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帶著歐陽麗麗母女二人一同來到了酒店之中,給他們安排了房間,隨後顧白便將姬明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顧白忽然找自己,姬明以為是因為自己先前所說的,關於歐陽麗麗母親住所的事,可是一進門就看到顧白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
本來這種事對於顧白來說,也是減輕他們的憂慮,也好繼續接下來要做的事,這本該是高興的事。
可是顧白卻緊皺著眉頭,站在窗前凝望著外面的天空。
“怎麽了,顧白,有什麽不對勁的嗎?”姬明有些疑惑的看著顧白問道。
顧白愣了許久,這才轉過身看著姬明問道:“姬明,以你對魔法的了解,你說在地球上存不存在一種特殊的魔法?”
“特殊的魔法?”姬明更加的有些疑惑,壓根兒就不知道顧白這口中的特殊的魔法,到底是指的什麽魔法。
“顧白,你能不能說的具體一些?”姬明有些為難的說道。畢竟讓他這樣去猜顧白的意思,他還真猜不來。
“那我簡單舉個例子,就比如說你,是巨蟹座魔法師,屬於雷系,本來是在力量上有特殊的能力,可是你卻同時也擁有獅子座金系的防禦能力。”
顧白望著姬明,皺著眉頭說道。
姬明一聽顧白這話,同樣是眉頭皺起,想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道:“並未聽聞過,而且按道理來說,這種現象是不可能出現的。”
“你說,會不會有特殊的異變現象,才會有這種事出現?”顧白望著姬明問道。
“顧白,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了?還是說你見到這類人了?”姬明越想越迷惑。
這種現象,應該是絕不可能出現的,畢竟每一系魔法師,都傳承自其父母的血脈,而即便他的父母魔法屬性不同,可是他最終也只會傳承其一。
而這之中,能夠傳承其母親的魔法屬性的可能,幾乎都是微乎其微,就更不要說傳承了父母的兩種屬性。
只是顧白忽然說起這個問題,卻不得不讓他也猜測起來,會不會真的有這種事發生,畢竟他清楚,顧白是從來都不喜歡開玩笑的一個人。
顧白望著姬明,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麗麗,似乎有些奇怪。”
“什麽!”姬明一驚,望著顧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歐陽麗麗,有可能同時擁有著兩種魔法屬性?”
顧白點了點頭。
“可是,雖然我們並不知道麗麗父親的魔法屬性到底是怎樣的,可是不難猜的出來,一定是音系沒錯。但現在的問題是,她母親根本就不是魔法者。”
“就算你說的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可是這放在麗麗身上,根本就解釋不通啊!”
“沒錯,是有些解釋不同。可是你知道嗎?麗麗體內的魔法,是被她爺爺封印了的,而她卻能在體內魔法被封印的情況下,還能將這青崖市恢復如初。”
“而且最讓我震驚的,是她竟然能夠發現我的氣息。”顧白皺著眉頭說道。
而聽到顧白的這話,姬明心中一驚,眉頭緊緊皺起。
對於顧白的隱藏能力,他還是很了解的。
而且現在的顧白,根本就沒有魔法能量,即便散發出的也只是神力,可是神力對於他們這些魔法師來說,即便實力達到魔導師級別,也難以察覺。
更何況是在顧白刻意隱藏的情況下,就更加難以察覺得到。
就像先前在酒吧之中,顧白動怒之下釋放出自己的神力,
雖然將那些人震到,可其實那些人只是被顧白的氣勢給嚇住了,而根本不知道顧白的氣息,並非魔法氣息。 可是他是很清楚的,但即便是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都很難覺察到顧白體內的氣息動靜,而僅僅只能感受到顧白釋放出來的氣勢。
然而顧白卻說,在他隱藏了自身氣息的情況下,歐陽麗麗竟然還能發現他,這就絕對不正常了。
而且按照顧白所說,歐陽麗麗體內的魔法既然被封,那就絕不可能有能力讓青崖市在遭受腥紅戰士的進攻後,恢復如初。
可是,歐陽麗麗卻做到了,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上過魔法學校,又是怎麽會使用魔法的呢!
這讓姬明一時間,很是吃驚。
“顧白,你都看出來了些什麽?”姬明望著顧白問道。
“我能夠感受得到,在她體內有兩種魔法能量,而這兩種魔法能量的性質,卻是相反的。”
“相反的!”姬明又是一驚。
歐陽麗麗現在所擁有的能力,他們都很清楚,那就是恢復能力極強,強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如果說她還擁有一種與之相反的能力,那豈不是說,這種能力就是毀滅!
姬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白,開口問道:“你是說,在她體內還擁有著一股極強的毀滅力量?”
顧白看著姬明,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顯然姬明說的沒錯,在歐陽麗麗體內,的確是有一股毀滅力量。
“那這種力量,又強到了什麽程度?”姬明皺起眉頭問道。
顧白搖了搖頭,說道:“很難說,因為我現在對她的恢復能力到底有多強,也很難判斷。”
“這就是你為什麽不願意讓她進入魔法學校學習,而要親自教授她的原因?”
“算是吧!雖然她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如果她的生活環境不能改變,還是一直處於這種狀態,難免會讓她爆發。”
“如果她體內的那種力量真的很強的話,那麽這對於她來說,幾乎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顧白歎了口氣,再次看向了外面。
每次有煩心事的時候,他都喜歡看著外面的天空,就好像那裡有他想要的答案一樣。
而此時在酒吧之中,曾安順看著若楓,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了很多。
不管他怎麽說,若楓始終就是不肯松口。而若楓身後有著齊寧這麽一個大人物師父,他也是不敢對若楓怎樣,只能這麽耗著。
而就在兩人都是怎麽都談不成的時候,青崖市魔法協會分會的分會長,帶著秘書趕到了。
“會長,您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好讓我們去接您啊!”分會長有著緊張的笑著說道,走到了曾安順的身旁。
曾安順看了一眼這個分會長,冷冷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分會長怒道:“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沒什麽大事?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一切都很好?”
“會長,這件事真的與我們無關啊!我們的確是不知情。”分會長有著害怕的說道。
而實則他這麽說,就是為了推卸責任,畢竟這種事要是算在他的頭上,那他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好,好一個與你們無關!”曾安順氣的冷笑了起來。
“會長,這件事!”
“啪!”
分會長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曾安順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分會長的臉上。
那響亮的耳光,驚的眾人都是一愣,就連若楓和柳月也是一愣,不過很快二人就冷冷的看著曾安順,倒想看看曾安順又想找什麽借口。
曾安順偷偷看了一眼若楓和柳月,極為無奈的瞪著分會長,怒道:“這件事就發生在你們管轄的青崖市內,而且還是魔法協會的會員所為,你竟然跟我在這兒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會長,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啊!我要是知道,一定早就將那人處理了,怎麽可能還會讓他做出這種事來。”分會長顯得有些委屈的說道。
“行了,不要在我面前再說這種廢話,這青崖市魔法協會分會長的位置,我看你就不用坐了,明日一早我就派人過來接替你。”
曾安順此刻看都不想看這位分會長一眼,如果他將這些事全都攬在他身上,自己也可能只是說說而已,頂多就是做做樣子。
可是他竟然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這件事擺明了就是他們魔法協會的人做的,就算他們是真的不知情,可是這事情還是需要他們給人家一個交代。
可是這分會長竟然將責任推出去,那這責任,就只能由他曾安順親自背著了。
而聽聞曾安順的話後,那分會長身子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心為魔法協會推脫責任,可是會長卻是如此對待自己。
只可惜他不知道此刻曾安順心中所想,否則他真的會後悔自己的自作聰明。
曾安順看著若楓,皺了皺眉頭,說道:“若楓,我現在已經撤了這邊分會會長的職務,等我回去之後,會立即調查此事,凡是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都不放過,你看這樣如何?”
“一個都不放過,曾會長,那不知您是怎麽個不放過法啊?”若楓笑著問道。
“廢掉他們的魔法根基。”曾安順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是嗎!可是即便這樣,我還是很擔心,會有人依然去報復她們母女二人,你說這該怎麽辦?”
“這一點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你保證!如果你保證能有用的話,那麽今天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曾會長,我能這麽稱呼你,已經算是給足了你面子!”
“歐陽麗麗,不到十八歲的一個女孩子,甚至都沒有十七歲,可是在腥紅戰士進攻這座城市之後,是她用自己的力量讓這座城市恢復如初。”
“那個時候你們又做了什麽!可是現在你們又做了什麽,難道你們魔法協會,還不如一個女孩子有用嗎!如果是這樣,那要你們魔法協會又有什麽用!”
若楓看著曾安順,冷聲大喝道。
柳月都是被驚的愣在那兒,張大了嘴巴。她何曾會想到, 若楓竟然會真的如此對堂堂魔法協會的會長發脾氣。
而曾安順,更是被若楓的話給氣的說不出話來。可是,他也因為若楓說的,這座城市是那個女孩憑借一人之力而恢復的這句話而震驚。
“是這樣嗎?真的是那個女孩一個人恢復了青崖市?”曾安順望著那分會長身邊的秘書,沉聲問道。
“會,會長,這件事我們也只是聽聞,還並未證實。”那秘書有些害怕的說道。
“我問你是不是這樣!”曾安順大喝道。
“是,是這樣的。”秘書急忙驚恐的說道。
“混帳東西!這麽大的事,竟然沒有一個人通知我,我要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廢物有什麽用!”曾安順氣的幾乎是吼著說道。
那些人此時都默默的低下了頭,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麽他們就真的,跟廢物沒什麽區別了。
“曾會長,歐陽麗麗雖然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孩子,可是我告訴你,她同樣是魔法協能者。”
“當然,你也可以不信,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這種事情再有下次,那就不僅僅只是撤幾個人的職,廢幾個人的根基那麽簡單了,恐怕,一不小心就會死人的。”
若楓望著曾安順冷聲道,顯然此刻的若楓,的確是很生氣,否則也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說完話後,若楓便直接離開了,柳月緊隨其後,兩人一同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而曾安順,在愣了許久之後,也帶著人離開了。
不過今晚,對於青崖市魔法協會分會的人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