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對了一點,林曼為了施展這種法術,必須要使用體內的法神精血,後續身體會十分虛弱。是他也猜錯了一點。那就是他真的撐得過林曼的攻擊嗎?
曾經說過的三秒定勝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笑話。希本厲的頭上卻流下了豆大的汗水,這都是因為驚恐。他現在隻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都完全不在乎那個和他合作的赫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希本厲的的心裡甚至為自己謀劃好了退路和之後的打算。
“呲呲!等我逃走後,在找人弄明白你的底細,你就給我去死吧!”
“至於這法神的傳承,隨便威脅一個法師就行了!一定是我的!”
一邊想著,希本厲殘忍地咧開了嘴。
林曼輕輕抬起了短劍,他的怒氣已經收斂起來,卻比之前的威勢更加猛烈。所有的怒意都已經轉變成了殺意。
血魔法——戰氣聯合。僅僅是對身體的大幅度強化,卻也需要單獨的法術模型。通過精神力構築法術模型,將魔素和戰氣進一步地融合在一起,產生的威力足以震驚所有同級的法師。這個法術是林曼根據佩蒂的覺醒的天賦法術——一般強化進行改造的,最終轉變成為了自己那獨一無二法術。
因為此前林曼潛心冥想,鞏固自己的技術呢和能力,並沒有時間修煉戰氣,但是現在
而戰氣聯合法術讓林曼的身體素質直接從本身的戰氣二段躍升至戰師初階!
在戰氣被使用的情況下,林曼無法使用武技,這也是他對武技不感興趣的原因,但是相應的他可以使用法術!
只要在自己的精神力允許范圍內,法術不需要任何的吟唱,不需要多麽長的前搖,只要心中所想,記憶位中的法術就隨心而起!沒有任何的延遲。而這僅僅是作為法師的他就做到的事情,一旦成為大法師,轉變成液態的精神力融入法神之血中,才能全部調用血液中的魔素,達到百分百的利用率!
而戰氣也是一樣,如果林曼的戰氣等階本就達到了戰師等階,他的實力也再度拔高一個檔次!夾雜液態的精神力才是最強的。這就是為什麽他要走向盡速進階大法師的道路。
只不過林曼還沒有下定決定,盡管已經使用了變種的血魔法,他的心中依然還有著一絲的由於,潛藏在心底的深處。
這條道路,真的是對的嗎?
同時擁有戰氣和魔素,但是沒有前人的指引,盲目地往前摸索,極大的可能就是掉入深淵中萬劫不複。林曼心中有著這樣的疑慮,因此沒有達到大法師之前,他不會輕易地選定自己的前進道路。
赫克變得癲狂,所有的魔素都紛紛離他遠去。在三千米遠的赫克居所內,幻境也隨著精神力的消失,逐漸變得透明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洶湧的夜色之下。
在僻靜的夜空下,本該無人經過的小路中,一個神秘的旅人身披一席淡黑色的長袍,似乎在尋找著什麽。長袍上淡藍色的花紋忽明忽暗,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他看到了幻境的消失,走了過來。
而還擁有戰力的希本厲一臉獰笑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即將臨近。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法師有什麽本事!”成功挫敗了佩蒂的他心裡已經膨脹,甚至覺得自己和這位將赫克近乎秒殺的流浪法師都有一戰的力量。
絕境中爆發的力量往往是最強大的,但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希本厲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絕境。等到他知道自己深陷絕境的一刻,
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精鋼製成的長劍在品階要遠遠超出林曼手持的普通短劍一籌。手持這樣的武器,希本厲怎麽可能不自滿。就算有再強的力量,如果武器的品質良莠不齊,那麽最終能夠發揮的力量也就在持有者武器的極限之處。
沒有武技,林曼的身子稍微一動,速度居然已經接近希本厲的全力!
“來的正好!”希本厲的眼睛一縮,他預判了林曼的動作,將精鋼長劍橫在了胸前。
有用嗎!!?
林曼的面色冷淡,沒有任何的變化,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將手中那沾染著法神精血的短劍變換了一個角度,與其說是砍,不如說是拍在了格擋的精鋼長劍之上。
一劍血殺!
僅僅是剛一接觸,希本厲就感覺到一股足以推翻一座山峰的力量洶洶奔襲而來,他的長劍被重重地撞擊到自己的胸口上, 帶著一股強大的慣性,順著後方飛出了上十米遠,最終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厚重的鎧甲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我不會武技,也不能使用武技,但是這有差別嗎?僅僅憑借血魔法,林曼就足以橫掃一切使用戰氣的武技!
希本厲驚恐地看著前方那如同一言不發的人影,在夜幕當中就像是一個收割生命的死神。他臉色變得烏黑發紫,胸前的開間陷入了一個大坑,隔著格擋的長劍和精良的鋼製鎧甲重擊了心臟。手中的長劍在猛烈的撞擊下已經斷城兩半。
希本厲一口氣吸不上來,驚恐地看向自己的胸口處,發現鎧甲已經被洞穿,連鋒利的細劍都無法洞穿的的鎧甲色只能甚至都已經密布裂縫。
我這是要死了嗎?感受到脈搏的微弱,希本厲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他難以相信,一位被他們設計的流浪法師,居然會反過來將他們兩個人踩在腳下。
而林曼手中的斷劍在猛烈的撞擊下也已經碎裂成了金屬塊,脫落在地面上,隻留下了一處劍柄。他扔下了劍柄,法神精血也失去了效果,靜靜看著眼前的希本厲邁入死亡的殿堂。
希本厲呲呲的笑著,他的口中溢出了鮮血,但是雙目依舊包含著恨意,至死都沒有明白自己哪裡做錯:“流浪法師,你以為擊敗了我,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嗎?”
“你不知道你得罪的黑暗勢力有多麽的強大!你在他們面前不過是一隻彷徨遊蕩的魚仔。”
希本厲哈哈哈大笑了三三聲之後,在第四聲時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手掌垂下,終於失去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