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雲傑應該不會變地奇怪吧”,柏崎星奈頓時捂著自己的臉蛋,自言自語道。
“要是波風雲傑變成了一個怪物的話,真的一點都不好看了啊。”,柏崎星奈的心裡想道,“波風雲傑會不會變的不可愛了呢?他會不會變的很奇怪呢?”
就在柏崎星奈抬起頭的瞬間,一個銀發的男子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久不見”,藥師兜的話傳入柏崎星奈的耳中。
“兜?你怎麽在這裡?”,柏崎星奈遲疑了一會兒,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藥師兜,詫異道。
“我恰好路過這裡,沒想到這麽巧,遇到你了”,藥師兜笑著解釋道。
“是啊,好巧啊”,柏崎星奈反應過來,忙將自己神遊天外的思緒給收回來。
“你怎麽不在醫院?”,看著摸著自己銀發的藥師兜,柏崎星奈頓時疑惑道。
畢竟藥師兜從去年開始,便到木葉的醫院開始正式就醫了。
“我在尋找跑丟的兩個病患呢”,藥師兜不忘將自己的目的扭曲一番之後,才對柏崎星奈說出來。
“兩個病人跑了?怎麽會有這樣不愛惜自己生命的病人啊”,柏崎星奈無奈地歎了口氣,狐疑道。
“是啊,這兩個病患好像去了忍者學校,他們是兩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子”,藥師兜抬了抬自己的眼鏡,一臉平淡地解釋道。
“兩個三歲的小孩子?難道其中一個是他?”,一聽這話,柏崎星奈頓時詫異道。
“你知道什麽嗎?你知道那兩個病人在哪裡嗎?”,藥師兜的眼睛頓時一亮。
“今天上午倒是有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來到了我們班”,柏崎星奈想也不想便道。
“真的嗎?你真的幫了我大忙了,他們現在在哪裡?”,藥師兜頓時抓住了柏崎星奈的手腕,問道。
“你先放手”,柏崎星奈掙扎一番,道。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太激動了”,藥師兜連忙放下她的手,歉意道。
“你好像沒有告訴我病患叫什麽名字吧?”,柏崎星奈頓時往後退了一步,狐疑地瞟了藥師兜一眼,道。
柏崎星奈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誰知道那兩個病患會不會是其他人呢。
柏崎星奈心裡的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便被藥師兜給毫不留情地毀滅了。
“他們分別叫波風雲傑和旋渦鳴人”,藥師兜松開她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道。
“怎麽會”,柏崎星奈的腳後腳再次往後退了一步,她始終無法相信這個事實是真的。
“快點告訴我,他們兩個在哪裡,他們兩個還需要做一下檢查,我必須保證他們兩個的生命安全。”,藥師兜說地義憤填膺,臉上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在擔憂自己的病人。
見藥師兜一臉正氣、一副緊張急迫的樣子,柏崎星奈的心裡頓時慌了,想也不想道:“你說的那個波風雲傑,被千手櫻給帶走了。至於那個叫旋渦鳴人的,我就不知道他現在去什麽地方了。”
“他們兩個到底得了生命病啊?你竟然這麽急著出來找他們?”,柏崎星奈的心裡說不擔心那都是騙鬼的。
雖然李雲傑和她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個上午,可她還是被李雲傑給吸引住了。
不然柏崎星奈剛剛也不會這麽激動了。
藥師兜看著她的眼睛,一臉凝重地找了一個適合的理由,道:“他們今晚還要做一個重大的手術!”
說到這裡,藥師兜頓了頓,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沉聲道:“這個手術可能會危急他們的生命,所以他們兩個才會從醫院裡跑出來。”
見藥師兜說地義正言辭,柏崎星奈信了,她感覺藥師兜不會騙自己。
“你既然這麽急著找他們,要不要我幫忙?”,柏崎星奈一臉擔憂道。
“不用了,謝謝你剛剛告訴我這個信息。我相信,他們兩個好了之後,一定會非常感激你的!”,藥師兜又說了一些客套話,才和柏崎星奈告別。
“怎麽樣?”,見柏崎星奈已經離開,鬼童丸頓時跑到了藥師兜的面前問道。
“只打聽到波風雲傑的信息,至於另外一個漩渦鳴人,我就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了。”,藥師兜回應道。
“反正我們只要抓到一個就可以了,到時候大蛇丸也不會追問什麽的。”,鬼童丸抬手拍了拍藥師兜的肩膀,笑著道。
“說的是啊,那我們現在便去千手一族的族地吧。”,藥師兜點頭應道。
“嗯”,鬼童丸一臉讚同地應了聲。
兩人大步流星,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到了千手一族的族地。
相比昔日的千手一族來說,這裡如今已經沒落了,村裡都是一些空房子,尋找起來也方便。
“在那裡!”,鬼童丸指著一處開了燈的房子道。
“我們先把衣服換一下”,藥師兜掏出幾件夜行服,建議道。
“嗯”,鬼童丸接過藥師兜手中的衣服道。
“我們走吧”,鬼童丸麻利地換好自己的衣服道。
“嗯”,藥師兜應了聲,慢步往那間房子靠去。
李雲傑跟千手櫻的談話聲正從裡邊傳出來。
藥師兜和鬼童丸走到一扇窗戶前蹲下。
鬼童丸側過頭,看著藥師兜抬手比劃著,眼神示意藥師兜——和他一起從窗戶裡跳進去。
屋子裡的談話聲漸漸停了。
藥師兜打量著面前的窗戶,認真地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剛剛跳進窗口的時候,一個女人竟然走了進來。
“該死!”,鬼童丸晦氣地道了聲,不忘同時抽出了忍者袋中的苦無。
藥師兜和鬼童丸同時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冷酷之意。
“啊——!”,見窗口跳進兩個高大的黑衣男子,千手櫻頓時失聲叫了出來。
千手櫻手中的盤子已經砸到了地上,她的表情布滿驚恐之色。
鬼童丸已經拔出了腰間的苦無,藥師兜已經朝她跑了過來。
這兩個蒙面人到底是誰?這兩個蒙面人為什麽會闖進自己的家裡,千手櫻已經無暇去想這些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