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化術吧。”
比魯斯冷冷的看著克勞斯。似乎想起了什麽。
而之後的冰魔法他也是用同樣的方法,硬生生的把魔法效果提升了上去。
“老師他作弊,他這個魔法沒達到考核要求吧?”
“是啊,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魔法。這不就是相當於使用了三種魔法嗎?”
下面終於有人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嗯。他這個確實不能說是魔法……”
李明啟淡淡的道。
“但是,他這個並不是作弊,隻是用強化術把炎魔法和冰魔法提升到了一定的層次罷了,也能勉強算及格了。因為我們考核內容是炎魔法和冰魔法,並沒有說明不可以運用其他的輔助系魔法提升效果。對吧,老師。”
這個時候比魯斯突然站出來說。
本來以為這次掛定了的克勞斯。當他還處於負面情緒中的時候,沒想到一向高傲的比魯斯居然會站出來幫他說話。
“嗯,確實是這樣沒錯。”
李明啟老師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克勞斯,過了一會才慢慢的吐出“你通過了。”這四個字。
“謝謝你啊,比魯斯。”
聽到這句話之後克勞斯松了一口氣,他下來後便微笑著跟比魯斯道謝。
“別碰我!”
比魯斯哼了哼鼻子,冷冷的道。
“……啊,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了。”
一度對比魯斯的反應感到詫異的時候,克勞斯摸著後腦杓尷尬的微笑道。他隻是想簡單的道個謝而已,沒想到會落得這麽尷尬的地步。
“……”
看了他兩眼之後,比魯斯不再理會他,徑直的往教室門走去。
“真是沒辦法……”
克勞斯苦笑著,因為總是一個人生活,因此在與人交談這一方面確實很缺乏基本的常識。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不引起對方的憤怒。但事實上,可能他並不需要想這些,因為對方也可能本身就是那麽難交流。
回到房間後,克勞斯想著今天比魯斯的那個魔法,心裡感到很不可思議,他迫不及待的想去請教比魯斯。但是,他心想一定會被對方拒絕吧。
克勞斯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他想起了自己來到這裡也已經有十年了。進入魔法學院學習後他便每天不停的鍛煉著身體。因為沒有魔法天賦而拚命的把自己的肉體斷糧的更加的強韌,這相當於一種變相的折磨自己吧,他自己比誰都明白,如果不能使用更強大的魔法力量,那麽以普通人類的力量也一定要做到最強的那一面。他隻是想讓自己變得更敏捷,更加強壯,更加的刀槍不入,僅此而已。但是這個過程讓他非常的痛苦。
在魔法方面,他也隻學會最基本的一個,強化術,這個基本隻要是懂得魔法常識的人都可以學會的魔法。
隻是,一直以來憑借著“運氣”不停地通過了考核,但是越到後面便越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經得起多少的次考核。
也許,過了這一次,下次就不可能再有機會能通過了。
即便能熬到順利畢業,但是如果接下來還要進行入伍考核之類的,那種應該再也無法這樣取巧了吧。
一想到這裡,他就不由得開始頭疼起來,呼吸也難受起來。他看似減緩緊張的把手貼在了額頭上。
得想個辦法加強魔法的訓練。
克勞斯認真的思考著。隻是,這個加強要怎麽去加強?他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因為他真的不是那種天生對魔法修煉有感悟或者想法的人,雖然接觸了有十年的魔法,學習了也有五年了,但至今為止仍無法正常的使用除強化術之外的任何一種魔法。 學習魔法隻是像鍛煉肉體一樣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果然還是比魯斯,就去找他幫忙吧!
他似乎下定決心一般。要去找這個高傲的天才幫助自己。
對於天才來說,最大的煩惱,莫過於所有的事情都是輕而易舉,以至於意識裡經常出現“太簡單了”。因而讓天才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無聊了,任何東西仿佛都無法提起他的興趣。大概,這便是作為天才的痛苦了吧。如果有困難的東西丟給他的話,他或許會心懷感謝的去研究呢。
比魯斯正是這麽一個可以稱之為天才的學生,十歲便能使用任何一種初級魔法,十二歲可以與中級魔法師對戰而不落下風,十七歲的他儼然已經擁有了高級魔法師的資格,隻是由於個人性格以及太年輕的原因,依然留在在初級學員班裡面。
在同齡人當中,比魯斯幾乎無人能敵。
但是,比魯斯非常的迷茫,因為他沒有任何的夢想,至今為止,他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學習目的,也不知自己學習魔法究竟是為何。正是這麽一個空洞的人生,一直持續了十幾年。有時候他也會去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但每一次都在尋找的過程中失望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別人的理想,他是這麽想的。為此,他曾有一段時間放棄了魔法這種東西。
後來,他開始想創造出點屬於自己的東西。本著這個原因,他又開始著迷於魔法的研究之中。
重複著,在重複著。
比魯斯用黑色寫字在一張白紙上面畫著魔法陣,那一個個難懂的魔法符號經過他的手後非常流暢而且清楚的寫了出來。
當然,這都是他反覆練習的結果。比魯斯想通過研究魔法陣來尋找魔法的“根源”。隻要能找出這個“根源”,或許他就能以此創造出些什麽東西。為此開始不斷的練習怎樣編制魔法陣。
魔法陣的使用並沒有太多的傳述,大部分隻是把它當做“傳送陣”來使用。因此很多情況下,人們習慣把魔法陣等同於傳送陣了,但實質上,兩者的區別是非常大的。
在魔法目錄上面的介紹是說,魔法陣一般情況下是為了使用大魔法而去編制的。
比魯斯感到魔法陣的應用絕非隻是書本上面所說的那麽簡單,應該是有常人不知道的作用在裡面。
“比魯斯在嗎?”
克勞斯在比魯斯的門口敲門道。如果用詞語來形容克勞斯現在的樣子的話,那便是“窘迫”。
“門沒鎖。”
比魯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克勞斯會突然來找他。但所謂無事不登三寶門,相必是有什麽事情讓他有必要來這裡吧。比魯斯對克勞斯並沒有什麽好感,如果說是有初次對他有些印象的事那便是前幾天的魔法考核上面吧,他使用的強化術讓他微微有些許的驚訝。
(如果是一些毫無的意義的事情的話,就叫他滾吧。)
比魯斯心裡這麽想著。
“謝謝你能讓我進來,嗯,比魯斯,其實,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
進來便撞上比魯斯冰冷的鐵臉,克勞斯心裡那種尷尬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掩飾,隻能避開他的目光。
不得不說比魯斯的房間真的是相當簡潔,窗前一張一百六十公分的木桌,側邊一張緊貼著衣櫥櫃的床。衣服也沒有亂掛。房間整潔的像個女孩子的臥室一般。當然這隻是相對於那些沒在房間裡面擺設各種飾品之類的女孩子來說。
“我不樂意幫忙。你回去吧。”
這個回應絕對不是克勞斯想要的,不過他也早已猜到了,早已經做好了心理預期,這個結果是完全在承受范圍之內的。因為比魯斯這種天才都是屬於極難與之溝通的那一種。隻是,這樣的回答實在令人難以接受啊。
“比魯斯,其實啊……我就想跟你請教一下學習魔法的事情,我到現在為止都無法很好的掌握簡單的魔法。所以請你教教我,以後有什麽事情我都會願意幫忙的。”
“……”
在這二十多平方米的狹小房間裡面,沉默持續了兩分鍾左右。比魯斯轉過身去簡單的回了一句
有趣――
克勞斯猜不到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在哪裡?有趣?是克勞斯的樣子有趣,還是克勞斯說出的話有趣?亦或是有趣等同於答應的意思?但無論是那一種,總之先在此問一下吧。
“那你是答應幫忙嗎?”
“嗯。但是這隻是一個交換。”
“隻要力所能及的,一定會答應。”
看著如此慷慨的約定,比魯斯不禁有些無奈,長這麽大了,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與人約定,總之現在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些麻煩。可能會讓克勞斯瞠目結舌的是,比魯斯心裡想的是:現在剛好有個人體送上門來可以做實驗研究那就順道也無妨。
想到這裡比魯斯不禁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冷笑。
“看來你也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難接近嘛。”
“什麽?”
“啊,沒什麽。隻是我們兩個雖然經常一起上課,但是卻並沒有過什麽接觸吧?”
“嗯。”
“有時候對於魔法是什麽我其實都沒有真正去了解過,但是,如果沒有魔法的力量在外面或許很難生存吧。”
“這是你學習魔法的理由?”
比魯斯不禁疑惑於克勞斯在這裡學習魔法的目的。難道這個人跟他一樣,人生都是空洞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有些相似,比魯斯開始對克勞斯感興趣起來。
“這倒不是,如果說學習魔法的理由的話,我隻是想改變這個世界吧。因為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 無論是這裡亦或是外面的人們。”
“何等偉大的理由……”
“但是,大概是我比較笨吧,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掌握魔法的力量。”
克勞斯有些低落的看著兩邊的壁畫,但是他心裡卻說著絕對不會放棄的,類似於這樣的想法。
“……”
比魯斯無話可說,他不明白克勞斯的真實想法,就剛才的對話來說,他已經對擁有此偉大想法的人失去了興趣。並不是想去嘲笑克勞斯,隻是人類的力量無法對抗世界的這一現實,毫無疑問這是鐵打的現實,換成誰都知道。
“如果得到聖杯的話,或許可以改變世界的命運吧。”
比魯斯無心的說著,隻是為自己的無話可說隨便的找句話去說吧。
“聖杯?”
克勞斯驚訝的問,他突然想起確實書上有記載,聖杯是魔法的起源這一事項,但是他隻是單純的認為那是最強大的魔法力量儲存器罷了。
“你想一下,我們在這裡所運用的魔法都是聖杯所散發出來的部分力量,也就是說聖杯的力量就像空氣一般已經充斥了這整個世界,而我們發動魔法都隻是利用這些力量而已。而這些力量就已經能夠發動出難以想象的力量,所以,如果得到聖杯的話那不就相當於得到了無限而且最為強大的魔法力量嗎?或許這個力量強大到能實現任何願望或者改變什麽都有可能吧。”
比魯斯以極其流暢而且簡潔的話語闡述著,但是這都是比魯斯的推斷而已,之前並沒有任何學者或者有人公開去說過類似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