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無盡懸念》一百二十九 月夜
  李洋他們的決議就像納蘭青想的一樣,但是滿票通過倒是讓納蘭青有些愕然。

  “一個人如果一輩子只能呆在一個地方那豈不是很無聊,起碼我是會瘋掉的。”

  何秋晨說的這句話,表情輕松寫意,但是這句話在納蘭青看來也是,因為他也是一個不喜歡被人束縛的人,他能體會到那一種被束縛住的痛苦,或者說男公關社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人,特立獨行,又不甘寂寞。

  原本納蘭青想要晚上的時候就告訴查理他們的決定,但是就像李洋說的那樣,再等等,而且照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可能再出去,那麽今天和明天早上說是一個道理的,讓疲憊的阿凱在這裡繼續歇著,納蘭青他們則過去看看Vence到底怎樣了。

  Vence的房間與其他的房間有些那不一樣,不是那麽的陰暗,柔和的光芒讓人覺得渾身舒坦,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換過,而那件被血沾濕的道袍,被古堡內的傭人拿出去洗了。

  看著Vence熟睡過去的樣子,平和,安詳,呼吸也趨於平衡,顯然已經過了危險期,病床之上的她,面色蒼白,眉眼時不時緊鎖,帶著一點憔悴,如同雨中無助少女一般,楚楚可憐,與在學校時候的那個整天吊兒郎當,有個地痞樣的醫務院老師完全不一樣。

  人都是有兩面性的,納蘭青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意思,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偽裝的一面展示給熟悉的人,然後隱藏起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讓自己顯得不太另類,其實相比於現在這個病嬌的人兒,納蘭青更喜歡那一個帶著地痞流氓向的Vence,那樣的她感覺讓人更親近一些。

  不過不算是病嬌還是隨意,Vence身上隱藏的秘密也足夠引起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只是身為主角的那一個人昏睡了過去,感覺到有些遺憾。

  “你怎麽看Vence老師。”走出專屬於Vence的病房,李洋說道。

  “誰知道,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吧,可能Vence老師身上的秘密正是我們最感興趣的。”其他人陷入了沉默,納蘭青的這一句話,道出了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涼風有聲,眼睛卻無神,有一個熟悉的人,納蘭青對著外面的漆黑的夜空,中秋過後的月亮依舊是那麽的圓整,上面淡薄的斑點,讓他不自覺的認為,在月亮之上真有一座廣寒宮。這種迷信的思維因為離奇的事件越來越多,讓他越發不能相信科學所探求的真理。

  這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瘋狂追求科學真相的人——樸羽玄,不過那一個家夥,今年開學以來就沒有看見過。納蘭青搖頭苦笑,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奇怪到很少人能接觸到他,除了他以外。

  神農架這邊只要不下雨,天氣就好的出奇,似乎這裡就只有萬裡無雲和雷暴雨兩種天氣一般,不過露伊反駁了這一個論斷,在森林的中央那裡還會時不時的起霧,而且是大霧,進去的人根本不能看見自己前方半米以外的距離,即便是有照明工具也一樣。

  納蘭青不知道是不是該選擇相信,因為他沒有見過,但是露伊也不會無端說些嚇唬他的話。

  早飯的時候,納蘭青就跟查理·愛德華說了接受那一個任務,他剛說完的那一刹那,腦海裡面一聲悶響,《檔案錄》已經提醒他前去神農架的任務完結,這個在百分之九十九上停了兩天的任務就這麽意外的結束了,但是另一個任務又將展開。

  【尋找青木令

  任務等級:B級(能量任務之一)

  任務完成條件:找到青木令

  任務獎勵:增加一年的生命值,

獎勵書本幣一百萬點  懲罰力度:任務失敗,扣除一年生命值,扣出書本幣一百萬點

  時間限制:一個月】

  看到這樣的一個任務,納蘭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獎勵是很豐富,但是懲罰也足以逼死他,這是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心中的苦悶並沒有表露在他臉上,這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吃。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還有連環任務一說,而且出來的還是一個大型的,無法拒絕的任務,一頓早飯,在幾個各懷心思的人口中,草草的結束。

  事後,納蘭青從查理那邊得到了卓木阿達的地址,是在森林中深處的某處,如果只是憑借納蘭青他們是不可能找到的,所以在明天的時候,露伊可能還會繼續帶著他們進入森林的裡面。

  “這次出去的話會是很久吧。”阿凱說道

  納蘭青他們大概有些知道,今天是用來準備一些去森林裡面整理一下露宿的必要東西,因為聽露伊說的那樣,這個森林的裡面沒有一戶人家,所有的東西只能靠他們自己。

  “真好,可以野營了。”這是一種比較開朗的說法,其他人都知道,事情並沒有想像的這麽簡單,而且就這兩天看來,在神農架裡面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危險,其中野人部落可能也會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不是很好嘛?我們可以體驗一下異族的文化。”何秋晨試著調節一下氣氛,但是很顯然他找的話題有些不對。

  “是的,他們的文化,就是人吃人。”這一句話如同一股寒風凍結住所有人的心。

  “我先回去了。”一個個的面色發寒,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一點也沒有將要出發以前的喜悅,不過也確實沒有值得高興的,因為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未知,他們不是狂熱的科學家,沒有對未知東西強大的渴求欲望,有的只是擔心未知的危險。

  納蘭青在之後便很少碰到男公關社的其他人,所有的人似乎都想要好好的調節一下心情,不讓人打擾。

  這之間,他去過Vence的病房,看著Vence漸漸紅潤的膚色,顯然正在慢慢的康復之中,雖然到了現在還一直躺著,沒有睜開眼過。

  神農架的黃昏很短,幾乎是流星劃過天空的時間,有時候偶然長了,也只是流星雨的時間。

  連晚飯後,男公關社的人也沒有再碰頭,都選擇在房中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冒險,納蘭青閉上眼睛,想要就此睡去,外面的月光皎潔,透過窗口照到他的身上。

  時間就這麽的過去,臨近凌晨,異變發生了,沒有人看見,這時候的納蘭青身上泛起一絲微光,與外面的月光交相輝映,又隱隱間透入出一絲黑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神情迷茫,慢慢的睜開眼,那一雙眼睛看不見眼珠眼白,一切都被黑霧纏繞,而人漸漸的從床上坐起。

  耳朵一顫一顫的,耳畔似乎有一些沙啞的聲音,“殺”“殺”“殺”

  沙啞的聲音血腥而殘暴,但是納蘭青毫無知覺,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可怕的笑臉,躲在黑霧裡面的眼睛也開始帶著一絲血紅,一閃一閃的,如殘血一般的陰邪。

  “噠”“噠”聲響起。在這一個空曠的古堡內,顯得響亮,如同深夜的鍾擺走動的聲音一般,又如死囚臨刑前,往前走鎖鏈晃動的聲音。

  但是這一切納蘭青依舊無法知曉,現在的他如同一具屍體一般,慢慢搖晃的走在走廊之上,尋找著方向,每走一步,他的眼睛就會紅上一分,風聲成了詛咒一般,一步一呼,“殺”聲不斷。

  “殺了眼前這一個女孩。”回蕩在納蘭青耳畔的聲音是那麽的沙啞,又不容置疑。對著床上安詳的Vence,納蘭青雙手漸漸的伸向她的脖頸。

  “殺”他自己的口中也慢慢的說出這一句話,而且是那麽的沙啞,陰寒。

  天空明月高掛,淡淡的白光卻不能給人安定的心,納蘭心妍這一個晚上心緒不寧,原因卻不是為了明天的野營,而是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一直到了半夜也沒有睡著,她的房間就在208,與納蘭青的房間也就一牆之隔。

  她不清楚哥哥睡著了沒,心情煩躁的她不能入睡,在床上輾轉反側,側耳傾聽旁邊的房間有沒有響聲傳來,不多時,精神就變得有些茫然,天上的月亮潔白無瑕,如同一塊幕布,在這一個幕布的前面,慢慢的隱現出一個人影。

  俊朗的外表,卻冷冷的,仿佛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但是納蘭心妍並不在乎,反而有些癡了,轉而又使勁的搖晃自己的小腦袋,“我可是男的,怎麽可以喜歡上男孩子呢?”這樣的事讓納蘭心妍覺得很不可思議,用枕頭蒙住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但是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隔壁的房間納蘭青那邊開始傳來異樣的聲音,似乎是主人下床的聲音,卻很詭異。

  納蘭心妍借著月光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已經十二點了,哥哥起來做什麽,而且聽聲音是向外走。她很是好奇,恰好剛才睡不著覺,便起身出去想一看究竟。

  聽聲音,納蘭青的腳步聲很僵硬,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之上,如同深夜時鍾行走的聲音一般,又如死囚臨刑前,往前走鎖鏈晃動的聲音,起碼在納蘭心妍的感覺上是這麽認為的。

  推開門,如她的料想一般,納蘭青正走在走廊上,如同電影裡面那些沒有神志的喪屍一般的行走。她看著前方的納蘭青,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有點不敢相信,又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但是前面的人身上依舊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我眼花了嗎,納蘭心妍想到,可能是夜晚,眼睛的問題,造成了視線的模糊不清。

  納蘭青不知道後面有人觀察著自己,還噠噠的往前走,如同死屍一般,對周圍的事漠不關心。

  而另一頭,納蘭心妍則一步步的跟在納蘭青的後面,原本她想跑過去直接招呼的,但是終究還是遲疑了,因為納蘭青現在的樣子太過古怪,她只能慢慢的在後面跟著,想看看她的哥哥到底要做什麽,走廊上的燈昏暗昏暗的,已經夠可怕了,幸好今天的地板沒有發生變化,沒有突然轉到其他航線上,這倒令周圍恐怖的氛圍減低不少。

  前面的納蘭青突然停了下來,臉向後看去,牙齒帶著唾液,雙眼如綠燈般陰森,恐怖。

  心虛的納蘭心妍連忙閃到一旁,避開納蘭青的視線

  “吱。。。。。。。。。。”納蘭心妍心一跳一跳的,臉色也很蒼白,顯然是很緊張,很害怕的樣子。但是這時候偏偏又一個怪聲響起,差點讓她魂魄都飛出來。

  “鬼。”

  納蘭心妍心跳由原來的一顫一顫,突然加速,更恐怖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有重物壓下,微熱,但是還是冰寒佔了主位,她想要一聲大叫,但是從後面伸來一隻手直接把她的嘴巴捂住。

  “是我。”冰冷的腔調,讓納蘭心妍有些熟悉,疑惑的轉過頭去,這一個臉型似乎剛看過。

  左岸疑惑的看著納蘭心妍,剛才他正在屋中睡覺,突然聽見外面有兩個走路的聲音,於是就出來看看,沒有想到正好看到正在外面戰戰兢兢,靠著他房門站立的納蘭心妍,就拍了她一下肩膀,可是納蘭心妍張口就想大喊,左岸考慮到可能會影響別人的睡眠,就用手捂住納蘭心妍的櫻桃小嘴。

  “怎麽了,半夜不睡覺。”

  “不是我,是我哥,他不知道怎麽了,剛才在外面搖搖晃晃的走動,感覺就像是夢遊一般。”納蘭心妍指向納蘭青那邊,只是哪裡還有納蘭青的影子。剛才光顧著害怕,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事,一下子跟丟了自己的哥哥。

  “糟了,我哥不見了。”納蘭心妍驚慌道,納蘭青現在的樣子很像是夢遊,她怕納蘭青碰到什麽不測。

  “沒事,我剛才看見他往前走了。”左岸剛才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納蘭青往前走去,只是他卻不知道納蘭青有夢遊這一特征,好奇的問向納蘭心妍。

  只是納蘭心妍矢口否認,因為在家的時候,納蘭青一向很健康。唯一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或許也只是前天的時候,那時候的納蘭青不想著救人而在那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這些也不足以成為現在納蘭青夢遊的原因。

  前面的納蘭青走的很慢,一步一晃的。很快左岸和納蘭心妍就找到了納蘭青。

  “停下來了。”納蘭心妍轉過頭來對著左岸說道。

  “嗯。”左岸皺著眉頭,這時候靜下來,他感覺到納蘭青身上的氣與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一絲陰森,尤其是現在看納蘭青側過身的樣子,那一隻眼睛裡面,只有綠色的光芒,不像尋常人的眼睛。

  他不敢妄下定論,如果不是聽到納蘭心妍說他一直跟著納蘭青來到這裡,他幾乎都要懷疑,這並不是納蘭青。

  另一邊,納蘭青似乎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神色迷離,眼中被黑氣籠罩的裡面泛著紅光,手慢慢的推開屬於Vence的房間。

  他進Vence老師的房間做什麽。左岸和納蘭心妍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慌忙跟了上去。

  只是進屋以後的情況讓他們兩個驚訝萬分,甚至是恐慌,納蘭青兩手掐住Vence的頸部,嘴中一直自言自語著,被月光籠罩的納蘭青此刻顯得格外的猙獰。

  而Vence還在昏迷之中,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一聲抗議,卻沒有抵抗的動作。

  “哥哥,你在做什麽。”納蘭心妍一聲驚呼,而左岸直接上前打開納蘭青的雙手,把他的身子推開。

  冰涼刺骨,如同死人的手一般,左岸奇異的看著納蘭青,有些不可思議,而另一邊納蘭青一被左岸的手抓住,整個人立馬一震,腦海如同突然被一聲驚雷擊中,迷迷茫茫的,像是靈魂脫殼一般。

  “我為什麽會在這裡。”納蘭青有些迷離,剛才自己明明在自己的房間中的,“為什麽心妍和左岸也在這裡。”

  納蘭心妍和左岸驚訝的看著納蘭青,就在剛才他差點要殺了Vence老師,這一下又如同失憶一般,連怎麽到的這裡也忘了。

  “哥哥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納蘭心妍走上前問道,現在的納蘭青真的和剛才有些不一樣,起碼感覺起來不那麽的陰沉,以及恐怖。

  而左岸也走上前來,抓住納蘭青的手,溫熱,絲毫感覺不到剛才的那種冰寒刺骨。

  納蘭青茫然一片,左岸和納蘭心妍更覺得不可思議,到底剛才是怎麽一個回事, 難道只是納蘭青的惡作劇嗎?

  三人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這一夜的風來的有些透心涼,甚至是寒。

  而明天,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劇場】

  “晚上唱歌去。”納蘭青走過來對李洋說道。

  “好啊,反正晚上沒有什麽事情,不過別帶李月過去。”

  李洋說道。

  “為什麽。”納蘭青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李月的唱歌簡直要人命,而且還是一個麥霸。”

  “是嗎?那就別叫他了,我去通知其他人。”

  “嗯。”

  納蘭青看還有什麽人沒有走,正好看見了何秋晨過來。

  “公主,晚上去KTV唱歌,去嗎?”

  “嗯,為什麽不去啊。”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你去通知其他的人。”

  這一下子,納蘭青就把屬於自己活,交給了其他人。

  結果。

  李洋在金甲子KTV門前,拉過納蘭青。

  “我不是跟你說過,李月就搪塞過去嗎?”

  “是啊,我沒叫啊!”

  納蘭青確實沒叫,他當時跟何秋晨通了一聲氣,就找了一個地方睡去了,其他人一概沒有通知。

  “你又沒有跟公主說過李月的事情。”

  納蘭青想了想,“好象沒有。”

  “那就難怪了,完了,晚上我的耳朵。”

  李洋嗚呼道。

  “叫公主過來吧。”

  “你要做什麽?”納蘭青有些奇怪。

  “當然是打他一頓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