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良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第二天清晨賭局就傳遍了格爾小鎮,所有人都被梅家的舉動給驚住了,不知道梅家搞的什麽鬼。
太陽到達正午,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梅家的賭局,大部分人都在觀望著,他們都明白這最終是三大勢力的角逐,不過也能跟著粘一下光,不少人都摩拳擦掌要去試一試了。
要知道梅家可是足足壓在梅林身上好幾萬金幣,就算是三大勢力的梅家也是動用了血本。
格爾小鎮的鎮民個個都是十分的興奮,萬一僥幸壓對了,到時候賺的錢就能翻好幾倍,不得不說梅家的賭局實在是太誘人了,讓格爾小鎮的所有人都被吸引在了這個天大的賭局上。
而提出賭局的梅家卻是不怎麽開心,議事廳裡所有的梅家高層聚在一起,梅景良坐在上方閉目養神,下方的梅家高層竊竊私語,都在談論著什麽?
“家主!這件事情實在是不應該啊,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如果有個萬一梅家可就慘了!”
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淚流滿面,一邊抹著淚一邊勸著梅景良。
這位老者名為梅東升,是梅景良叔叔輩的,因為年齡大了已經退居幕後多年了,但是在梅家還是很有威信的。
如今梅景良做了這個賭局,所有的梅家高層見攔不住梅景良,就請來了梅東升意圖說服梅景良。
“梅叔說得我可不敢同意,這件事雖然風險不小,只要梅林能夠獲勝,到時候便能長我梅家的氣勢,就算李家也會懼我們三分。”
“而且我外甥梅林實力強悍,打敗那個巨石公會的羅曼輕輕松松,所以說這個賭局根本沒有多大的問題,你就安心吧!”
耐心的勸說著梅東升,梅景良心裡卻是在暗暗生氣,早就猜到了梅家高層會不同意,所以梅景良早早的就和梅東林通了氣,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梅東升請來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景良這件事情全因你一人決定,到時候出了事可要怎麽辦啊?”
哭哭啼啼的說道,梅東升話裡有話。
“哼!不用再說了,到時候如果輸了我自然會承擔責任,用不著你們來操心!”
憤然離席,梅景良十分的氣憤,雖然那赤鐵礦脈的事情需要絕對的保密,無法對眾人說出來,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梅家,眼前的幾人卻是只知道推卸責任,沒有一人看好自己!
沒有想到梅景良會如此的堅定,所有的梅家高層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梅景良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如此堅持這個開玩笑般的舉動,只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掩人耳目,赤鐵礦脈才是梅景良真正的目的。
同一時間的巨石公會。
巨石公會的議事廳裡堆滿了人,大部分都是巨石公會的高層,在巨石公會的高層前面,站著三位奇怪的人,三人的地位看起來極高,就連科雷都是恭敬的站在三人身前。
為首的是一位少年,年齡大約十六七歲,穿著一身金色的衣服,渾身上下更是掛滿了金色的飾品。
這少年的眼中總是帶著鄙夷不屑的目光,滿臉不耐煩的神色,少年身後站著兩位老者,定睛瞧去,這少年竟然和羅曼一樣生著金色的眼瞳。
“還真是有趣,沒想到隨便出來逛逛,就能在這碰到你這個廢物,這麽多年過去了,羅曼!你竟然才剛開眼,真不愧是我諾康家族百年來最垃圾的廢物!”
少年雖然生的英俊,說得話卻是十分惡毒,就連科雷聽了眉頭都皺了一下。
“是你,南灃!”
羅曼緊咬著牙關,費勁的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南灃的話揭開了羅曼的傷疤,讓羅曼十分的怨恨卻沒有辦法。
因為羅曼知道眼前的南灃是家族中最為頂尖的天才之一,在他面前自己連個屁都不如。
“是啊!羅曼好久不見了,四年前你從家族裡走出,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沒想到你原來是跑到這個鬼地方來啦?”
撇著嘴看著羅曼,南灃看向羅曼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滿臉的嫌棄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樣?”
拳頭緊緊的攥著,羅曼的指甲深深地插入肉中,渾身在顫抖著,羅曼努力的壓著心中的怒火。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聽說了有人要和你比試魔法,還下了不小的賭注,你也真是夠廢的,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都不能做到領先。”
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南灃對羅曼的表現十分的失望,要知道自己的家族可是帝國最強的魔法世家, 世世代代相傳的瞳術橫掃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每一名諾康家族的成員都是絕強的魔法天才,隨便拉出一位都可以橫掃天下,所以每個諾康家族的成員都擁有著無可比擬的榮耀感。
在南灃看來就算是家族最弱的垃圾,在這種小的地方也足以無敵了,只是眼前的羅曼就連這都做不到,實在是讓南灃看不下去了。
被說的如此一無是處,羅曼用力的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心裡怒火中燒卻無法反駁,自己的實力太弱了,根本沒有反駁的資格,只能任憑南灃羞辱。
“南灃少爺,羅曼也是最近才能使用瞳術,所以那梅林才會如此的囂張,等到了兩日後的魔法比試,我相信羅曼憑借著瞳術一定能順利的擊敗梅林,成為格爾小鎮最強的魔法師!”
開口反駁著南灃,只是科雷開口間語氣卻是充滿著恭敬,生怕得罪了南灃。
“是嗎?這倒是還說得過去,身為諾康家族的成員既然碰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兩日後的魔法比試我倒要好好的摻和一把。”
聽了科雷的話南灃的表情才好了一些,南灃的臉上笑容綻放,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南灃少爺,距離克斯洛爾魔法學院開學只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了,依照我們這種速度,光是路上耗費的時間就要長達四個多月,我們不能在這耽擱很久的!”
身後的一位銀發老者開口,聲音帶著一股滄桑感,氣勢油然而生,散發著濃濃的壓迫感,讓在場的人都感覺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了胸膛,很難喘的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