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接近黃昏的時候。
那個少年近乎虛脫一般,環抱著那根柱子。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抱住了一顆浮起的樹木,緊緊的抱著,怕一放手就會飄走不在一樣。疲倦感襲來,克勞斯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他依然抱緊了那根柱子。
那麽其他人呢?如果用攝像機來個全景拍攝的話,便可以看到雪莉和比魯斯近乎虛脫一般躺在離克勞斯不遠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追究這個原因的話,可能要返回到四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這個空曠的地方,三個人開始沉思了起來。如何從裡昂老師的手裡將柱子搶過來?這是目前塞滿他們腦袋的問題。
他們停止了進攻,因為很明白,就算繼續進行無意義的進攻也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於是,他們選擇針對性策略的思考。
如果能使用高攻擊力魔法的話,或許更能創造一些機會,但是既然已經被限制,那麽接下來可使用的魔法方面就相對被限制很多。這麽一想,或許只有以巧取勝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先不說裡昂的實力有多高,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的實力至少是他們加起來也不足以抗衡的,無法探測他的實力,這是目前情報缺失的問題。比魯斯不由得有些煩惱。如果在這之前多調查一下,或者去收取裡昂的情況的話,或許會容易很多。
不過,也沒辦法了,只能想想其他可行的策略——
這是比魯斯目前所得出的結論。
就從剛才和雪莉無意間的配合來看,確實收獲顯著。如果是三個人制定策略的話,或許確實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畢竟中國有一句諺語叫做:三個臭皮匠,頂過諸葛亮。
比魯斯開始重視起其他兩個成員。
說到底,他之所以對此會比較上心,恐怕是對那個飲料確實有很深的恐懼。畢竟這讓他想起了跟表妹相處的那段異常恐怖的記憶。仿佛那個微笑著拿他做料理實驗的伊莉絲就在眼前一樣。那個滿臉笑容喊著親愛的哥哥,並他吃下那些食物的伊莉絲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他趕緊把這個笑容甩出了腦海,轉而望向沉思中的克勞斯。
這個時候,雪莉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似乎已經開始把主要的考量放到了怎麽搶奪柱子結束這個遊戲的問題上。
於是,她也看向站在中間的克勞斯。
“喂,克勞斯,我記得你速度和體能好像很好對吧?”
“嗯,怎麽了?”
“正如裡昂老師說的那樣,如果單憑個人的話,可能真的沒辦法找到突破口。”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比魯斯和克勞斯等人躲在樹木背後靜靜的說著。
“那接下來我們就做一個詳細的作戰計劃吧。”
“嗯,聽你的比魯斯。因為你的腦子比我要好使很多。”
克勞斯輕輕的點了下頭。
“火焰女,你同意這個想法嗎?”
比魯斯轉而望向雪莉,並隨意的問道。
“——!不許叫我火焰女!我有名字,我叫雪莉·馬爾格特——”
“嗯,我也同意這個想法,只要能快點結束這個戰鬥就好了。”
雪莉別過頭去,雖然有些憤怒的樣子,但還是微微的點了下頭。
在這一點上面,三個人的思想還是相對成熟的。不會因為一些太過私人的東西影響整個戰鬥的發展。
可以說他們最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歸咎於那個懲罰,或許確實是太過恐怖了。
於是這三個人開始了第一次制定計劃。
……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過去30分鍾了。在經過比魯斯那運轉快速的腦袋以後,一個詳細的計劃便出來了。三個人在比魯斯的規劃下,每個人的分工也明確了出來。
……
“我們出去吧,是時候結束這個該死的遊戲了!”
比魯斯有些煩躁的講著。
當他們出來面對裡昂的時候,看到對方正在吃起了午飯。
“噢,你們商量好了嗎?不過,現在得請你們稍等一下了,等我吃完飯先。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再商量一下——”
在裡昂說著這些讓他們聽起來並沒有什麽意義的話語時。
“變魔法——繁星閃耀!”
比魯斯首先施展出了一個讓范圍內的人暫時被劇烈的白光籠罩的魔法。這個白光會直刺人類的雙眼,讓人的視內神經產生反射,導致於暫時無法看清當前的景象。可以說這是一個很有效的阻礙掩護魔法,在很多突擊的情況中,這是無比有用的魔法。幾乎卓有成效。
在這個時候——
克勞斯使用了奧術強化, 以極快的速度向往奔跑而去,而雪莉則——
“炎魔法——炙熱牢籠。”
雪莉則在裡昂所處的位置變化出了一個鋪天蓋地的火焰牢籠,熊熊烈火構成了一個絕對的封閉空間。
在接下來的時間,只要克勞斯進行快速的搶奪就好了。
但是——
“你們好歹也讓人把飯吃完啊……”
牢籠裡面傳來了裡昂那不急不慌的聲音。
只見克勞斯在裡面不停轉動身體搶奪著柱子,而裡昂則閉上了眼睛,左右的躲閃著克勞斯的搶奪。那速度絲毫不比克勞斯差多少。而且——
在閃躲的時候,還遊刃有余的吃著午飯。
真是可怕的家夥。
克勞斯等人對此生出了這麽一個看法。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
比魯斯似乎早就已經明白裡昂絕對不會這樣就被打敗。
於是——
“元素魔法——岩石神降。”
只見比魯斯魔法光芒閃耀,毫不吝嗇的往汙染能量注入,這個時候他手心的靜脈血液開始加速流動,像是要溢出來一樣,由於使用了那麽多的魔法,伴隨的代價也開始出現。
幾乎是瞬間的事情,裡昂的腳下升起了一個由岩石組成的人形怪物。在比魯斯的指揮下,一並向裡昂抓去。
“這個魔法很有趣啊。不過,那麽頻繁使用魔法可不太好哦,要適當為止——”
像是已經明白比魯斯開始出現代價後果一般。他把閉著眼睛的頭轉向了比魯斯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