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與巨魔的戰鬥中,林曼扔出手裡的暗銀短劍被死亡射線擊飛到空中,不知道落到何處。林曼跟隨著記憶中的方向一路尋找,他與認他為主的暗銀短劍有一種巧妙的聯系,只要距離不是太遠都可以感知得到。只不過現在這個聯系被斷開了。
林曼來帶了迷霧村邊上的一條小何,這裡有一條地下水道直通村裡地下水,水井中取的水都是來源於這裡。林曼看到在潮濕的地面上有一個鋒利的凹槽,他蹲下去檢查了一遍,是暗銀短劍插在上面留下的痕跡。可是暗銀短劍卻不翼而飛。
遠處並沒有任何人的足跡,在河水的衝刷下,附近的小動物的痕跡都會在一天之內全部消失,而林曼的暗銀短劍是四天之內落到了這裡。如果有人或者是一些體型比較巨大的動物拿走了暗銀短劍也說不定。
在假神死後,迷霧村中的迷霧已經散開,林曼順著河道放眼望去,連一個野生的動物都看不見,只能看初生的太陽從東邊升起。
要想使暗銀短劍脫離林曼的感知范圍,距離至少得是三千米以外。這說明絕對有人拿走了他的短劍。
林曼眯起眼睛,他看見在河道邊緣上,有一道肉眼幾乎難以現的東西。這是一片邊緣帶黑的潔白羽毛,羽毛被河水***貼在黃色的沙子上,和沙子一同形成了良好的保護色。
暗銀短劍的秘密很多,如果被有心人現的話,那麽對林曼的威脅就會很大。
林曼拔出了秘銀長劍,一腳深一腳淺地順著河道往前走,他撿起了羽毛,現這是猛禽類的羽毛,如果羽毛沒有被打濕,那麽它的大小和佩蒂很類似。
“羽毛的色澤泛黃,毛叉散亂,不怎麽吸水,而羽毛邊緣更加枯黃。”林曼翻轉著羽毛,隨後做出了一個初步判斷。
“這是一隻老年鷹,雙爪堅實有力能夠很輕松地抓取一把沉重的暗銀短劍。”
林曼看向羽毛出現的沙地周圍,在沙地表面還有三個凹陷下去小點,就像是三枚釘子在沙地裡輕輕地啄了一下,現在在河水的衝刷下已經快要消失。
這隻老鷹曾經在這裡落地。林曼思考著。
這時從遠處就傳來了一聲佩蒂的尖叫聲,佩蒂驚叫著從林曼前面飛了回來,它的羽毛被打濕,身上的汙穢都被洗去,但是身上依舊殘留著一股腐臭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佩蒂看到林曼在這裡這裡,立刻眼睛一亮,度更是加快飛到林曼的肩膀上,哭著鼻子向林曼嘰嘰喳喳說話。
林曼的眉毛一皺:“我們走。”
他帶著佩蒂順著佩蒂飛回來的路上走去,在身後的沙地留下深深的腳印。
果然在僅僅走了三十分鍾之後,林曼就看到了一個營地,營地上搭著五個帳篷,圍繞著一簇篝火,篝火上架著一串肥美的羊大腿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地響著,香噴噴的氣味順著數百米飄揚。
一看到這個燒烤,林曼就知道佩蒂為什麽會到這裡來了。他摸了摸佩蒂的頭,不過佩蒂唧唧叫著,它的眼睛緊盯著天空,就連烤架上的羊大腿肉都吸引不了它。
在營地的外面距離小河較遠的那一頭,一面旗幟插在地上。旗幟上的圖案為鷹爪,在鷹爪上還有兩把短劍。而在旗幟的邊緣上鑲著金邊,在陽光的映照下煜煜生輝。
有兩個人正坐在篝火旁邊,他們忙著為羊腿肉加著各種調料,在孜然和胡椒灑在羊腿後之後,炙烤的油水沁著一種勾人口水的香味。而在他們身邊還有好幾個位置,是留給其他人的。
這是一個團隊,而營地外插著的旗幟是他們的團徽。
林曼的出現立刻就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他們大喊道:“我們是金鷹獵人團!不許在靠近一步!”他們面孔神色都很警惕,放下了手中的調味品,抄起了帳篷邊上的武器。
傭兵協會中的獵人從事的職業一般都是捕獵魔獸,與傭兵這種職業不同。佩蒂尖叫一聲鑽進了林曼的兜帽裡,這是林曼從迷霧村換的新衣服。它並沒有被遠處的兩名賞金獵人看見。
則兩個人一隻手拿著一把單手劍,一面盾牌,另一個人拿著一把雙手斧。單手劍鑲嵌的滿是紅色的華貴寶石,而單手盾牌更是銀光閃閃,甚至折射著閃亮的陽光。另一個人手中的雙手斧的斧柄則是用名貴的楠木製成,雕刻著複雜的花紋。
林曼展開精神力,並沒有從兩個人的身上感知到戰氣。他張開手對兩人說道:“我是一個流浪法師,不知道能夠有幸和你們同享午餐。”
兩人依舊是沒有放松警惕:“這裡可是迷霧森林邊緣,你是怎麽到這裡的?”
林曼摸了摸頭,道:“我要前往迷霧鎮,在半路上迷了路,現在又渴又餓,希望你們能夠收留我,我畢竟也是一名法師,會輔助你們的!”他拍了拍胸脯,說著有用手指點燃了一簇小火苗,這是法師才能使用的把戲。
拿著單手劍的家夥眼睛一亮,立刻說道:
“哈哈,我們也是要去迷霧小鎮!只是這裡的迷霧一直都沒有散去,我們找不到進去的路,在這裡也待了五天。”
話剛剛說到一半,他突然看到另一個人瞪了他一眼,便低下頭閉嘴不說了。林曼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切。
“這件事情我們做不了主。”拿著雙手斧的人說道。“等我們的隊長回來,”他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外面:“你就在這裡歇著吧,我們隊長出去打獵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林曼聽從兩個人的話,他走到金鷹獵人團的旗幟邊上,背靠著它看著森林深處。
兩個人看到林曼老老實實地走到營地外面去了,也將武器放了下來,重新開始燒烤營火上的羊大腿。
這時候林曼低聲說道:“佩蒂,你說的老鷹在哪呢?我並沒有看見暗銀短劍,也沒有看見老鷹。”
佩蒂從兜帽中鑽出一個頭:“唧唧~——”它十分緊張地看著天空,在說了這一句話後又縮回了頭。
“那我就等等看。”林曼雙手抱胸,靠著旗幟閉目養神。
羊腿肉的香氣傳到他這邊來,佩蒂在林曼的兜帽裡激烈的躁動著,如果要是以前,佩蒂早就衝了過去,然而現在硬是忍住了自己的食欲。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小時,森林中傳出一陣腳步聲,一陣大笑聲緊接著傳出。
“哈哈哈哈!派克!沃斯!我們今天一天的食物都有著落了!”思科隆帶著他的兩個隊員從森林中走了出來,大聲對營地留守的兩人喊道。他右手提著一隻半大的方塊鹿,左手平舉著,上面立著一隻高傲的雄鷹。
方塊鹿的身上有一道鋒利的爪痕,直接抓穿了脊椎。這是方塊鹿受到的致命傷。在思科隆身後跟著的兩個人提著捕熊陷阱和繩索等一些工具跟在思科隆身後,他們沒有帶武器,只是負責後勤工作。
思科隆一眼就看到了靠著旗幟上的林曼,大聲喝問道:“你是誰!?”
林曼微微睜開了一隻眼睛,先看到了思科隆左臂上立著的雄鷹,這隻老鷹桀驁不凡,思科隆左手帶著護具,依舊被它的利爪不知不覺地抓破;它身上的羽毛黑白交接,雖然因為年齡的問題而有些枯黃, 但是身體中依舊透露著一股雄健的力量。
在看到老鷹的一瞬間,在林曼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魔獸的記載。
“魔獸——鋼爪鷹,是一隻天賦級魔獸,但是沒有天賦能力。喜好捕殺數倍於自己體型的獵物,但是也喜好虐殺,獨來獨往,很難被人馴服。”
飛行系的魔獸為了獲得飛行優勢,它們的體型和力量相較於同等級的魔獸要弱小一些,因此在天賦能力的覺醒上就會選擇一些遠程能力來彌補自己的不足,但是鋼爪鷹不一樣,它會進一步強化自己的利爪和肉體力量,喜好用身體來與地面上的獵物進行肉搏。
在思科隆的腰間掛著一把短劍並沒有劍鞘,劍上沒有鮮血,思科隆提著的方塊鹿是鋼爪鷹一隻鳥捕殺的。這把短劍看起來樸實如華,就連陽光射到上面都被吸收了一大半,微黑色的顏色並沒有金屬的色澤。
林曼聳聳肩,指了指身後營地的兩人:“我已經介紹過了自己,他們知道。”
在營地裡的兩人聽到了思科隆的喊叫聲,派克立刻跑上前低聲對思科隆說了幾句話。思科隆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伸出一隻手對林曼說道:“啊!沒想到居然有一位法師光臨,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啊!”
他將林曼請進了營地內:“快請進,我們金鷹獵人團可是一直期待著有一位法師加入,哈哈!現在這個期待終於實現了。”
他們圍繞著營火團團坐,鋼爪鷹立在了附近的一個支架上,它的眼神銳利,嗅到了空氣中的一股臭味,這股味道有點熟悉。它扭過頭盯著林曼背後的兜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