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跟柳月和若楓將顧白說的事告訴他二人之後,他二人也是極為震驚和驚喜。
林夏讓若楓前去北苑魔法大學一趟,請阮歷天校長,若楓立刻便動身趕往了北苑魔法大學。
關乎到很多人的生命,加上時間實在是太過緊迫,若楓晚飯也沒有吃,便直接駕馭魔法而去。
而與此同時,正有一夥人正在趕往Z市的路上,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前來尋找顧白,而這些人,正是魔法協會的人。
柳月已經等不急的想要知道顧白所說的,復活已死之人的方法,一吃過晚飯,便跑到了顧白的房間。
林夏看著柳月進了顧白的房間,自然是心裡不怎麽好,可是也只能一個人生氣,卻沒有勇氣跟著進去。
雖然明知道柳月肯定是想要知道治愈系魔法師的事,可她總是怕柳月會搶走她的顧白。
一進門,柳月就坐到了顧白的傍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顧白,一副崇拜的樣子看的顧白心裡發毛。
顧白往一邊挪了挪,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顧白,你能先給我說說治愈系魔法師的事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我能不能也成為治愈系魔法師啊!”柳月笑著說道,一臉的向往。
“你以為治愈系魔法師是誰都能修煉的嗎!必須是木系魔法師才能修煉,而且修煉條件極為苛刻。更何況像你這種主修攻擊的魔法師,就更加不可能了。”
“而且,一旦選擇成為治愈系魔法師,那麽就再沒有其他選擇。”
“好吧!”柳月也不沮喪,畢竟她只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成為治愈系魔法師。
她可還要保護人類,獵殺腥紅戰士呢,怎麽可能去做一個幾乎沒有什麽用的治愈系魔法師呢。
當然了,這只是她的想法。
“不過顧白,治愈系魔法師真的有像你說的能夠讓人復活的能力嗎?”柳月有些懷疑的問道。
畢竟讓人復活這種事,雖然她不否認沒有,可是她真的很難相信,僅僅只是一個人就能夠將那麽多的人復活。
顧白看了一眼柳月,笑道:“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好了,你要是現在沒事就出去幫忙找找那些遺失的魔核,找到了對你們也有好處。”
“連你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我上哪裡去找。正好我還有很多疑問要問你,反正現在也閑著,不如你給我講講吧!”柳月笑著說道,那樣子擺明了就是不走。
顧白渾身莫名的一顫,怎麽感覺有種被人惦記上的感覺,看了看柳月,然後站起身直接走了。
“哎!顧白,你幹什麽去啊!顧白。”柳月有些懵了,怎麽說走就走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顧白依舊坐在窗前,一個人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柳月和林夏坐在顧白身後不遠處,目光盯著門外,等待著若楓的回來。兩人都時不時的看一眼顧白,只是各自的心思不一樣。
忽然,顧白抬起頭,看向了窗外,目光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而他的動作正好都被林夏和柳月看到,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外。
這時,有著幾股能量氣息出現在他們的感知之中。
林夏和柳月都是瞬間釋放出各自的能量,因為這幾股能量之中,她們除了感受到顧白的氣息之外,還有幾股陌生的氣息,如今這種關鍵時刻這讓她們不得不警惕起來。
只是顧白一直都很淡定的樣子,
好像原本就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麽人一樣。 氣息越來越近,林夏和柳月已經站起了身,也正在此時,幾道身影出現在店門口。
最前面那人是他們最熟悉的若楓了,在若楓身後跟著一位戴墨鏡的人,顧白和林夏都認識,正是北苑魔法大學的校長阮歷天。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五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在他們的衣服之上,有著一個特殊的印記。
“魔法協會的人,他們怎麽會來。你們也通知了他們嗎?”柳月一眼就認出了那五人的身份,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夏問道。
林夏聽到是魔法協會的人頓時一愣,他們並沒有見過魔法協會的人啊!
林夏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顧白。
而此時的顧白,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五個魔法協會的人。
看樣子,他們都是不知道魔法協會的人為什麽會突然來了。
顧白走進門,看向顧白眼神有些無奈,然後指著顧白對阮歷天以及那些人說道:“這位,就是顧白,也是要找你,和你們要找的人了。”
說完話,若楓直接走到林夏柳月二人這邊,然後坐了下來,什麽也不管了,一切都交給了顧白了。
顧白一眼就看出來了若楓的意思,嘴角抽了抽,看著阮歷天幾人,笑道:“各位既然已經來了,就先坐吧。”
阮歷天自然不會猶豫,畢竟這裡還有兩個自己的學生,再說他與顧白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當即便坐在了一張桌子前。
而那五人,則是看了顧白一會兒,這才坐在了另一張桌子上。
顧白一愣,他還一位這五人是阮歷天帶來的,卻沒想到竟然分開坐了,那顯然就不是一夥的了。
顧白看了看那五人,然後看向了若楓。
若楓一愣,忽然響起來,倒是忘了給顧白介紹這五人的身份了。
若楓指著那五人中實力最高,年齡也最長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是魔法協會的會長,曾安順曾會長。”
“哦!魔法協會。”對於魔法協會,顧白還真不知道,不過也能從名字中猜到一些,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麽,不知幾位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顧白望著魔法協會的人笑著問道。
“顧白,七個月前,從北邊來到Z市,然後與林夏認識,之後一直都住在這裡。我說的沒錯吧?”曾安順望著顧白,表情嚴肅的問道。
顧白笑了笑,道:“沒錯,是這樣的,那麽然後呢?”
“你也別誤會,我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想要確認你的身份。”曾安順微微一笑,說道。
“哦,我的身份,我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怎麽,難道你們還知道我是誰?難道又想說我是黑暗之神嗎?”
顧白饒有興趣的問道,他倒想知道這些人來找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麽。
曾安順眉頭一皺,隨後說道:“顧白先生,我們調查過,自從你出現過之後,便是不斷的又怪事發生,到現在的黑暗之神的出現。這一切,似乎與顧白先生都有聯系,我想顧白先生也很清楚吧。”
聽到這話,阮歷天一愣,而除了顧白仍舊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之外,若楓三人都是眉頭緊皺,顯然是對曾安順的話很不滿。
阮歷天看了看若楓幾人,有看了看顧白,最後看向了曾安順幾人,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同情閃過。
且放過顧白的實力不說,光是若楓的身份,這些人就根本不敢招惹,阮歷天真是不明白,這些人來之前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這裡所有人的信息,在他覺得,這些人一定是沒有看過,不然就算是魔法協會的會長,也不敢如此說話。
畢竟這裡可是有著一個身份高的嚇人的家夥,魔法協能者,若楓。
雖然他們背後都有國家給撐腰,可是這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魔法協能者背後是最高領導者的支持,而魔法協會就僅僅只是國家掛上了一個名號而已。
大廳之中安靜了許久,顧白的眼神忽然變的冷了下來,“那麽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又想做什麽,如果你只是想要說這些廢話,那麽不好意思,我很忙的,你們可以立刻馬上的滾了。”
“你!”
曾安順皺緊了眉頭,很是生氣的握緊了拳頭,身上釋放出一絲能量。
而在感受到曾安順身上的能量之後,若楓直接站了起來,身上氣勢瞬間爆發,瞬間就讓整個大廳的氣氛凝重了起來。
“若楓,你這是幹什麽。”阮歷天一愣,沒想到若楓還是如此霸道,雖然實力並不怎麽見長,可是脾氣卻還是如此大。
當然,這是他不知道若楓平時在這裡的表現,他要是知道,就一定不會這樣說。
而也正是因為平時被壓抑的太久了,所以若楓這才在爆發的時候難以控制。
顧白看了一眼若楓,輕輕一笑,然後再次看向曾安順,只是並沒有說話。
曾安順看著顧白,眼神之中說過一絲忌憚,既然他能知道顧白在這裡,那自然也知道顧白的神秘和恐怖,所以即便他覺得自己身份地位高,可現在也只能忍了。
只是,他同樣並沒有說話,於是,大廳之中再次安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