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此時街道上的行人很多,來來往往的,大多應該是在尋找吃飯的地方。鄭宇四處打量著,看到前方有個門面較大的酒館,很多人都在往裡面擠。
他與趙虎分開時,要了點散錢,以便不時之需。尋思的是否要去酒館裡。酒館中各色的人都有,消息傳的最快。適逢走近酒店門口,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一輛全身鎏金,相當豪華的馬車,在街道正中,直直的往這邊駛來。駕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子,穿著尖頭皮鞋,頭髮梳的閃亮,一副猥瑣相。馬車後方,數個穿著海軍服,身上背著長槍的海軍人員正追趕著。在這人流了較大的街道上,馬車毫無減速,只見周圍的行人紛紛避讓,躲到牆角邊,看著馬車駛過,似乎是看慣了如此的場景,每個人臉上並沒有異樣。
而此時,一個鄭宇看到一個小女孩倒在了一旁的馬路正中間,哭泣了起來。眼看著馬車就要撞上了,鄭宇下意識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抱起小女孩。順勢抬手,一拳掄在馬頭上。悍馬帶著車廂直接倒地,抽搐起來。駕車的人由於慣性飛了出來。幾個海軍跑到躺在地上的男子身邊,此時的他們也嚇到了,畢恭畢敬的叫著:“少爺,你沒事吧!”
周邊的行人到這樣的情景,也驚呆了。很多人紛紛無奈搖頭,隨即也議論了起來。話語中透露出說的就是抱著小孩的鄭宇。
“這少年是誰啊,這馬車都敢動,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少年這回可是慘了,肯定要逮進去受苦了。”
“摔的好啊,平時一直欺壓我們,現在也嘗到苦頭了。”
。。。。。。
有些人同情,有些人幸災樂禍,有些人打抱不平。但鄭宇根本沒理會這些。對著小女孩問道:“沒事吧?別哭了,以後當心點。”放下小女孩,“快去找爸爸媽媽吧。”
而此時的男子在海軍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呲牙咧嘴的捂著屁股,叫著疼。“你們都瞎啦,怎麽保護我的。。。”唾沫橫飛的教訓著這幾個海軍。隨後,指向鄭宇,“你們給我抓住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我出手。”
鄭宇這才想起,這個男子應該就是之前趙虎提到的草包錢銘。不給他多想的時間,四個海軍人員已經上前,想要製住他。但他們低估了鄭宇,一拳一個。看來一眼倒在地上的海軍,走向了錢銘。
錢銘慌了,結巴的說道:“你。。。你想幹嘛。你知道我是誰嗎?海軍你都敢打,要造反麽?”這些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一步步的往後退著,靠到了牆邊。
鄭宇面無表情,折斷了錢銘的一隻手,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錢銘吧,要死?要活?”
錢銘痛苦的叫著,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求饒的說道:“要活。要活。放過我吧,我給你錢。”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草包的性格展露無遺。
整個街道都安靜了,這少年到底什麽來頭。知道是錢銘都敢動手。在這鎮上,他爸就是老大,海軍中士級別,個人實力也強的離譜,況且手上還有數百士兵。
“我不要錢,我問話你回答,滿意了,說不定就放你條生路。”鄭宇知道,這種富二代就是欺軟怕硬的,就是要比他更強勢。接著直接了當的問道:“鎮上現在有很多小孩失蹤,知道是誰做的麽?”
“我。。。我不知道。”錢銘捂著手臂,痛苦的說道。
鄭宇一巴掌呼在錢銘臉上,說道:“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
”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也不知道啊。”錢銘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嘴裡混著鮮血,吐出來幾顆牙齒,驚恐萬分。
鄭宇沒有追問,又問道:”那你知道上次救小孩的人,為什麽被你們抓了?是死,是活?“
”我聽我爸說,他是海盜,在羅格島上是不能存在海盜的。應該還活著吧,我聽說是被關在鎮南森林裡的監獄裡。“錢銘看著眼前的人,不敢撒謊,好像對方的眼睛能看穿一切一樣。如果自己再說不知道,真的可能被他殺了。
鄭宇想了想,也沒有再問其他的。更沒有想過要殺他,殺了他對自己也沒什麽好處。他知道,要解開這個謎團就要找到救小孩的神秘男子。而且,鄭宇也確信,錢自成脫不了乾系。隨口說道:”你滾吧!“
錢銘嚇的跟兔子一樣,拔腿就跑,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了。心裡卻想著,回頭告訴我爸去,一定要把你抓起來,好好折磨你。竟然這樣對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周圍的人看著鄭宇往街道的胡同走去,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瞬時,街上像炸開了鍋似的,流言四起。
趙虎在傭兵公會找熟人了解情況。突然聽到有人在議論,中午街上發生的事情。聽著他們的描述,趙虎知道這個少年就是鄭宇。心想到,鄭宇怎麽這麽衝動,把錢自成的兒子給打了,此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己可是完全不是錢自成的對手,完全沒辦法保住鄭宇。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找到鄭宇,將他送出島。隨後,他就離開了傭兵公會,到鎮上四處尋找,但是一無所獲。隻能回羅傑家裡,希望鄭宇已經回來了。
回到羅傑家,還是沒見到鄭宇。趙虎的心更懸了。把事情簡單的和羅傑說了下,羅傑隻能歎息的搖著頭,唯一的辦法隻能等了。而通過幾方面的信息,他們也知道了,救人的男子是外來的,沒人認識他,現在被困在監獄。對於小孩擄走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但更多的線索指出,這個事情與高層有關。雖然在小孩失蹤後,鎮上的海軍出動的很多人尋找,看似動員力度很大,但是高層卻沒有更多的措施,隻是應付一下,完全沒有抓救孩子的男子時的力度。趙虎與傭兵公會商量後,決定找時機救出男子,找出真相和證據。
另一方面,錢銘手上綁著石膏,包著頭。來到錢自成辦公室哭訴。他要借老爸的手抓捕鄭宇。錢自成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個頭接近三米。國字臉,板刷頭,看似剛正不阿,實則眼神裡能看到一絲狡猾。他看著兒子這樣來到了辦公室,根本就沒給他好臉色看。
”滾!沒用的東西,平時就只知道借我名義作威作福,花天酒地。一點本事都沒有,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玩意。“說完,一腳把錢銘踢開了。
錢銘不依不饒說道:”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他跟我問了監獄裡上次救小孩的人的情況,感覺是要劫獄來著,說不定他們是一夥的,抓他也是為了幫你。“
聽到這話,錢自成瞳孔收縮,心裡喃喃的說,真是沒完沒了了。對著副手說道:”立馬組織人員搜捕,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一天時間必須給我把他抓來。還有,加強監獄附近的巡邏,把孫玉調過去守一天,必須扛過這兩天。出了這麽大的簍子,能夠抓到他們兩個的話,倒是也能跟他們交差了。“然後面向錢銘,狠狠的叫道:”你給我滾回家去待著,別出來丟人現眼,至少待夠兩天。“
此時的鄭宇並未露面,事情發生後,他第一時間就到了城南的監獄附近。沒有第一時間去救援。他先要摸清周圍的環境,知道監獄的人員情況。如果盲目的進去,被他們來個甕中捉鱉就完了,他可還沒自信到可以對抗整個軍隊。他打算在剛過半夜的時候動手,那是人一天中最疲勞的時刻,就算是睡覺也是最沉的, 而且夜裡也更容易隱蔽。
鄭宇沒有想著回羅傑家,他回去就更容易暴露目標,還有可能連累到他們。他相信,錢銘回去之後,一定會把今天的事跟錢自成說。到時候,抓捕他的人也會很多。而他希望的也是如此,如果兵力分散開來抓捕他,更方便他的劫獄。到時候,他們回防的速度肯定大大降低了。
鎮上又被搞的雞飛狗跳了。這次除了看守監獄的,出動了所有的海軍。挨家挨戶的連夜搜查,但都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最後海軍選擇結隊進行森林搜索。但此時夜晚森林,鬼哭狼嚎,顯得越加恐怖。不時的有野獸出沒,讓搜尋也變的更加更困,海軍人員接連有人受傷,個個都叫苦不停。
說來也無奈,錢自成是出了名的霸道。不僅對鎮上的百姓如此,對下屬也非常苛刻,大多人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政府的規章制度就是這樣,對上級的覺對服從。而身為下等兵,在錢自成的高壓政策下面,即使有怨言,也沒地方申訴。
羅格島的森林很大,即便這麽多人搜尋,也不可能很快找到鄭宇。海軍在明處,鄭宇在暗處,他不出現,只在監獄附近一帶遊走,躲藏。導致海軍的搜索范圍隻能越來越大。
而此時的趙虎,也是急急忙忙跑到傭兵協會商量對策。不單是要救男子也要將鄭宇帶回來。雖然傭兵工會人員也不少,但整體實力與海軍這樣的正規軍相比懸殊還是很大,為了減少損傷,他們的行動隻能暗地進行。
時間慢慢過去,對鄭宇來說,時機已經到了,行動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