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你還往哪跑!”思科隆大喊道:“我們都守在這裡,它哪裡也別想跑!”
雖然已經追了這麽久,思科隆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奇狡的逃跑仿佛像是在引誘他們深入一樣,他卸下在營地中帶來的背包,掏出了一個個捕熊陷阱安放在山坡之下。而他的隊友們也有條不紊的開始布置各種機關。
地刺陷阱,遲緩泥沼,大量的魔法道具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全部都投放到這裡。這些本來是在迷霧鎮中用到的,然而現在看到價值數百枚金幣的奇狡,他們也不在吝嗇這些消耗品。
受輕傷的鋼爪鷹落到旁邊的一棵小樹苗上,緊緊盯著迷霧中奇狡的一舉一動。
林曼的到來嚇了他們一跳,而思科隆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對林曼說道:“法師,你來的太好了!”他帶著林曼看著深不可測的迷霧:“你知道這裡面有什麽嗎?我感覺這隻魔獸有些狡猾,它仿佛是故意帶我們到這裡的。”
“前面有一個房子,奇狡會不會是一個法師的契約魔獸?”他問道。
林曼也看不清迷霧之中有什麽,他的精神力還沒有回復,現在只能感知三米遠的距離,就算捏著暗銀長劍也只有十米的范圍。他攤開手:“你們都已經追到這裡,我想如果生了什麽事情的話,也已經遲了。”
林曼話音剛落,他們的身後突然就傳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身影,仿佛就像是一座巨山壓在了他們身後。
鋼爪鷹立刻飛到後方,可是很快又飛回來了,它被一道山崖擋住了去路。
思科隆立刻面色大變,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跑到後方然後跑了不到幾十步就撞到了堅硬的岩壁。他摸著撞出大包的頭,神色慌張:“到底生什麽了,我們剛剛來的時候並沒有這道山崖的啊!”
就在濃霧之中,突然傳出了他的隊員們的慘叫聲。思科隆立刻舉起短劍,一邊大喊道:“派克!你怎麽了?”
“所有金鷹獵人團的隊員們,都來到我身邊!”他大喊道,但是除了那聲派克的慘叫聲以外就沒有任何聲音出現。
“法師,你在哪?”思科隆緩緩向前移動,不知不覺間,迷霧森林的迷霧已經變得濃鬱如同實質,就連將雙手貼近眼皮底下都看不見。
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聲,思科隆精神緊繃起來,大喊道:“沃斯!聽到的話回話!”
他的聲音在迷霧中不斷地回蕩,可是除了他的喊叫聲和其它人的慘叫聲以外就什麽都聽不見了。
“克洛!快回來!”他大喊道,可是依舊還是什麽都看不見,也什麽都聽不見,除了眼前一片白茫茫和腳下的腳踏實地以外,其余的都是空蕩蕩一片。
眨眼之間,僅僅是轉個頭思科隆就與他的隊員們失去了聯系。
慘叫聲距離思科隆越來越近,思科隆的精神快要崩潰。這份未知的恐懼讓思科隆快要狂,他胡亂地揮舞著手中的短劍,一邊大叫著想要劈開濃鬱的迷霧,在最後的揮舞中劈到了一個實體。
耳邊的慘叫聲音依舊在不停地回蕩。
思科隆睜開雙眼,現眼前的迷霧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部散去。而短劍被林曼的左手抓住。削鐵如泥的短劍的劍刃居然沒有斬斷這位流浪法師的手掌。
林曼右手抓住短劍,左手彎成勾狀,一道亮麗的潔白球體放射著光線從林曼的手中浮現。
“元素魔法——光系——幻障破除(中階)。”這道潔白的球體驅散著周圍的迷霧,刺破了周圍的迷霧,而林曼左手狠狠地一捏,方圓百米內,所有的景象就像是玻璃一般嘩啦啦落下,然後在瞬間重組!
一瞬間迷霧被全部驅散,肉眼頓時清明。思科隆看到金鷹獵人團的隊員們一個都沒有死去,驚喜過望。他的隊員們一個個神色驚恐,在看到林曼和思科隆之後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飛快奔跑過來。
可是隊員們的慘叫聲依舊在不停地回蕩,仿佛無處不在。
林曼伸出手指向思科隆做出噤聲的手勢,然後右手點了點思科隆手中的暗銀短劍,示意把短劍給他。
思科隆立刻松手。
林曼接過思科隆手裡的暗銀短劍,在入手的一瞬間,暗銀短劍的劍柄閃耀著血紅色的光芒。在劍柄上雕刻的林曼二字爆出耀眼的血色。而林曼用手勢告訴他們待在原地不要動,然後一個人走進了依舊迷霧籠罩的盆地中。
佩蒂從林曼的肩膀上飛出來,落到林曼的頭上。它的翅膀扇動,在兩隻翅膀之間形成了黑色的絲線凝聚成球,正是之前變種巨魔使用的死亡射線。
這一道射線頓時就貫穿了重重迷霧,躲藏在迷霧中的奇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奇狡五足撐地,背上的那隻手握緊著拳頭在不斷地施法。
看到這一幕林曼才算明白巴格法師說過的那句話——它不是魔獸。魔獸只有天賦法術,卻不能創造法術。但是眼前的奇狡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法師,用一隻手操控著周圍的魔素變質成形。
背上的那隻手散出詭異的波動,不僅影響了周圍的環境,更是干擾了金鷹獵人團的心智。林曼提著暗銀短劍緩緩向前走來,詭異的波動有一種莫名的斥力,將林曼的身體推離中心。
佩蒂又開始聚集死亡射線,這一道射線威力雖然不強,但也已經有一位戰師全力一擊,死亡射線直接射到奇狡的手中,不僅打斷了它的施法,更是將它擊飛到地上打了幾個滾。塵土飛揚。
思科隆和他的隊員們耳邊的慘叫聲終於停止,他們立刻現是奇狡搞的鬼,一時間一個個都紅了眼睛。
奇狡大吼一聲,它的五足蹬在牆上想要躍過林曼的頭頂逃跑,空中傳來一聲鳴叫,鋼爪鷹及時地趕過來將它擊落在地上。而林曼快步上前,暗銀短劍毫不留情地刺進奇狡的心口,猩紅的血液順著暗銀短劍噴射出來,奇狡在掙扎了一會兒就死去了。
毫不拖泥帶水。
奇狡死亡之後,金鷹獵人團的五個圍在屍體旁邊,思科隆興奮地喊道:“法師,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恐怕我們這些人都得死在這裡啊!”鋼爪鷹落在思科隆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它的翅膀受傷不宜飛行。佩蒂在現鋼爪鷹受傷之後也有了底氣,大大方方地立在林曼的肩膀上不怕鋼爪鷹會攻擊它。
“給,這把短劍給你。”林曼將短劍交給思科隆,佩蒂搞不懂林曼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把自己的東西交給思科隆,不滿地哼了一聲。
思科隆連連拒絕道:“不!這把劍對法師才是最適合的!而且它也不是我的,而是林曼法師的,給你拿著最合適了。”他看到林曼十分熟悉這把短劍,雖然沒有把他和懸賞通緝犯聯想到一起,但也是推辭著將短劍塞到林曼懷裡。
林曼微微一笑,將短劍插回到腰間。而佩蒂歪著頭看著兩人的對話。
他們掏出剝皮小刀來處理奇狡的屍體,林曼走進了奇狡身後的那件小木屋。
在木屋後有培養魔法植物的苗圃,在屋內掛著一幅畫像,是一位帶著高帽法師,法師手上捏著一把古老的權杖,而這把權杖就擺放在門邊,上面染上了一層灰塵很久都沒有人拿起了。
看起來奇狡是這位法師培養的魔獸, 留在這裡看護法師小屋。
內屋裡有一個儲物箱,裡面裝有接近三百枚魔晶,林曼毫不客氣地把他們收入囊中。而在床邊上有一本魔法書,還有一隻墨水已經乾燥的鵝毛筆。魔法書打不開,在林曼伸手剛剛接觸的時候就化成了灰燼。
這裡和一般的法師小屋沒有什麽不同。在大法師以下,沒錢建築法師塔的法師中,有人就會住在這樣一件小木屋中。他們在裡面搞法術研究,同時弄一些實驗。
林曼沒有在這裡現煉金試驗台,他擴大精神力的感知范圍,現地面屏蔽了他的感知。
林曼眉毛一皺掀起床板,現了一道三重機關——一道被封印的蓋板。
蓋板上閃爍著暗淡的紋路,必須要主人的精神力才能激活,否則就算是大戰師或者大法師都不可能在一天之內摧毀著到防禦禁製。
林曼毫不客氣,暗影短劍直接插在蓋板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就切割出一道大洞,而蓋板上的紋路不甘心地閃爍了一下就失效了。
他跳進了大洞中,裡面黑漆漆的一片還挺深。林曼的指尖燃起火苗,點亮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間比頭頂上的木屋還要大,林曼接著微弱的火光眯起眼睛環顧四周。
這裡擺放著一座座落滿了灰塵的書架,林曼摸索到了中間的一顆水晶,將精神力注入到裡面,水晶滴溜溜旋轉起來,同時一道道光亮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射來,地下室的牆壁都被點亮。將地下室的場景全部照亮。
這裡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看樣子那位法師在這座小屋住了很長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