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一塊,對視著那遠超他們想象的惡魔。
雖然眼前的角色看起來比較難對付,甚至於可以說簡直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角色,但是這三個人沒有一個人退卻。經常能聽到老師們在上課時候叮囑的話語,即是在戰鬥的時候,應該優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一類的話,在他們身上完全看不到。
“真是感動的讓我惡心了起來啊。不過,我真的好喜歡你們啊,你們這種毫不退所的勇氣,面對著我恩巴斯大人而不害怕的品質,我真想給你們一個大方的讚賞。但是——你們注定要在這裡死去啊……畢竟我與那個人已經約定了……”
“我們也是一樣的,恩巴斯·提爾,我們也一定要在這裡將你打敗!”
“有趣!真的很有趣,那,就憑你們這樣的勇氣,我就恩準你們一起上吧,來吧,用你們的生命來演奏這最終的曲調吧!但是在這之前我要先把閑雜人等清除了——”
在沒把話說完的情況下,她用掌心發出了一個魔法球向阿爾他們飛去,克勞斯等人被這個突然舉動驚到,但是卻沒有辦法去阻擋這個攻擊。只能瞪大了眼睛。
面對這突然的襲擊,阿爾及時的用雙手擋住,但是巨大魔力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在吐出了一口紅色液體後便暈厥了過去,靜靜地躺在了艾莉卡的身上。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便是惡魔的做法嗎?”
“這是為了不讓人來打擾我們愉快的決鬥。”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恩巴斯心裡卻非常的明白,她認為阿爾的爆發非常的危險!為此先清除掉的話,是絕對正確的做法。
恩巴斯·提爾大笑起來。
“我們上吧!”
在感覺到無法正常與之交流的情況下,克勞斯等人決定先打敗她在說了。
克勞斯腳下用力一瞪,順著力道跳躍而起。雙手握住的長劍在他的揮動下,就像能夠斬擊巨龍的感覺,那巨大的力道將恩巴斯所站的大樹軀乾一劍兩斷。恩巴斯提前跳起閃開了這一劍,如果真被這一劍斬擊的話,即便能把這個力道物理的防禦抵消掉,但是可能她也會多少受點傷吧。
“我之前就一直很在意,斷罪之劍,為什麽會在你這裡?”
恩巴斯揮動著翅膀,注視著克勞斯,對著這把劍她發出了疑問。
“沒有跟你說的必要,這把劍是一個英雄留下的見證!我必將用這把劍為所有的亡者報仇!”
雖然這麽說是沒錯,但是對方有飛行能力,對於克勞斯他們來說這是無比嚴重的劣勢,雖然可以借助飛龍來戰鬥,但是尼亞目前的身體已經不能再進戰場了。安吉爾的話相信一條龍也無法有效的對付對方那靈活的飛行能力。
“可惡!只會飛在天上嗎!”
傑內西斯嘲諷般對恩巴斯·提爾說道。
“哦?這便是嫉妒嗎?人類因為自己沒有而產生的嫉妒心麽,神給你們的缺陷真是多啊。你們正是被這種無用的倫理給束縛住了。也罷,我就下來陪你們玩一會吧,看好了,人類,我可不是你們能觸碰的存在。”
在把話說完之後,恩巴斯·提爾眯起了眼睛,充滿殺氣的紅色雙眸緊緊的盯著傑內西斯。但是當她覺得沒什麽需要在意的時候便停止了揮動翅膀,急速的降落下來。
“那,請你們盡全力過來吧!”
面對著類似譏諷一樣的話語,克勞斯等人向前奔跑衝去,克勞斯使用奧術強化將身體提升了一個階段,
凌使用風魔法加持讓身體變得更加輕便,而傑內西斯他計算出之前的魔法加持應該還有將近十五分鍾的的時間,為此,眾人采取了自己的最佳狀態去進攻。 面對三人衝刺而來的攻擊,恩巴斯·提爾,臉上掛著輕松的神情。她一腳踩在地上,巨大的風壓將身前的兩尺地面給深深的壓了下去,強大的魔力凝聚在雙手,像是做好了招架三人的攻擊一般,身體瞬間著裝了一套豔麗的鎧甲,看起來就像是戰場的武神!
三人大驚,但是由於身體的慣性,已經無法再退後,於是三人提著劍在恩巴斯的身體周圍進行了斬擊和突刺的動作。
然而——
恩巴斯·提爾的鎧甲就像無比堅硬的岩石一般,將他們的劍全部反彈,絲毫不能傷到她分毫。不得不說,這套鎧甲真的是劍這一類武器的克星。
“這鎧甲怎麽回事……”
傑內西斯驚訝的注意起來,隨著三人再次攻擊,每當他們的劍劃過的時候,都被那堅硬的鎧甲彈開。
“炎之魔法——隕石之火!”
只見傑內西斯趕緊往後退出一段距離,右手當空舉起,召喚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隕石火球,從空中猛地落下,正中目標——恩巴斯·提爾。
傑內西斯試探的使用出了魔法,如果說物理的攻擊無法擊穿那套鎧甲的話,那麽使用這種具有傳導傷害的魔法的話,應該會有效果吧,抱著這樣的目的,他使出了有著高傷害的炎魔法——隕石之火。
在爆炸聲過去之後,傑內西斯等人看著前面那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成功了嗎——?”
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他們心裡不相信恩巴斯·提爾這個惡魔會這麽弱,但是心裡卻又希望就此結束吧,如果這都無法造成傷害的話,對他們來說接下來的戰鬥會是更加的艱難。
“啊呀呀,我的鎧甲都被你們給弄髒了,我有點不高興了啊。”
“什麽!”
眾人緊張的看著,沒想到恩巴斯·提爾毫發無傷的從烈火裡面走了出來,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他們。
“終究是一群孩子啊,你們身為魔法師,卻想著跟我近戰決鬥,本來以為你們發現了之後會使用魔法呢,誰知道你們的魔法竟是這個樣子,真是太失望了。”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你卻什麽都不會懂。”
克勞斯對這個事情最為明白,相比使用魔法,確實他更傾向於近戰,因為他只能近戰,對於他來說,他沒辦法使用魔法,僅此而已!
“……”
凌面無表情的看著恩巴斯,確實,她的話完全可以使用高等魔法進行攻擊,但是相比魔法所付出的代價而言,她認為進行近戰能更簡單快捷的解決,因為就目前他們所學習的魔法而言,遠遠不及近戰時候給對方造成的傷害高。傑內西斯也是一開始如此考慮的。
“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出手了……”
恩巴斯拿出了長鞭,只見她輕微的一甩動,便讓身邊的岩石變得粉碎。
“有什麽本事最好立刻使出來,等會可能就沒機會了哦。”
“……”
三人憤怒的看著恩巴斯,但是卻沒什麽能說,既然對方那麽說,接下來的形勢恐怕會很糟糕了。
“……”
凌這個時候看向克勞斯,想說點什麽,但是卻又咽了回去,然後便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轉回頭去。
“開始了。”
恩巴斯舉起長鞭,向他們甩去,快速出手的動作就像同時攻擊三個人一樣,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克勞斯等人在感知到危險的一刹那,立即閃開自己,只見長鞭掠過他們原先站的位置,巨大的力道將他們腳下的地面被鞭打出了一條深深的凹痕。
“何等誇張的攻擊力量……”
傑內西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被全力擊中的的話,對於沒有任何鎧甲保護的他們,一定會粉身碎骨,會死——
接下來該怎麽辦,這種對手真的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嗎?毫無疑問,這個答案在他們的心中早已經明了了。
“那個小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後哦——”
話音未落,傑內西斯及時往後看去,只見恩巴斯像是閃現一般,裂開出現在他的身後,舉手就是一記長鞭揮出,傑內西斯及時的將劍向前格擋,但是鞭子的長度遠遠超過他的防禦方位,只見長鞭剩下的部分依舊毫不留情的鞭打在傑內西斯的肩旁上——
啊——
響徹森林的痛喊!
傑內西斯隻感到肩旁像被擊碎一般,巨大的痛苦直接反射到了他的神經中樞。
這一擊讓傑內西斯直接倒飛出去,在摔了三個跟鬥之後,撞在了一顆大樹的軀乾下。
在立刻吐出一口鮮血後便直接暈厥了過去。
“哎呀?好像出手太重了——”
好像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一樣,恩巴斯開始糾正起自己的錯誤,就像在一群差生裡面,自己因為聰明考試考了滿分反而覺得不應該一般。
“恩巴斯·提爾!”
克勞斯看到同伴被擊倒,他憤怒的看著恩巴斯,對這個惡魔的行為已經讓他憤怒到了極點,即便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單是憑她傷害了傑內西斯這一點就讓他非常的非常的憤怒。
“嗯?你在叫我嗎?怎麽了?你想要愛我嗎?哎呀——人家雖然很想和你交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少來嘲諷我了!”
克勞斯憤怒的握住長劍向恩巴斯·提爾攻擊,盡管每一劍都沒有奏效,但是他依舊沒有停下,瘋狂的,竭盡全力的,就是想把心中那憤怒的火焰毫無保留的發泄出來一般。
“真是不懂情趣的男人啊。雖然像一隻雄獅,但是始終無法體會愛一個人的樂趣啊……”
恩巴斯輕松的招架住了克勞斯快速的攻擊,在常人看來,克勞斯的速度已經是超越極限了的,但在恩巴斯的眼裡,其實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對他來說速度恐怕都是以米為單位計算的把,克勞斯的速度就跟人類相差了幾毫米的差別,但是這幾毫米而言,對她來說簡直就沒有任何的差別。
“克勞斯——”
凌這個時候也參與了進來,與克勞斯一起纏鬥與恩巴斯。
經過了數十回合的戰鬥,每一次的交鋒讓他們的體力都下降不少,單憑這一點而言,他們便已經露出疲態,更不要說精神方面的壓力了。但是,他們卻沒有就此停手,反而不停的攻擊著。盡管是毫無作用的作為。
“有一點啊,我特別討厭一起戰鬥的男女啊,特別是你們這種看起來像情侶一樣的,你們是在羞辱我嗎!”
恩巴斯·提爾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瞬間迸發出強大的魔力,硬生生地將他們震開。
“什麽……”
克勞斯兩人像是意想不到如此,直接被氣壓震飛出去,巨大的衝擊讓他們胸中一痛,兩人同時在空中吐出了一朵紅蓮之花。
“啊……愛……為什麽我沒有愛……”
像是在自念一般,恩巴斯留在原地靜靜的說著。她想起很久之前,也有個男人陪在她的身邊,一起戰鬥著。在每一次的全力戰鬥之後,都會得到那個男人的吻。那個時候,多麽難忘啊……
“可惡……”
克勞斯掙扎的爬了起來,身體變得非常的痛,就像要散架一般,幾乎連站穩腳步都變得非常艱難。
“你們這些……我要全部殺死……我沒有的,你們也不許擁有!”
恩巴斯像陷入瘋狂一般,看到站起來的克勞斯後,她瘋狂的衝了過去,舉起右手的手刀,在對準了克勞斯的心臟位置後,盡情的、大笑的、用力的——刺了下去!
鮮紅的液體揮灑了出來——
克勞斯瞪大了眼睛,在還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就跟那個時候一樣——
他看著落在地上的紅蓮之花——
“如此便好……”
微小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他睜大著眼睛看著前面,那個嬌弱的身影擋在了他的前面——
“什麽?”
恩巴斯·提爾也驚訝的看著,她看向自己的手,只見手刀確實是穿過了對方的心臟,但是——卻不是她要殺死的那個目標。
她趕緊的拔出了手刀,但是,部分噴出來的紅色的液體濺到了她的身上。
“凌——!”
克勞斯趕緊接過了無力掉下的凌夢潔。
只見由胸口不斷溢出的鮮紅液體瞬間變染紅了他們的衣服、他的手。他望著染成血紅的手……
他不停的呼喚著這個女孩子……
“為什麽……要這麽做……凌……”
他的淚水突兀的流了出來——
“這樣就好了……我要把命還給你……即便……是……這種情況下……”
她舉起右手撫摸著克勞斯的臉,在還有意識的情況下,她隻想在他的懷裡,好好的摸一次這個人的臉——
“不要啊……不要啊……”
他不停的呼喊著,眼裡的液體不停的溢出,如洪水一般無法控制,他不想這樣,他想以後能夠再次呼喚她的名字,撫摸她的頭髮……他不想失去那個女孩子了——
“我已經……滿足了。”
“不許這樣……”
他緊緊的抱著。
“明明……保護別人是我的理想才對啊……”
他看著躺在懷裡的女孩子,似乎已經快要斷氣了……快速變得蒼白的臉,那幾乎能真切感受到的生命在不斷的流逝……
每一次,他都被人保護著……自己卻從來沒有保護過任何人——
這一切,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明白,這一切,都是他,從來沒有實現過的理想!
誰來救救她——只要能救她我什麽都可以付出——
請死神不要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