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又躺在了醫院裡。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還會來這裡躺多少次,不過,這種事情起碼還算是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躺在醫院裡面還可以再次醒來的,也許他下次就會因為無法搶救而在醫院裡面含恨長逝了吧。
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劇烈的疼痛感了,不過,還是會感到全身無力。果然不能強行把力量提升到身體難以承受的地步。
克勞斯看著自己手,這雙終於能夠幫上夥伴們的手,他欣喜的露出了笑容。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門便被打開了。他以為是來做檢查的護士,然而,來者卻是一個冰雪美麗的人兒。
“凌!”
他驚訝的喊了出來。
“嗯……”
幾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籃子的水果。
“你怎麽來了……”
克勞斯不禁疑惑起來。但是依然露出了歡迎的笑容。這個人,他已經把她當做好朋友了。
“我去找你的時候,他們說你進院了。”
“他們?”
他不太理解凌口中的他們是哪些人。惠比壽?安德利雅?不,按道理來說,凌並不認識他們。
“裡昂老師。我父親,不,我在凌飛揚長老的文檔中看到了你在裡昂班,所以。本來想去看一下你,跟你說聲謝謝。然後裡昂老師便告訴我你在這裡。”
“原來如此……”
沒想到凌居然是長老的女兒。相反的,一對比自己的身份,瞬間就失落起來了。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凌拿起一個蘋果削起了皮來,似乎並沒有看克勞斯,也或者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啊,沒事。我的身體一直都挺好的。”
說完便想要證明自己所言屬實,一抬手臂的瞬間便響起了類似骨關節折斷的聲音。疼痛感襲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要勉強自己。”
像是關心的話語,但依然面無表情,一直在專心的削著手中的蘋果。
“凌現在是在做什麽?進軍隊了嗎?還是——”
“跟你一樣,不過,我在亞歷山大班。”
“這樣啊,原來凌也進去特編隊伍啊。”
他不禁感到驚喜,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朋友進來了。一開始以為只有他自己,為此還為以後孤單寂寞的日子傷感了一把。
“你以後,多照顧自己的身體吧。戰鬥的時候,盡量不要弄傷自己。這是每個人最基本的理性思想不是嗎。”
凌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他。
“就算是這麽說,但是,不會使用魔法的我,也只有用那些方法才能參加到戰鬥裡面,你或許不知道,如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在努力的戰鬥著,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那個樣子,我真的無法去接受……”
“嗯。”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各自沉默著。就在連空氣都夾雜著尷尬的味道時,凌站了起來。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依舊那樣的冰冷。似乎並沒有過多的話語想再表達一般,她轉過身,一個人慢慢的向外走去,沒有理會處於木訥中的克勞斯。
不過,克勞斯也明白,凌的性格就是那樣。為此他心裡還是充滿了感激——能來看望他。
“不知道比魯斯他們怎麽樣了……”
只剩下克勞斯一個人的時候,他開始想起了他的隊友,比魯斯和那個女孩子,雪莉。
“他們一定已經沒事了吧。”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這個時候比魯斯正在埋頭於研究魔法中。
即便是搞得滿桌子都是魔法書籍,他也能沉浸於其中。
因為,天才的世界也是需要學習的。這句話他自己非常的認同,知識來源於學習。但是,即使是在不停的學習,他仍然感到內心非常的空虛,時不時的會發出一兩句——還有沒有更簡單的東西?
而雪莉,此時正在洗浴當中。
“你不是炎魔法使嗎?怎麽那麽喜歡洗澡?”
跟雪莉住在一塊的一個女孩子問道。這個女孩子非常可愛,不同於雪莉,她可是完全一個小女孩那樣的形象,矮矮小小的,看樣子就讓人特別的惹人憐愛啊。更不要說綁著雙馬尾的樣子了。
“這你就不懂了,米麗雅,洗澡是一件多麽享受的事情,可以清除掉那些跟肮髒男人一起呼吸的空氣,那些被他們汙染的空氣可是會讓人生病的。還有啊,洗澡可以緩除掉疲勞和不舒服的感覺。總之,洗澡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米麗雅。”
“……我明白了,雪莉。”
像是理解到了一樣。她也脫光了衣服跳進了雪莉的浴缸裡面。
“啊!你要幹嘛米麗雅。”
“一起……”
兩人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緋紅。
“咦,米麗雅的這裡居然這麽大……”
“啊!”
雪莉的兩隻手像是感覺到非常神秘的東西,不停的在米麗雅的胸前揉搓了起來。
“住手啊……”
“啊,沒想到還會害羞嘛……”
雪莉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而這個時候裡昂在幹嘛呢?
也許他只會說這個世界還是一樣的無聊,不過,他也覺得總算找到了點什麽事可以做了吧。
“終於完成了。”
像是無比滿意自己的傑作一般,他舉起了手中那裝滿綠色飲料的玻璃瓶子。
這次他用了不同於以往的配料,簡直可以用偉大發明來形容。起碼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他對於研製功能維生素飲料是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他心裡這麽想著,接下來就把它給自己的學員們喝掉吧。
所有的特編隊伍,將在明天進行集合。這個命令是由克裡斯親自發布的,裡昂等人收到以後便立即用電話通知了麾下的學員們。
接下來終於可以知道跟自己一樣的人還有哪些了。相信很多學員都已經特別興奮了吧。因為這個身份的證明,以及,對於自己的使命這一塊,他們無比渴望的想要弄明白。
究竟自己的工作任務是什麽?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樣?
也許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