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出拳被人直接抓下來,是件很丟人的事,虎哥惱怒的吼到。同時右腳抬腿就是一記邊腿,直掃彭超的左腰。
彭超“嘿嘿”一笑,身體右旋,整體上躍,左腳直踏虎哥掃來的邊腿,虎哥掃來的慣性,加上彭超的下踏的力度,得到的結果是,“哢嚓”的腿骨斷裂聲。
不過這還沒完,借著下踏的反力,半空中的彭超右手直接一個平掄,正轟到虎哥的左臉上,又是“哢嚓”一聲,不過這次是下巴斷裂的聲音。
被轟到地上去的虎哥,連聲都沒出就直接暈過去了,而周圍的小弟都傻眼了,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一個黃毛第一個開口到:“你們是想死嗎?不知道這是誰嗎?敢動虎哥!不想活了,兄弟們乾他們!我們十幾口子,還怕他們仨?!”
周圍的人呼啦超全上來動手了,本來已經打算好了要挨上一頓死打的天傑,卻看見了驚奇的一幕,十五六個人還沒全圍上來,就被彭超打躺下四五個,簡單的刺拳,擺拳,踢腿,目標隻有臉和小腹,直接粗暴,拳拳到肉,沒有一個人撐過兩下以上。
不到三分鍾,十五六個小混混能站著的就剩下了仨,剛才叫囂要乾他們的黃毛就是其中一個,眼看最後的兩個同伴也要被打趴下了,黃毛直接從後腰掏出一把彈簧刀,對著身前兩步遠的彭超就刺了過去,不過步子還沒邁開,拿刀的手的手腕就被另一隻更為纖細的手抓住了,是楓杉凱!
黃毛想收手不過卻發現這隻略顯纖細的手,就像一隻鐵鉗,根本無法O動分毫。
“放手!”黃毛大喊道,
“信不信老子捅死你!”
楓杉凱依舊隻是一笑,但握住黃毛手腕的左手卻陡然加力“把刀子先放下再說,不用這麽著急~~著急傷身體的。”
“啊~~!”黃毛痛叫到。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手腕如果被攥的非常緊,握拳的手是很難松開的,黃毛現在就是這樣,有心松手可根本松不開。
“還不放?嘻嘻,夠倔。”楓杉凱一如既往的臉上帶著微笑,不過手卻還是在慢慢加力。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種常識!他是故意的!
黃毛的臉慢慢從原來的微紅,變成了豬肝色,疼的!臉上大汗直冒,嘴裡哆哆嗦嗦的說到:“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手吧。”
“知錯就改好孩子。”楓杉凱再次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左手一送,右手一撈,拿住那把落下來的彈簧刀。
黃毛被放開後,沒站穩,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左手捂著那隻被攥的已經因皮下出血而腫脹的的右手腕,嘴裡只剩下“啊~~啊~~~”的痛叫聲。
楓杉凱把玩著手裡的彈簧刀,漫步走到黃毛的身前,低頭俯視著黃毛說到“記住,小孩別老亂動刀子,萬一剌壞了自己多不好呀,呶,還給你”
說完把彈簧刀向前一拋,彈簧刀穿過雙手之間的空隙,直接砸到離黃毛褲襠還不到三厘米遠的地方,刀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刻出一溜火花,嚇得黃毛連著向後挪了將近半米,一邊挪一邊說道“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飯肯定沒心情吃了,彭超和楓杉凱就帶著一旁還處於蒙圈狀態的天傑出了學校。
出了校門沒多久天傑反應過來了
“我去,你們倆是啥情況呀,半年時間去美國,回來怎成終結者了!?算上虎哥一共十七個人啊!沒出五分鍾全趴下了,
這是吃啥玩意了,你倆走之前虛成啥樣我可知道。還有,彭超,虎哥讓你打成那樣,他那個局長老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快想想怎辦吧。” “安啦安啦,沒關系的啦,第一,我們不是終結者,不信你摸摸,這可都是人肉。”彭超擺擺手,又捏了一下自己被肌肉撐的鼓鼓的胳膊說到。
“第二,虎哥他爸也沒啥可怕的,一個局長罷了,掀不起什麽大風浪。第三,至於我們是怎學會打人的,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在。”楓杉凱接著彭超的話說到。
“可是……。”天傑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彭超一把O上了一輛停在校邊不遠處的大腳SUV。
這輛SUV車型龐大,整車足足比一邊的奧迪大出去一圈半,車身黑色亞光,前有加裝的衝撞架,輪子是大號的山地胎,底盤高,加強的避震器,還有著加厚的外殼,與內嵌鐵絲網的左右車窗。簡直就像是一輛迷你裝甲車。天傑早上來的時候看見有這麽輛吊炸天的車停在學校旁邊,還不禁多看了兩眼,以為是哪個土豪閑的沒事停在路邊炫車玩那,可誰想得到是彭超他們的呢。
“喂,我的問題還沒回答清楚那,還有,這車是你們的?花多少錢呀?租的買的?你說要拿這個撞學校的圍牆撞的開嗎?”看到眼前這輛可謂是炫酷吊炸天的車,天傑的話嘮本能又被激發了。
“我的天,你是問題寶寶嗎?過不了多久你全都會知道的, 現在先別問了OK?咱先去吃個痛快飯,然後送你回家。晚上你就什麽都清楚了。”楓杉凱撓撓頭無奈的說到。
“哦。”天傑無奈的回應到。
“嗚~~~”SUV發動的聲音,汽車陡然提速,車中的天傑直接被強大的慣性,壓到了座椅上。這時的他突然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在大腳SUV發動機的轟鳴中,天傑大聲的問道:“我下午還要上課那!!”
“沒事,我們給你請假了~~~~”聲音隨著汽車的轟鳴漸行漸遠。
下午3點,吃完飯後,彭超他們吧天傑送回到他家樓下,然後遞給下車後的天傑一個不小的手提背包,跟天傑說到:“包裡有你今天晚上要用到的東西,不過這個包是有個定時的密碼鎖,晚上8點才會自動打開,到時候你會知道一切的。”
聽完這句話有些蒙圈的天傑,還沒等問出問題,就見彭超他們的車絕塵而去。無奈隻好把這個重的夠勁的提包帶回家,不知是心裡原因還是別的情況,上樓時的天傑總感覺樓道裡怪怪的,好像整個樓都沒怎麽有人,不過,畢竟是坐電梯上來的,可能是大家都去上班上學了吧。心裡這麽想著,天傑開門進了自己住在24樓最高層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