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知道顧白到底要去什麽地方,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能夠見到天蠍座守護者,若楓心中還是有些欣喜的。
畢竟要救齊老,可就指望其他十一位守護者的幫忙了。雖然他知道,如果顧白能夠出手的話,以顧白一個人的力量也許就能夠救出齊老。
可是他也知道顧白是不可能出手的,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其余十一位守護者的身上。
一家酒吧門前,顧白忽然停了下來,然後目光直直的看著酒吧裡面。
林夏和若楓這一刻都是渾身精神抖擻,想到馬上就能看到腥紅戰士了,他們心中奇怪的竟然有些期待。
“酒吧,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進去過了。我想想,應該有幾萬年?不對不對,應該是數十萬年,好像也不對啊!”顧白忽然愁眉苦臉的低聲嘀咕起來。
老半天,終於是無所謂的笑道:“算了,不管了,不過今天既然來了,就進去玩玩。”說完話,顧白直接走進了酒吧。
林夏和若楓沒有跟著顧白進去,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彼此。
“若楓,小白剛才說什麽,你聽到沒有?”林夏小聲問道,有些懷疑自己剛才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顧白說的話。
“好像,好像是說他有,幾萬年,哦不,數十萬年沒有進過酒吧了?”若楓似問似答的說道。
兩人看看已經走進酒吧的顧白,又彼此瞪了瞪眼,總感覺好像是自己聽錯了。
“林夏,你和顧白認識了這麽久,就真的不知道顧白是什麽人嗎?”
林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問過很多次,可是他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又來自什麽地方。”
“那你和顧白到底是怎麽認識的,這你總應該知道吧!”
若楓也是無奈,不知道人家的身份還和人家處的這麽好,還一副離不開的樣子,也真是沒誰了。
提起自己和顧白的相識,林夏笑了起來,仿佛在這一刻她回到了與顧白認識的那一天。
“林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若楓無語,看著林夏這一副癡相,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明明就是很在乎彼此,可為什麽就是不肯說出來,他真不知道到底是這兩人臉皮都薄,還是真的糊塗。
林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將自己和顧白相遇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林夏的描述,若楓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根本就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而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顧白與林夏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顧白絕對是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
可是現在是不是依然還沒有想起來,就不好說了。畢竟依照林夏所說,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顧白基本上連言語都難以表達清楚,可是現在的顧白,根本就是另一個人。
“算了算了,反正怎麽也不會知道,想那麽多幹什麽,他要是真想說,遲早會告訴你的,還是進去吧。”若楓無奈的說著,朝酒吧走去。
林夏也隻好跟著進去了,反正她也不在乎顧白到底是誰,只要顧白留在自己身邊就好。
酒吧內人很多,普通人和魔法師都有,不過雖然人很多,卻沒有人惹事。
兩人找了很久,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顧白,昏黃的燈光要不是他們視力好,還真看不到顧白。
兩人坐在了顧白對面,若楓目光掃了掃酒吧內的眾人,像在尋找著什麽,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要找誰。 “顧白,天蠍座守護者,不會就在這些人之中吧?”若楓指著一群像發了瘋似的跳舞的人。
顧白從沉思中抬起頭看了一眼若楓,又看了一眼眾人,道:“誰告訴你天蠍座守護者在這群人之中了。”
“沒有!”若楓一愣,“那你跑進來幹什麽。”
“怎麽了,走累了進來歇歇不成啊!又不要你掏錢,是吧。嘿嘿!”顧白瞪了一眼若楓,然後朝著林夏笑著說道。
林夏無語,若楓更是無語,還以為顧白是因為發現了天蠍座守護者的蹤跡,或者是發現了腥紅戰士,沒想到竟然是進來歇腳。
這可真是有些荒唐,若楓有些無奈的靠在椅子上,索性不在理顧白,反正這家夥經常這樣,好在自己已經習慣了,不然非得氣死。
強烈的鼓點和喧囂的人群,讓林夏和若楓看上去都很煩躁,緊皺著眉頭,似乎不想在這裡多待哪怕一分鍾,可是顧白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他微微眯著眼睛,目光始終盯著喧鬧的人群,也不知道他是在看著那人群中性感的女子,還是在看那炫目的燈光。
不過不管他在看什麽,在這一刻,他的心,卻並不在這裡,仿佛穿梭了無數個空間,在他的腦海中,他的身影出現在了另一間酒吧。
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在這間他腦海中的酒吧內,沒有強烈的鼓點,有的只是優美的旋律;也沒有喧囂的人群,只有一位美麗的女孩,在音樂中翩翩起舞。
而他,就坐在同樣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她一個人跳舞,是那樣的優美,那樣的美麗。
“一個人?”女孩停了下來,走到他面前開口問道。
他笑著點點頭。
“那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女孩問道。
“很榮幸,請坐。”
女孩坐了下來,自我介紹道:“我叫夏以藍,你呢?”
“蕭樂。”
“很高興認識你,因為這裡人很少,所以我就來練習練習跳舞,因為再有半個月,我就要去參加比賽了,沒有打擾到你吧。”夏以藍笑的很是燦爛,讓蕭樂看的入了迷。
“跳的很好,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謝謝。”
就這樣他們認識了,以後的每一天,夏以藍都會來這裡練習跳舞,而蕭樂,同樣也會在原來的位置早早就坐著,像是專門在等夏以藍。
奇怪的是,自從他們兩個認識之後,酒吧每到晚上,夏以藍來之前的十分鍾,所有的客人都會離開,而隻留下蕭樂這麽一個從來都不喝東西,甚至什麽都不做的客人。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來這裡了,明天我就要去參加比賽了,如果能夠拿到第一的話,我可能就會離開這裡了。”
夏以藍坐在蕭樂對面,有些激動卻又有些憂傷的說道。
“那就提前恭祝你成功了。”蕭樂始終一副微笑的面孔,看不出一絲情緒。
“蕭樂,明天,你有空嗎?”夏以藍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有空,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我想,我想請你參加我的比賽,你明天,能去嗎?”夏以藍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問道,然後期待的望著蕭樂,等待著蕭樂的回答。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真的嗎?”夏以藍有些激動,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
第二天蕭樂去參加夏以藍的比賽了,雖然他坐在最後面的一排,可是夏以藍出場之後,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然後衝著他笑了笑。
蕭樂點點頭,算是對她的鼓勵吧。
音樂旋律依舊是那樣的優美,而她的舞步同樣的優美。
只是,這樣的優美卻並沒有停留多久,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所打破。
一個巨大的圓球,毫無征兆的從天而降,直接砸了進來,那一瞬間死傷很多人。
然後就在人們驚魂未定之時,那巨大圓球忽然裂開,然後出現了十二位身穿紅色戰甲之人,他們身上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那是一股人類所不知道的氣息,那更是一群人類所未見過的異類。
他們手持腥紅色的長刀,頭盔之上那發著紅光的眼罩,能夠射出光芒,直接將人擊穿。
人們驚慌的想要逃命,可是卻逃不出那十二個魔鬼的屠刀,在道道慘叫聲中,一個接一個的人倒在血泊中。
夏以藍早就傻眼了,癱坐在舞台之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蕭樂從椅子上站起來,拚了命的想要跑過去,可是本就狹小的空間,一下子被慌亂的人群擠得根本無法通行。
“夏以藍,站起來走啊!快走!”他拚命的大喊,可是夏以藍始終沒有力氣站起身來。
終於,夏以藍被那些人注意到,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劈出,一道紅芒瞬間就到了夏以藍面前,然後沒有絲毫懸念的穿過夏以藍的身體。
蕭樂直接愣在了原地,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這一切都只是錯覺,都只是幻想,並不是真的。
可是事實告訴他,這一切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
“啊!”
蕭樂大吼一聲,忽然推開人群,終於跑到了夏以藍面前,可是早就已經晚了,夏以藍早就沒了一絲生機。
蕭樂渾身顫抖著將夏以藍抱在懷中,痛哭起來。
他的哭聲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一道紅芒劈來,想要將蕭樂劈成兩半。
然而,令那些人吃驚的是,在紅芒離蕭樂不足一尺之時,蕭樂身後忽然出現一把巨劍,直接將那道紅芒擊散。
這一刻,蕭樂的眼睛變得通紅,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一般,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應該屬於他的氣息。
他緩緩將夏以藍放下,然後站起身看向那些人,冷聲道:“你們,都要死。”冰冷的聲音,令整個大廳的溫度都是驟然下降。
那十二人看了看其他同伴,不知是誰喊道:“一起上,殺了他,他應該就是大人說的那人。”
十二人手持長刀,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朝著蕭樂劈去。
蕭樂猛然握住眼前巨劍,那一刻,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忽然從劍中爆發而出,在他身上,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風,一頭雪白的長發,無風飛舞起來。
“殺!”
蕭樂瘋狂的大吼一聲,與那些人戰在了一起。
他們從地上打到了天上,然後又打到了地上,可是卻難分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
直到十天十夜之後,那十二人終於是選擇了撤離,然後化作道道紅芒,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任憑蕭樂怎麽找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