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曾安順是誰,歐陽麗麗自然不知道,而她也更加不知道魔法協能者到底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只是現在她很驚訝的就是,前的這些人,竟然真的被顧白哥哥他們嚇住了。
不過,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她的母親。
“顧白哥哥,我媽媽她?”歐陽麗麗有些擔心的看著顧白說道。
雖然這些人是被嚇住了,可是她見不到媽媽還是很擔心,這些人會不會傷害她媽媽。
而聽到歐陽麗麗的話,柳月已經走進了包間,一把提起此刻癱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冷聲問道:“她媽媽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在。”男子嚇的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快說!”柳月冷喝一聲。
“我說,我說。”男子急忙大喊出聲,隨後瞪向身邊同樣膽顫心驚的手下,喝道:“還不快去將她媽媽帶來!”
“恩?”柳月眉頭一皺,看向了男子。
“哦不!是請來,請來。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男子驚慌的喝道。
那人連忙慌亂的跑出門去,那還敢停留一秒,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不過顧白等人也知道他們不敢在耍什麽花招,所以只是靜靜地等著。
很快,那人就帶著一位中年婦人來到了酒吧之中,雖然很多人都對於那人帶著一位中年婦人進入酒吧感到很奇怪,不過出奇的沒有任何人去討論。
畢竟就連普通人都能感受到,這酒吧內彌漫著一股異常的氣氛。
而就在這時,在這酒吧內的其他一個包間之中,有著足足十五人坐在一張桌子前。
他們都是魔法協會的人,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將自己的魔法氣息釋放出去。
他們都是緊張的在等待著什麽,終於,進來了一個人,同這些人說道:“那混帳東西已經將人家的母親帶來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先撤回去吧!等待上頭的通知。”其中一人沉聲說道,看他樣子,應該是這些人的老大了。
“勳哥,你真的能夠確定,那些人真的是魔法協能者嗎?會不會是假的?”有人疑惑的望著男人問道。
“你要是覺得是假的,大可以去幫助那小子,不過你記清楚了,這都是你們自己的行為,不要把魔法協會也卷進來!真是一群廢物,幹什麽不好非要做這種事!哼!”
那被人叫做勳哥的人冷哼一聲,然後冷著臉離開了。
歐陽麗麗大老遠就看見了媽媽,還沒走近,歐陽麗麗就哭了起來,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媽媽。
顧白幾人都看了過去,見到了歐陽麗麗的媽媽。
一身粗布大衣,面容憔悴至極,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手腕處更是有著幾道或深或淺的勒痕。
若楓冷著一張臉,身上火氣無比的大,緩緩來到了男子身邊。
“你,你想幹什麽?”男子盯著若楓,有些驚恐的問道。
“幹什麽,你身為魔法協會的一員,竟然做出這等事來,今日不將你這一身根基廢去,我如何給她一個交代!”若楓冷聲喝道。
齊老在讓他來找顧白之前就跟他說過,守護者,就是魔法協能者。
那麽歐陽麗麗既然身為守護者,自然就是魔法協能者中的一員,對於夥伴,若楓分的很清楚,誰都不能欺負,否則就只有一個下場。
聽到要廢掉他的魔法根基,男子也是大驚,死死的盯著若楓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不要廢掉我的魔法根基。” “如果乞求有用,那我一定會讓你跪一百年來償還,可惜在我這裡,求是永遠都沒有用的。”
若楓冷冷說著,手已經伸向了男子。
“不要,不要!”男子驚恐的後退。朝著自己的手下大喝道:“你們都在幹什麽,快給我攔住他啊!”
可是那些人哪還有一個敢聽他的話的,如今魔法協會這個大靠山都已經沒有一點作用,誰還敢惹顧白這些人。
對於若楓要廢掉此人的魔法根基,顧白幾人沒有任何人出手阻攔或者勸阻,就連林夏此刻都覺得此人就應該被廢掉魔法根基,又更何況其他人呢!
若楓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掌拍在男子胸口,震的男子倒飛出去,與此同時,若楓那強悍的能量瞬間就衝進了男子的體內,毀去了男子的魔法根基。
盡管若楓的級別不如男子,可是身為守護者,若楓的實力卻遠在男子之上,所以一掌便廢掉了男子。
“啊!”
男子痛苦的大叫出聲,好像身子被分割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驚恐的望著若楓。
而若楓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便站在門口不在說話。顯然,他還在等曾安順來給他一個交代。
既然說了,若楓就一定會真的等到曾安順來,不給自己一個說法,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麗麗,你沒事吧?”此時的歐陽麗麗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同樣是淚流滿面,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女兒。
“媽媽,我沒事,就是想你。”歐陽麗麗緊緊的抱住母親,生怕一松開就會再次失去一般。
許久,兩人才松開彼此,歐陽麗麗的母親牽著歐陽麗麗的手,看著顧白等人,有些疑惑的問道:“麗麗,這些人?”
她並不知道顧白等人的身份,也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事,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兒,不能有危險。
“媽媽,這位是顧白哥哥,是爺爺說的那個人。”歐陽麗麗高興的指著顧白說道。
對於女兒說的什麽“爺爺說的那個人”,她也不懂,到底自己的公公又跟自己的女兒說了什麽。
不過她也沒有去問,只要不是來抓自己女兒的就行了。
“謝謝你,謝謝你。”歐陽麗麗的母親朝著顧白彎下了腰。
她能看的出來,眼前這些人不是壞人,而且剛才那人的叫聲已經讓她知道,這些人是來幫助自己的女兒的。
顧白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林夏連忙走了過去,扶起麗麗的母親,說道:“阿姨,您不用這麽客氣的。麗麗是我們的朋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隻怪我們來的有些晚了,才讓您和麗麗受苦了。”
“不晚不晚。”麗麗的母親聽到林夏的話很是高興。
“你們,真的是麗麗的朋友嗎?”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了,阿姨,您放心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了。”林夏笑著說道。
只是麗麗的母親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好像要說什麽話,可是半天又一個字都沒有說。
好長時間,麗麗的母親才猶猶豫豫的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是麗麗的朋友,那我能不能求你們,把麗麗留在你們身邊,別讓她再受這樣的苦了!”
“我沒有能力讓她去上魔法學校,都是我,耽擱了麗麗。你們能不能把她留在身邊,她是一個好孩子,很聽話的。”
說完話,麗麗母親已經泣不成聲。
眾人都是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滿眼敬意的看向了麗麗的母親。
而林夏,已經是落下了眼淚,很早就失去母愛的她,這一刻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媽媽,我不要離開你。”
而聽到母親的話,一直都很堅強的麗麗這一刻仿佛成了這個世上最無助的一個人,緊緊的抓著母親的手不肯松開。
“阿姨你放心,以後麗麗的事自然也是我們的事,您是麗麗的母親,也是我們的親人。”姬明走了過去,看著麗麗的母親說道。
可是麗麗的母親依然還是有些擔心,害怕顧白等人走後自己的生活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對於生活怎樣,她自己是不在乎的,畢竟也過不了幾年,人總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可是她卻擔心自己的女兒,如果沒有自己又該怎麽生活下去。她也知道,這樣的環境,對女兒來說真的太糟糕了。
“我就不奢求什麽了,希望你們能留下麗麗,就心滿意足了,求求你們了。”麗麗母親看著姬明請求道。
姬明心中一痛,!握了握拳頭,知道再多說什麽都沒有用,直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你立刻來一趟中央大道最中間的這間酒吧。”
說完話,他掛掉了電話看著麗麗的母親說道:“阿姨,您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您知道這對麗麗來說是多殘酷嗎!”
“對於麗麗來說,不管生活多麽艱苦,多麽殘忍,可是只要您能陪在她身邊,她就會幸福。可是如果您不能在她身邊,即便她生活的再好,也不會感到快樂。”
麗麗母親沉默的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又何嘗不知道這樣的道理,可是有時候,現實總會告訴她,這些話,也只是說給人聽,欺騙人的。
“阿姨您放心,我們既然是麗麗的朋友,以後這種事自然不會再發生,所以您千萬不要再說什麽把麗麗給我們留下之類的話。”
“謝謝你們。”麗麗母親望著姬明說道,她現在也只能說這樣的話了。
很快,姬氏集團的人便來了,在姬明的吩咐之下,關於歐陽麗麗以後的所有學費自然是包了。
不過顧白這個時候替歐陽麗麗回絕了,因為他要親自教授歐陽麗麗魔法。
而此時,在青崖市上空,正有一架直升飛機在盤旋,不過已經是晚上了,所以也沒有人去在乎裡面坐的是誰。
不過就在這直升機來臨之時,青崖市魔法協會分會卻炸開了鍋,所有人全都提心吊膽的在分會之中站著等待著一個人。
魔法協會總部的會長曾安順,來到了青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