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長弓靜漠然的看著凌子風,這家夥翻臉比翻書還快,這讓她有些難以適應。
凌子風眼眸如電,耐心就快消耗沒了:“你還是不想告訴我?”
長弓靜凝視著凌子風,心中閃過這幾天發生的事,那一幕幕如今歷歷在目,怒聲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你故意激怒覆雲雕,就是為了讓我受傷,是因為你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付我,正好乘機突破天極境,而且只有在這十萬大山中,你才能確定我身邊是否藏著強者,凌子風,你太過分了。”
“被你揭穿了啊!真是聰明的女人,拿命來吧!”
凌子風冷冷一笑,話聲未落,噬魂劍已經出鞘,三十六道劍影,劃破了這銀色的夜空,天極境的修為之下,劍影如鬼魅一般,血紅而妖異,將長弓靜整個籠罩其中。
“凌子風,你混蛋!”
長弓靜一聲怒罵,這家夥真的要殺她,傾盡全力的雷霆一擊,別說她受傷了,就算沒有受傷,這麽近的距離之下,她也必死無疑,要知道凌子風一身劍道修為爐火純青,所欠缺的緊緊是修為而已,他現在以天極境的修為,閃電般刺出三十六劍,一招奪命,劍劍追魂,即使星羅境強者都得暫避鋒芒。
避無可避之下,長弓靜只能閉目等死,劍光照耀在她的臉上,絕望的神情之下,一滴清亮的淚珠滑落臉龐。
我要死了嗎!
凌子風,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長弓靜默默的想著,只是等了半響都沒感覺這籠罩她的劍影落下,睜開眼一看,只見凌子風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漫天劍光席卷向了她背後的山石之上。
“混蛋,”
“一會我在跟你算帳!”
聰明如她,要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這些年就算白活了,更別說成為凌子風的守護者。
錚!
彎弓,搭箭,
數道箭矢瞬間爆射出去,將凌子風上下兩路空門護住。
而此時的凌子風,已經掠上了山石之上,一道白色的人影正在飛快的向著山澗之上飛掠而去。
“哼!想走!”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凌子風冷聲一哼,噬魂劍脫手而出,射向了那白衣人影,腳下一點,身子如閃電般竄了上去,左手成爪抓向了此人的肩膀,右手一拳狠狠的轟了過去。
“欺人太甚!”
此人側身躲過了射來的噬魂劍,看著哪盡數沒入前方巨石之上的劍刃,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可他還未多想,背後哪狂暴的拳風爪影已然來臨。
無路可走之下,胸中怒火升騰,對方狠辣如斯,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想逃走幾乎成了妄想,要知道他可是親眼看著凌子風從覆雲雕手底下逃生的,以覆雲雕的速度,他自認換成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
“我跟你拚了!”
此人一身嬌叱,轉身一掌拍了下來,將凌子風的拳頭壓了下去,左腳乘機在身後的巨石上一點,右腳猛的側踢而出。
“許三娘,好久不見,”
凌子風眼中閃著道道精光,一聲大喝揭穿了對方的身份,雙手連拍向許三娘襲來的腳影,身子乘機掠上高空,一個翻身之後,順手將噬魂劍抓入手中,反手一劍劃了出去。
嗤!
劍尖劃開了許三娘後背的衣服,一條長長的血痕浮現而出。
啊!
背上傳來的劇痛,讓許三娘遲鈍了一下,而身後又是十幾丈高的懸崖,讓她無路可退。
咻!
三道箭矢射在了許三娘的腳下,只見長弓靜冷冷站在一顆樹梢上淡然開口:“我勸你最好別動,在你跳下去之前,我有
把握一箭射穿你的喉嚨,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許三娘憤怒的掃了一眼長弓靜,厲聲吼道:“凌子風,有種你就殺了我,省得傳了出去,說你大名鼎鼎的血衣侯,竟然聯合一個野丫頭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
“呵呵!”
“許三娘,你說你不好好在洪川守著你的山嶽樓,跑到這個地方來做什麽,莫不是想讓凌某去做山嶽樓的掌櫃。”
噬魂劍回鞘,凌子風好整似閑的抱著雙手靠著石壁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很是有趣似的望著許三娘。
當初就覺得這許三娘有問題,只是沒想到這女人這麽能忍,直到現在才出手,如果不是他多年的警醒心理,剛好感應到了對方泄露出來的一縷氣息。
為了試探虛實,於是他故意找理由跟長弓靜起了爭執,甚至要殺了長弓靜時,許三娘可能是有些得意忘形,將自己的氣息徹底暴露了出來。
“是呀,你這冤家好不無情,人家一顆心待你真心實意,可你竟然要與這野女人遠走高飛,你說她有什麽,要胸沒胸,瘦得跟棺材板似的,還整天戴著一個死人面具,你個負心漢,你,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許三娘抽泣著,一把鼻涕一把的數落著凌子風的罪狀,似乎凌子風真的就是那個始亂終棄的無德之夫。
凌子風自己都聽德之一愣一愣的,這許三娘演得還真像那麽回事,連他自己都差點相信他就是那個始亂終棄的家夥呢。
不過,最主要的是她怎麽知道長弓靜沒胸呢,凌子風很疑惑的看著長弓靜,看著哪此起彼伏的波瀾,這本錢也沒像許三娘說的那麽差勁呀!
“你閉嘴!”
長弓靜一張臉脹得粉紅,朝著許三娘一聲怒喝,見凌子風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咬牙切齒的吼道:“混蛋,你的眼睛朝哪裡看,信不信我給你挖出來。”
“關我什麽事,說你沒胸的又不是我。”
凌子風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於這怒火朝天的黑鍋直接甩給了許三娘。
“你看,你看,不僅沒胸,還沒教養,人家從來都不吼你一句,她還對你大呼小叫的,這樣的野女人就該浸豬籠。”
許三娘接過話頭,毫不留情的將長弓靜貶得體無完膚,一口咬定要將她沒胸沒教養的罪名給坐實了。
“騷狐狸,誰沒胸了,誰沒教養了,有本事你脫了衣服跟本姑娘比比。”
長弓靜氣得肝火直冒,胸口高聳的雙峰一抖一抖的,被許三娘激得一時有些口不擇言的反擊。
哼!
許三娘高傲的哼了一聲,故意抖動了一下身子,那白嫩的肌膚下飽滿的嬌蕾呼之欲出,撇了一眼長弓靜得意的說道:“沒教養就是沒教養,沒胸就是沒胸,有本事你先脫!”
“脫就脫”
長弓靜氣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似乎今天要是不壓許三娘一頭,她就不叫長弓靜了,不過手剛伸上衣襟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半響才反應過來,好像這衣服不能脫。
啊!
回過神的長弓靜,此時才發現自己被許三娘耍得團團轉,而沒胸沒身材始終都是女人致命的死穴,所以她一直被許三娘激得失去了平常心。
“我要殺了你!”
長弓靜臉色陰沉得可怕,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麽放肆的羞辱她。
“行了,”
“終究沒將衣服脫了,還不算蠢!”
凌子風收起了看戲的心情,平靜的眼神中波瀾不驚,冷聲喝止了即將暴走的長弓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