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目前的網站流量統計,平台的在線人數已經達到了兩萬多人,具體這些人是全都是魔法協會的呢?還是遍布了整個世界。這些都不得而知,因為目前並沒有一個專門負責統計網絡數據的數據部門。
這個平台變得越來越像一個社區,一天比一天要熱鬧,虛擬的網絡中,沒有人說是認識誰的,即便有可能你是隔壁的朋友,在網絡上也可能猜不出來真實身份,戴上了偽裝的面具後,可以開始自己新的生活,相信很多人都是抱著這個想法沉迷進這個虛擬的世界中。
“……”
安德莉雅看到了阿米修正在登陸產生了疑問。他們此時正坐在一個亭子裡面。
“這個平台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天知道呢,可能只有創建這個平台的人才知道答案吧。”
一臉笑容的阿米修安靜的把玩著手機。
“不過,安德莉雅,你這幾天看起來好像心情都不怎麽好吧?”
“你這都可以看得出來嗎?”
“是因為克勞斯嗎?”
“嗯……抱歉……”
“唔,沒什麽,其實你也不用太遷就自己,想跟克勞斯說什麽就勇敢的說就好了,他應該也不是一個會看女孩子心思的人吧。”
安德莉雅望向亭外如畫般的美景,心情卻融不進這些本來和諧的畫面中,她的內心在掙扎,在痛苦,她不明白自己在聽到克勞斯這個名字的時候內心怎麽會這麽劇烈的疼痛。也許這就是難過了吧。
但是還沒有到有眼淚滑落的程度,因為她內心裡面只是痛苦和渴望而已,並沒有那種傷心落淚的感覺。
“我該怎麽做才好……”
看著柔弱的安德莉雅,阿米修坐在一旁,像個騎士一般守護在她的身邊,這個女孩子是他目前為止唯一想要保護的人。
“欠缺決心吧,你和克勞斯。”
“決心是怎樣的一種東西?”
“決心啊,這個要怎麽形容呢……”
“阿米修你對我的決心是怎樣的?”
“我啊,對你的話,你真的想聽嗎?”
“唔……”
看著美麗的安德莉雅,阿米修微笑的注視著她,此刻東風吹來,掠過他們的發梢,仿佛整個世界都凝固了。
“我為了你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這句話沒有半絲的虛偽,聽起來全是阿米修真真切切的回答,為何會讓人感覺這麽堅定,這種堅定從何而來?安德莉雅思考不了,她只知道阿米修的這番話真的是發自肺腑,發自內心。絲毫沒有讓她覺得有值得懷疑的成分,他的那雙眼睛,就像騎士在對自己的公主宣告自己的誓言般堅定。
“永遠都不要想著毀滅世界。”
她溫柔的話語就像初春的太陽般,將阿米修話語的冰冷全部融化了,變成了柔和的水。
“那你想著明白了嗎?安德莉雅,我們和克勞斯會一直都是好朋友的。即便有一天他向你表露心跡,你變成了他身邊的女人,我也會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這是我此生的職責和願望。”
“謝謝你。阿米修。”
安德莉雅帶著微笑對阿米修說道。
兩人看著外面美麗的景色,此時她們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這個畫面中,沒有一絲讓人覺得有所偏頗的地方。
魔法協會的魔法閣樓裡面。
克裡斯正坐在辦公桌前面批閱著文件,對於他來說,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把魔法協會的管理做的更好一點。
“至尊,你該休息一下了。”
此時站在他身邊的大齡女秘書輕輕的說道。
“嗯,現在還沒到不能動的地步。”
一臉認真的老人,似乎身體裡面還存在著年輕時候的活力,只是身體的狀況換成誰都知道,克裡斯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阿麗莎,你知道什麽叫做紐帶的傳承嗎?”
“唔……是指親情的血緣傳承嗎?”
“不。”
克裡斯搖了搖頭,然後在桌子上面拿出了長杆煙槍,輕輕的點上了火,他的肺輕輕的鼓動了一下,隨後口中吐出了剛吸入肺裡的白煙。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以鳳凰作為魔法協會的象征嗎?”
“唔,是鳳凰重生之意嗎?”
“你說對了一半。”
克裡斯看著窗外,白色的魔法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落寞。他露出了微笑,然後回復道。
“鳳凰在涅槃之後並不單單是為了延續生命,更多的是對以前的生命做一個反省,只有不停的反省,然後再開始與以往不同的生命之旅,這樣接下去的生命才有其真正的意義——”
“——在我之後,一定會有更加優秀的人繼承我,然後讓魔法協會變得更好。 我已經沒辦法再繼續為協會做出點什麽了,現在的魔法協會需要改革,需要變革者的出現,而我已經沒辦法再做出任何的改變了。將我的希望延續下去是下一代至尊的使命。”
阿麗莎深深的低下了頭,她是克裡斯最信任的人,因此他可以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一些意向告訴她。
“我明白了至尊,謹遵你的教導。”
“其實這只是我這個老人對協會以後的一些期盼而已,具體的還是等到我退休吧。”
克裡斯像個頑孩一樣彎著眼大笑了起來。
“可是,為什麽至尊要對我說這些?”
“阿麗莎以後要好好的輔導下一位至尊,年輕人難免會有些心浮氣躁。”
“至尊對下一任已經有人選了?”
“這個是秘密,不過,看那些孩子的努力了。”
面對半說半笑的克裡斯,阿麗莎無可奈何地也微笑了起來。阿麗莎就像是一個中年女人那般,看起來歲月的痕跡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
穿著緊身服裝的她,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的風韻猶存。
“現在還沒必要想那些,我的職責是輔佐好至尊你。”
“你倒是對我充滿了信心,只是沒有人能對抗時間,即便是擁有時間魔法,也無法再回復到年輕時候的模樣了,一切都是要不停更新的,正因為這樣世界才需要人類這樣的存在。”
克裡斯以一口老年看淡的口氣說著客觀的看法,在意識到這些之後他並沒有因此順從天命,反而比以前更加投入的管理著他一手創辦的這個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