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梅林和羅曼的比試只剩一天了,由於賭局牽扯的金幣實在是太多,梅景良專門派人在比試的地點設下賭局,並有大量的護衛守護。
每一個下注的人都會得到一張紙條作為憑證,上面寫著他們下注的金額,等到比試結束後憑借紙條來領取金幣。
說得很高大上,其實就擺了一張桌子而已,桌子後坐著的正是梅東林,雖然他已經退了家主之位,但是梅東林在格爾小鎮很有名聲,讓他來做這個十分的合適。
桌子兩旁放著兩塊木板,左右分別寫著梅林與羅曼,在他們名字下面寫著壓在他們身上的金幣總額。
那羅曼的下方赫然是整整十六萬金幣,讓每一個前來下注的人都是震驚不已,而梅林身上隻壓了區區五萬金幣,與羅曼比起來實在是寒酸。
此時這裡已經圍滿了人,人山人海的把街道都堵了個水泄不通,這些都是格爾小鎮的鎮民,聽說了賭局後前來下注的。
抬頭向人群中望去,梅東林只看到了一大片頭顱,心裡暗暗的驚訝,看這人數恐怕是整個格爾小鎮的鎮民全來了。
“大家都別急,我先為大家說一下,這個賭局是由我們梅家設立的,所以請大家放心,絕對的公正安全!”
為了防止後面的人聽不見,梅東林用上了魔力,聲音遠遠的傳出去。
“大家可要千萬看好了,一旦下注錢是不會退回去,所以大家一定要考慮好了在下注!”
這個賭局牽扯太大,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梅東林再三的囑咐著眾人,待說得眾人都不耐煩了,梅東林才停下心裡安定了幾分,這樣他們輸的精光就不能怪我梅家了!
“知道了,快點開始吧!”
“是啊!我們都等很久了!”
“快點!”
就在梅東林剛說完的時候,就有人喊了起來,催促著要梅東林開始。
“好了現在開始,大家排好隊,開出的紙條憑證千萬別丟了,一但丟了我們可概不負責!”
又扯著嗓子說了兩句,梅東林便招呼著開始了,這也是梅家第一次搞這種賭局,沒有經驗所以梅景良派來了很多侍衛,生怕出現意外。
好在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所有人都排著隊往前走,畢竟身旁拿著明晃晃的刀的梅家侍衛可不是鬧著玩的。
“兄弟,我要壓羅曼,你要壓誰啊?”
“當然要壓羅曼了!”
“這麽巧!我也是要壓羅曼!”
排在後面的人沒有事乾,於是就湊在一塊交流一下,結果超乎想象,所有人都要壓羅曼。
“看來我們都是要壓羅曼!”
“是啊,那羅曼身上壓了足足有十六萬金幣,那巨石公會可是壓了有十一萬金幣,我估計那羅曼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據說那羅曼得到了神秘人的幫忙,實力大增啊!”
越聊大家關系越緊,只見一白衣男子壓低聲音,偷偷的向大家說道。
“神秘人的幫助,這是真的嗎,你是怎麽知道的?”
沒有想到會聽到關於羅曼如此震撼的消息,事關自己的輸贏,所有人都熱切的看著白衣男子。
“當然是真的了,我的表哥就是巨石的魔法師,那一天他親眼見到有三位神秘的人走進巨石公會,而且是科雷親自出來迎接的!”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著,白衣男子貌似十分的享受,聲音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你們聽我的就對了,
這場比試羅曼一定會獲勝,你們就壓在羅曼身上就行!” 還是頭一次這麽受眾人敬仰,白衣男子十分的高興,開口就讓大家壓在羅曼身上,不斷的說著羅曼是必定會勝利。
本來大部分人都是要壓在羅曼身上,還有一部分人在猶豫不定,這下聽了白衣男子的話,心裡也決定了下來要壓在羅曼身上。
整個格爾小鎮的人幾乎都來了,光是下注就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足足忙到中午,所有的人都下完了注。
大量的金幣堆到了梅東林的空間戒指裡,梅東林癱倒在椅子上,精神力掃著空間戒指裡一堆堆的金幣,心裡十分的震驚。
安排著人做最後的統計,梅東林靜靜的坐著等待著結果。
“老爺爺,我想要下注!”
清脆的聲音響起,把昏昏欲睡的梅東林驚醒,梅東林費力的睜開眼睛。
眼前站著一個不大的小女孩,看樣子只有七八歲的樣子,身體更是骨瘦如柴, 小女孩穿著的衣服上布滿了補丁,頭髮散亂的披在身上,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小女孩雖然穿的殘破,眼睛卻是清澈透亮,如一汪清澈的泉水,看上去十分的有靈氣。
“小姑娘,你要壓誰啊,要壓多少啊?”
像這樣的小女孩格爾小鎮多的是,大部分都是父母死在了格爾山脈,隻留下孩子在這世上,雖然可憐但是由於數量太多,所以根本沒人願意幫助他們。
“老爺爺我要壓梅林,我要壓十個銅幣。”
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十枚銅幣,小女孩小心翼翼地交給梅東林,緊盯著十枚銅幣,小女孩眼裡滿是堅定的神色,這是她所有的家當,她全部押上了,要賭梅林獲勝。
“好了,這張紙條給你,千萬別弄丟了!”
為小女孩開出一張憑證,雖然小女孩壓的錢極少,本來應該不收的,但是梅東林看到小女孩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就破例收下了,看到小女孩遠去的身影,梅東林歎息著搖搖頭。
想了一會梅東林又不禁的狂點頭,心裡也是對小女孩滿滿的讚賞,只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就有如此的魄力,拿出所有的錢壓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梅林身上。
小小的年紀就有如此的心智,梅東林心裡滿是感歎。
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心早已被時間磨的平靜,再激不起一絲波瀾。
腦海中漸漸浮現梅林的影子,梅東林心裡感慨萬千,不過是小小的初級魔法師,卻做出了連他都不敢想象的事。
想起以前的一切,梅東林只有不斷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