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
這個魔環是黑魔法陣的突破口!林曼根據佩蒂的信息一路行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松軟的地面上。在精神力的注入下,這個薄弱的魔環應聲而破。林曼抬起頭,看到了地面上一道道魔法陣紋急促的閃爍,過了一會兒後就徹底消失了。
緊隨著魔環之後,這道被裂解的陣紋就像是具有感染力一般,很快蔓延向小鎮的各個角落,在常人無法察覺的地方迅速消弭無形。等到魔素濃度水平恢復到了正常之後,作為魔法節點的法師骨灰已經失去了作用,骨灰內寄宿的精神力殘片也已經消散。在微風吹拂下原本被固定住的骨灰也隨風飄散,飄散到了肥沃的土地上,成為了植物茁壯成長的養料。
生命吸取――黑魔法陣破解完成!
這個本該是大法師以上等階的法師才能夠破解的黑魔法陣,如今在林曼的手裡如同輕車熟路一般。
既然這個黑魔法陣已經被破解了,那麽這幅陣圖也不需要了。林曼粗略地掃了一眼陣圖之後,便用手一絲,把它使撕了個粉碎。紙屑在空中飛舞著,偶爾與空氣中的魔素發生反應,顯現出微弱的魔法光澤。
與一般的法師不同,在看到黑魔法陣時,他的心中並沒有對這種魔法深惡痛絕的感情。但是他也不會去學習這種邪惡的魔法。通過生命吸取來壯大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是壓迫自己的潛能,最終精神力中蘊含雜質過多,對自己的法師之路沒有幫助。這種黑魔法隻對一些沒有希望的喪心病狂的法師才會爆發出迷人的吸引力,很不幸林曼並不屬於這種。
他的法神之體已經很清晰的說明了自身的獨一無二。
法神之體,顧名思義是隻有成為法神之後在會擁有的身軀,這種身體將會極限元素化,魔素的濃度高得令人發指,舉手投足之間都能造成周圍魔素的紊亂。而林曼作為一個小小的流浪法師,法神之體是他的最沉重的包袱,也是綻放出耀眼未來的希望。
就算是如此的稀有體質,甚至於幾乎沒有法師知曉,它帶來的副作用也是十分明顯。這一個副作用將讓林曼走上一條不同於其它法師的道路,這條路十分的艱難,但是現在林曼還沒有到走向這條路的時候。
在魔法陣被破解之後,林曼迅速召集了鎮裡的管事。這些人一聽到林曼已經解決了小鎮的一邊,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一時間激動地奔走相告,結果整個小鎮的中心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不到一會兒,不管是在種田的,開設酒館的,聊天打屁的,沒事閑逛的等等都帶著的板凳過來,要看看這位流浪法師究竟為什麽會在一天的時間內就大言不慚地說著已經解決了小鎮的異變。
經過了三位魔法學徒的折騰後,他們對所謂的法師的不信任感已經到達了極限。
“各位住在小鎮裡的女士們先生們!我――林曼,在昨夜抵達了格林小鎮,受到了鎮長齊魯的接待之後,如今著手解決小鎮的異變!”林曼扯開了嗓子大吼道。一低頭髮現居然有好幾百人都豎著耳朵聽他說話。
喂喂人數太多了啊!
林曼心中可是一陣汗顏,他的確是要做一個公證,可是從來沒有一次來了這麽多人一齊來聽的啊!不過也難怪了,這場異變干擾的是小鎮所有居民的生活,林曼確實有向他們解釋的必要。
不過我可沒那麽多時間給這麽多人解釋啊!林曼假裝咳嗽了一聲,然後重新擺出了一副認真的面孔:“有興趣的人跟我來吧。
” 對這種情況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那就是把他們帶到事發現場就行了。
什麽,還要跟著去?
一些有事的人立刻坐不住了,他們本來就對林曼不信任,這樣一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畢竟手頭可是有一堆活都沒有乾。
林曼身後的人數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十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五十枚魔晶的出資者,他們抱著懷疑的態度來,不相信一位流浪法師有多大的能耐。
“喂,你說這個家夥不會是騙我們的吧?”一個農夫側過頭對身邊的同伴說道,這份委托金從小鎮居民的錢裡募集過來,也有他的一份。
“咱們看著吧,要是真的是騙人的話,我們拒絕付錢不就行了嗎!”另外一個人自信心滿滿。
走在前頭的林曼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這要是知道的話,額,好像知道了也沒有什麽辦法。
“到了!就是這裡了。各位跟我來吧。”
繞過了小鎮的墓地, 林曼來到了之前的洞穴當中。在眾人的驚訝中,走進了幽暗的甬道內。
奇怪,這裡居然有一個洞穴,而他們居然從來沒有發現。在看到了林曼,他們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但是也沒有人敢說林曼什麽也沒有幹了。
在帶領著著幾十人前進的過程中,林曼發現這群人當中混進了那三位魔法學徒,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雖然被林曼無意間的氣勢震懾,也依舊不相信林曼的實力。
他們的動作沒有逃過林曼的眼睛,這三位魔法學徒的眼中流露的可不僅僅是好奇,還有著一絲貪婪,看起來一副要搞事情的樣子。
不過在林曼的感知之外,不知不覺間,在隊伍的末尾又出來了一個人,他是小鎮的牧師艾維爾。他面色虔誠,身穿一聲莊嚴肅穆的牧師長袍,與嫩綠的草地相互襯托,更加潔白。
後面的幾人看到了身後的艾維爾,立刻受寵若驚地,恭敬地對他行了禮,被他打斷。艾維爾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表示不要因為他而有任何的拘束。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手上抓著林曼的十字架飾品,從手心垂下的十字架散發著潔白微光,驅散著周圍的黑暗。
“看見了嗎,連尊敬的艾維爾大人都來了,看來這位流浪法師絕對是發現了什麽!”那幾個看見艾維爾的人眼睛一亮,低聲說道。在他們的心目中,牧師艾維爾幾乎從來沒有獨自離開教堂,盡管這場異變看起來十分的重要,但是也沒有重要到令一位牧師親自動身的地步。
這位流浪法師果然是有著兩把刷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