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關社從來都算是一塊是非屍弟,從最初開始創辦以來,屢有人過來踢館,或者在音樂室的門口故意擺上雜物,讓公關社不能開門,但是這種情形也就發生在男公關社剛成立的時候。
阿凱的幾次出手,又或者是李洋調動自己的力量,如此幾次,之後就再也沒人敢上門了。
不過今天男公關社有些多事,除了開始說嚷著說要加入社團的李月以外,現在在門口還站著一批氣勢凶凶的人,看這樣子似乎大有把這裡拆掉的打算。
看他們的學校輔導員獨特的衣服,不過他們一向不怎麽搭理男公關社的,今天怎麽這麽有“興致”過來,也不是例檢,況且以前例解也沒見他們過來啊!其實這些輔導員也就是今年的大三,大四的人。看來能讓他們過來的估計也就與前面那一個金發的女人有關,納蘭青如是想到。
金發女子朱顏紅唇,柳葉眉下,邪魅的眼睛,透露出點點妖豔,偏偏面如寒冰,不近人情,不正是這幾天外頭風頭正盛的輔導員長,剛從美國歸來的李欣蘭。
“李老師好?”納蘭青整理一下自己稍微顯得凌亂的衣服,走上前去,只是今天他穿的是水手裝,整理不整理都那個樣子。
“恩。”李欣蘭不喜歡男公關社裡面的樣子,尤其是這些人穿的衣服,哪裡有一點學生樣,只見眉頭緊蹙,嘴角微翹,些許喘息,顯然含著一口怒氣在心中。
她的眼中只看見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孩,滿臉堆笑在那裡演製服的誘惑,看她的時而皺眉,時而退縮的樣子好像是被逼無奈。
“我現在勒令你立即關閉男公關社?”李欣蘭皺著眉頭,聲音凌厲。
“為什麽?”納蘭青看著李欣蘭,絲毫不在意對方輔導員長的身份,男公關社存在在學校一直是正面的,沒有違反任何校規,更何況男公關社還是他的心血,絕不允許有人肆意的過來勒令閉館,即便對方是輔導員長。
“為什麽,呵呵,我認為你們男公關社嚴重的違反了校內的規定,並找學校裡做一些汙穢的事情。”李欣蘭厲聲說道。
納蘭青聽到李欣蘭的話呵呵一笑,“我想李老師你嚴重了吧,我們這裡可是正當的經營,你看裡面每一個人都面容端正,眼裡也不曾出現任何之情,很顯然是享受服務,哪有你說的yín@穢事件。”
“哼,狡辯,我找來人證,你就無法狡辯了。”李欣蘭冷冷的一笑,往當中那個蹙眉,陪笑,穿著女性水手服的人走起。
“人證。”納蘭青一愣,這裡會有人證,他看著李欣蘭從他面前走過,連手都不抬一下進行阻攔。
李欣蘭慢慢的走到何秋晨的面前,伸手把不知所措的何秋晨拉了過去。
“你說的人證就是他。”納蘭青木訥,愣在那裡,心中卻在發笑。
“難道不是?”李欣蘭看著納蘭青木訥的臉蛋,以為對方是害怕了,憐惜的看著何秋晨,“小妹妹,不用怕,告訴姐姐,他們是怎麽逼你的做這件事的。”
一聽到這句話,納蘭青鼓著一張臉,想笑卻不敢笑,直把臉憋紅了。
而李洋更是一愣,手中的酒杯因為驚嚇,而掉到地上,裡面的酒水散落一地。
阿凱和左岸則驚得一個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更別說是李欣蘭後面站著的人,一臉死寂,想要上前提醒一下,又不敢。
李欣蘭看到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是滿意,“小妹妹,不用怕,有姐姐罩著,你只要把他們的罪行說出來就行了,
他們傷害不到你的。” 這句話一出,整個公關社徹底的陷入了暴動,笑聲不止。
“公主果然是女的。”李洋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別的人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是也是笑聲不絕。
李欣蘭看的莫名奇妙,難道自己說錯了嗎?
何秋晨終於打破了這一個寧靜,他黑著臉,“這位大姐姐,你有沒有看清我的樣子,喉結,喉結,我是男的。”
“男的。”李欣蘭一愣,細看向何秋晨的頸部,真有喉結,也就是說真是男的,自己弄錯了。
“原來是一個變態。”李欣蘭尷尬略帶尷尬,似乎想到什麽,趕緊松開抓住何秋晨的手,使勁的往自己的衣服上擦拭,似乎想要洗去手上沾染的變態氣息,他沒想到抓住了一個變態,喜歡穿女人衣服,難道是個gay。
李欣蘭想著就有點惡心,只是她沒有想到何秋晨也是被逼無奈,才穿上的,因為男公關社是民主的,以多數服從少數,這一次何秋晨又是少數的一方。
“什麽叫變態,我的性取向明明很正常。”何秋晨再也忍受不了了,開始被當作是女的也就罷了,現在又被說成變態,這一個女的究竟想要怎樣。
“正常,那為什麽穿著女性的水手服啊。”李欣蘭一句話堵住了何秋晨的嘴,讓他無話可說。
其實辨別錯誤也不能完全怪李欣蘭,她先入為主的關系,以為穿女性衣服的就一定是女的,卻未料到世上還有何秋晨這一號,再加上何秋晨開始出現那種因為被迫穿女性水手服那種被逼無奈的表情,讓她誤以為是被強迫的,完全沒有想到是另外一個原因。
“好吧,這是我的疏忽,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這竟然還有……。”李欣蘭為人師表,忍住沒有把那兩字說出來,並把手指向何秋晨,“但是因為他,我覺得更應該關閉你們這種不符合校園風氣的社團。”
“我都說了,我不是變態。”
雖然李欣蘭沒有細說,但是何秋晨還是能知道李欣蘭在說他變態,當即反抗道,平常被說成女人也就算了,今天還接二連三的被人指名道姓成變態,如何讓他受的了。
“不符合校園風氣的社團,我想老師你誤會了,或許是老師來這之前聽信了讒言?我們男公關社並不是那種如你所見的樣子,實際上我們是以服務性,教育性為主要目的的,而達到這種情況,我們需要一個主題,比如乘風破浪,代表的新的開始,和突破,而我們的衣服也只是應景的衣服而已。
在加上我們為了保持社團新鮮度的關系,還會不定時的我們會進行自我的變裝,用來確保我們客人不會厭煩我們這幾張臉。所以由女人變男人,或者說由男人變女人,這只能說是為了新鮮度而成的變裝,並非變態。
再者,這種情況,我們在輔導員那裡也有備案,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查。”
李洋止住了笑,面對這幫來者不善的客人,眼睛寒光閃爍,推推自己的金絲眼鏡,不過眼鏡受陽光的照射下竟然沒有光亮,這雙眼睛並沒有鏡片。
李欣蘭看著李洋,“這我知道,但是我想問你的是,學校中是不允許私帶酒水,那地上的紅酒是怎麽一回事。”
男公關社裡的人則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毫不在意地面上的酒液。
“怎麽了,都不說話了,你們的意思是不是說,這東西不關我的事,明哲保身,但是你們別忘了你們是一個社團的,一個人違反了校紀,整個社團都要受罰,輕則檢討幾萬字,重則開除學籍,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倒是可以網開一面,不予追究,但是前提是你們要把這一個男公關社關閉。”李欣蘭像是抓住了新的缺口,雖然不曾效果,但是聲音陡然高了幾分,不過依舊是多冰山上的花。
“這似乎並不可能,老師。”納蘭青道,“不說話不代表明哲保身,而是地上那看似酒液的東西其實並不如你想的這般理所當然。”
李欣蘭微微一愣:“這只是你的開脫吧!。
“不,老師,這絕無可能,地上的液體,並不是酒,而是飲料!”李洋微微一笑。
“你在說什麽,我不懂,如果不是酒的話,還會有其他東西像紅酒一樣,顏色還那麽圓滑?”李欣蘭愣神之後,轉念又笑道,她的家庭也是貴族的社會,對於紅酒的了解,不敢說世界前幾,但是也是排得上號的,即便是站的遠遠的,但是對於紅酒的顏色還是能看的清的,地上的絕對是紅酒酒液,而不是其他類似於葡萄汁之類的東西。
“是嗎?那李輔導員長,你要不要派一個人過來聞聞,聞過以後,地上的液體是酒還是飲料不就一目了然了。”李洋依舊如故。
“金旭,你過去看看。”李欣蘭看著旁邊的男子說道,這一個人就是上次帶她過來一次的龔金旭。
“嗯。”
龔金旭過去,彎下腰一聞,地上的液體確定沒有聞到任何酒精的味道。
“輔導員長,不是紅酒,是葡萄汁。”
“這怎麽可能?”葡萄汁和紅酒他能夠一看便知,怎麽可能混淆。
“老師並不需要太過驚訝,這沒什麽好奇怪,即便是世界第一的葡萄酒鑒定家過來,只要不聞氣味,單看樣子也會把兩者混淆,因為這是我家特製的葡萄汁,和葡萄酒顏色上的契合度達百分之九十九。”
“你家。”
“是的,南陽李家。”李洋慢慢說道,語氣中有些自豪。
南陽李家, 是著名的葡萄酒製造商,據說他們的葡萄酒已經傳承了近五百年,可以說是歷史悠久的世家,而且能夠歷經五百年而不見衰敗,可見其經營的獨特之處。
“哼!”李欣蘭不氣反笑,令人琢磨不透。“可惜你們男公關社還是要鏟除。”
男公關社的人聽到李欣蘭的話,為之一歎,這一個女人還真是糾纏不清。
“姐姐。”李月剛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大批人凶神惡煞的站在男公關社的門口。
“李。。月。”
李欣蘭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喊自己叫姐姐,還隻道是李月過來,但是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到來人,直到看到那一個穿著公主服的人,略不相信道。
“糟了。”李月暗道,剛才出來的時候偶然看見自己的姐姐,忘了自己身穿女裝,這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糟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納蘭青也倍感意外,開始的時候他只打算捉弄一下李月,所以讓他去穿公主服,卻沒有想到會有這麽湊巧的事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碰上他的姐姐。
“這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會穿上這一種衣服?”李欣蘭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會穿上女裝,這是她怎麽也不曾料想到的事。
李月面色發青,冷汗直冒,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不能說是自己自願的吧。
“呵呵”而納蘭青等人卻是尷尬的一笑,這一下事情鬧得更大了。
尤其是看著李欣蘭那充滿怒氣的眼睛的時候,這一個恩怨看來不容易化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