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和突然出現在男公關社的神秘男子,低言密語,不時的轉過頭來,彎眉竊笑,是不是看看何秋晨。
那種曖昧的眼神,那戲謔的眼神讓何秋晨心中發毛。
納蘭青心中不爽,但是看到李洋在與那男子說話,也安奈住自己的性子,他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因為出於對那個人的厭惡,還是呆在原地,反而其他公關社的人興趣很濃,都把耳朵貼上去,想要知道關於何秋晨那不為人知的故事。
“那個秘密就是。”李洋在神秘男子的耳畔邊說邊看向何秋晨,營造出一種怪異的氣氛,讓他格外的不舒服
“什麽,什麽。”神秘男子急不可耐的樣子,不僅想知道那個秘密,更時不時的用喜歡的目光看向何秋晨。
“那個秘密就是,其實你現在喜歡的那個人是一個天字一號的變態。”李洋突然大聲道,聲音大到幾乎要震碎男子的耳膜,顯然對於這個男子剛才進來調戲納蘭心妍讓他也很不爽,但是他不想武力解決,就只能用點套路,而且這套路的末尾,還偏偏小聲的加了一句,這個秘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哦。
渾然沒覺得自己剛才的大嗓門,即便是不願意知道的人也知道了,甚至還被他嚇了一跳,尤其是首當其衝的陌生男子,更捂著自己的耳朵,難受的蹲在那裡。
不過也有人不了解其中的緣由,被這一聲嚇得一臉茫然,譬如剛從外面進來的李月,穿著燕尾服的他別有一番韻味,不身穿女性服飾的他,此刻顯得格外的俊朗。
“誰是變態啊。”李月也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外加自來熟,昨天剛入公關社的人,已今天已經與社團裡的其他人稱兄道弟了。
不過這一個時候,卻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知道這下李洋將並不好過,起碼有個人要發怒了。
“變。。。變態。”神秘的少年結巴道,這比剛才的回答更加不能讓人接受。
“對啊,你看他的喉結,男的才有這麽明顯的喉結,是男的,卻喜歡穿女裝,還打扮的這麽妖豔,不是變態是什麽!”李洋似乎沒有看到何秋晨發怒的樣子,指著何秋晨的喉結說道。
“我看看,媽的真有喉結,真是變態啊!”陌生人被嚇了一跳,自己竟然會喜歡上變態,想到這,他忍不住想要嘔吐,顧不得自己還隱隱作疼的耳朵,推開李洋,奪門而出,磕磕絆絆的,頭也不敢回。
看到陌生人頭也不回的逃掉,李洋站在那裡哈哈的笑了起來,卻發現似乎整個房子裡面笑的人只有他一個,這種情況讓他乾笑了兩聲,便停止了下來。
“李洋。”一陣怒吼,聲音聽得讓人毛孔悚然,尤其是被叫到名字的李洋,更是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湧到頭上。
“呵呵。。。。公主別生氣,我這不是為心妍出口惡氣嗎?”李洋扭頭看向何秋晨,尷尬的賠笑道,生氣的何秋晨很可怕,披頭散發的樣子更如同電影裡面的惡鬼一般。
“額,然後我就成了變態了,感情我就這麽廉價,隨意你嘲諷?”何秋晨眼睛裡冒著寒芒,他是真的生氣了,不苟言笑,慢慢朝李洋走起,手上隱隱又黑氣纏繞,如數條黑蛇一般,隱隱間透露出一點邪氣。
“公主……”納蘭青正要開口製止,想想卻又不在言語。
“不要,公主我錯了,我錯了,你這樣子我害怕。”只是李洋知道的太遲了,現在的何秋晨不理會李洋的道歉,徑自走向他,沿途的黑氣腐蝕掉一些桌椅,
讓納蘭青一陣肉疼。 “他們怎麽了。”李月剛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禁有些好奇,而且剛才跑出去的男孩是誰啊,怎麽也沒有看過,但是他想想自己也是剛轉校過來,又認識幾個人呢?也就沒有多少在意,他現在更在意的是何秋晨手上的黑氣,這是一般都有異術的人啊,想來以後不至於會太無聊。
他以前生活的環境除了他和他姐姐,極少人擁有異術,哪像這裡,隨便碰到一幫人,都各個身懷異術,如果很多奇妙的人聚集在一起,總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
“誰知道啊,可能是公主遭到伯爵拋棄了吧,不過還真是一個惡俗的劇本。”納蘭青心中有些肉疼裡面的家具,也想讓何秋晨看著點弄,不過想想,反正何秋晨和李洋都有錢,頂多拆了,讓他們重新買,順帶還能讓一些破舊的桌椅以舊換新,乾脆就隨兩人鬧,他雖然想過要阻止,不過看兩人都沒有打算尋求第三方的幫助,估計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乾脆就隨口說了一句話,不過話到了他的嘴上已經完全變味,成了何秋晨遭到了李洋的始亂終棄。
“哦,原來是這樣啊,但是總覺得公主和伯爵不配,公主和王子才是完美的結局。”李月還真信以為真,說出一句值得商榷的話。
“這樣一說還真是的咦,大凡童話故事裡都是公主最後嫁給了王子的。”阿凱也感覺兩人不會鬧出大事件,就選擇無視那兩人,隨著李月的話茬子說道,但是他心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滿頭黑線的納蘭青叫去打掃旁邊的美術室去了。
阿凱奇怪為什麽不讓他把話說完,不過既然納蘭青命令了,他也只能過去打掃美術室,即便是美術室昨天剛打掃過——一般時候都是一個星期打掃一次,他走的時候,心中還想著,我看得童話故事沒有錯啊,一般的時候,王子從邪惡伯爵的手中奪走公主,然後兩人幸福的生活。
然而他只能帶著這樣的疑惑,一下午呆在美術室中思索著。
“對了,你姐把你叫過去,沒什麽特別危險的事吧。”納蘭青腦海中的畫面是李欣蘭掐著李月的脖子,瞪大著雙眼,讓他回去住的。
“嗯,沒有多大事,只是可能還要在你家睡上幾天了,一直到校園祭的結束。”李月說道。
直到校園祭結束之前,李欣蘭都不會在來找李月,但是如果校園祭結束的時候,男公關社解散的話,那麽李月也將遭受更為厲害的懲罰,一想到那種懲罰,他就有些不寒而栗,更加堅定了必須要幫男公關社獲得勝利的決心。
“哦,那倒沒事,只是你有沒有探出我們的對手是誰啊。”納蘭青很好奇,李欣蘭會找什麽樣的對手過來,雖然他並不懼怕學校中的任何人。
因為即便以前只有五個人的時候,男公關社的整體實力也是學校中數的著的,除了學校中比較強勢的幾人,一般人即便是一對二可能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他也不敢輕視任何人,因為兵家的大忌就是“驕。”深諳此道的他,又怎麽會輕易的犯這樣的錯誤呢?現在他隻想知己知彼,把意外降到最低。
“打探不出,我姐的嘴很嚴。”李月搖搖頭,裝作一副沒有打探到的態度,但是其實他已經猜到了他們的對手會是誰,從李欣蘭那種信心滿滿的樣子,他就應該猜到了,很強大的對手,甚至他覺得男公關社會必敗,所以現在他怕影響大家的士氣,選擇了隱瞞。
“算了,那就不想了,等到那天就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納蘭青拍拍李月的肩膀說道。
原本因為沒有客人,今天會是一個很安詳的下午,可惜事與願違,一個人打攪了他們,並讓何秋晨和劉洋鬧了起來,而現在他們需要收拾這兩人玩鬧後的殘局。
看著兩個還在追趕的人,納蘭青忍不住叫道,但是那兩人如何會聽他的話,一個追一個趕,似乎還玩的不亦樂乎,把屋子裡弄得一團亂,桌椅時不時的啪一聲,掉在地上,頃刻損壞。
看兩人的架勢十足像是要把音樂室拆了一樣。
“算了,我們別理會那兩個笨蛋了,反正都沒有客人,我們幾人自己坐下來吃些東西,順便看看那兩個笨蛋鬧到什麽時候。”
納蘭青見製止不了那兩個人,乾脆隨便他們,自己四人在這裡剝著花生,如看戲一般。
“我去放音樂。”人走過去打開音響。
左岸看看屋裡,臉上有些笑意,這種歡樂的情況也曾經是他所向往的,雖然有些吵雜,但是裡面那種濃濃的情誼,卻能清晰的讓人感覺到。
李月也是一笑,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微閉著著眼睛,耳邊傳來的是納蘭心妍放的音樂。
“斷點。”納蘭青喃喃到,腦海中全是那些歌詞:
靜靜地陪你走了好遠好遠
連眼睛紅了都沒有發現
聽著你說你現在的改變
看著我依然最愛你的笑臉
這條舊路依然沒有改變
以往的每次路過都是晴天
想起我們有過的從前
淚水就一點一點開始蔓延
我轉過我的臉
不讓你看見
深藏的暗湧已經越來越明顯
過完了今天
就不要再見面
我害怕每天醒來想你好幾遍
歌聲清幽,淡淡的哀傷,訴說著裡面的故事,納蘭青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個曾經已經遺忘的身影。
有些自嘲道,原來我還沒有忘記她,那一段兩年前的往事。
所有的人都沉靜在歌聲中的時候,總有人唱著反調,何秋晨和李洋還是沒完沒了,兩人的追趕聲甚至於已經超越了歌曲的聲音。
“別鬧了,你們兩個。”納蘭青終於忍無可忍。
“王子看起來真的生氣了。”李洋玩鬧中也在觀察納蘭青的神情,他能分辨出納蘭青什麽時候是在開玩笑,什麽時候生氣了。
納蘭青站起來的時候,李洋正好在往他的方向跑,一看到納蘭青的起來,李洋一個大轉彎,直接避免的了與納蘭青的相撞,避開的時候,還使勁的啪啪自己的胸膛,暗呼自己的小心,要不然這撞上,可是很痛的。
不過何秋晨就沒有這麽好運,他也看見了納蘭青站在那裡,很想要學李洋那樣,來個大轉彎,只是腳上一滑,身子就不受控制。
“糟了,我開始扔的香蕉皮。”
李月一看到何秋晨踩到了香蕉皮上,忍不住想到,說也湊巧,男公關社的幾人很少會買香蕉進來的,偏偏這一次買了,而且李月剛才閉眼的時候,吃了一根,香蕉皮就隨便的仍在的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偏偏沒有扔進去,這也活該何秋晨倒霉,踩到香蕉皮。
納蘭青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何秋晨竟然會傻傻的撞來,但是也是這一愣,讓他悔恨了終生。
“碰。”
“啊。”
男公關社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這就是傳說中的接吻。
而無巧不成書,納蘭心妍剛好把裡面的音樂調換成了婚禮進行曲。
整個場景就在這首音樂中,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很甜蜜,一個靚一個俊,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兩人的性別的話。
因為音樂室的吵鬧,阿凱很好奇,忍不住從裡面出來,一看,喃喃道:
“原來我的劇本沒錯,童話果然沒有騙我們,王子真的從壞蛋伯爵的手中救了公主,然後兩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至少吻過。”
上次還出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