“變態閉嘴!”夏侯清風嬌喝著翻身向下,一腳踢在了秦天的臉上。
“握草!你敢踢我臉!”秦天一聲怒吼,起身跟夏侯清風糾纏廝打在了一塊兒。
看著兩人在一塊兒不顧形象地“廝磨”著,展風下意識地遠離了他們,面色詭異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若是他把他看到的說出去,最起碼魔炎城的人是不會相信的,畢竟夏侯清風的胸雖然平了點,而且一直穿著男裝,但她也確實是魔炎城城主的女兒,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啊!
要不要告訴秦兄呢?嗯……看他們這麽“恩愛”,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