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們竟然真的是那個公會的”,西莉卡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她頓時滿臉驚訝的表情,差點就跌落下巴了。
沒想到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真的是自由之翼成員,可是這些人跟自己非親非故的,為什麽要過來幫助自己呢。
想到這裡,西莉卡頓時問道:“那你們不在前線攻略,跑到這荒村野店來幹什麽--!”
面對她的追問,桐人不急不緩地解釋道:“當然是因為會長在呼叫我們啦。只需要雲傑一句話,即使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呵呵呵~”,西莉卡頓時捂臉輕笑。
這些家夥還真是跟身邊的李雲傑一樣呢,都是直腸子。
“你笑什麽?”
“沒什麽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吧,我突然好想知道關於李雲傑的一切。”,西莉卡張開自己的大眼睛,一眼俅俅的表情。
“雲傑都沒跟你說麽?”,桐人頓時疑惑了。
按道理,雲傑應該都會跟剛交的朋友述說自己的光鮮事跡的,難道轉性了?或者他在那段獨行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他想。
“沒有呢,這家夥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讓人捉摸不透。”
西莉卡的表情有些失落,“而且他也從來沒跟我提過自由之翼,還有你們。有一次在旅館,我經過他房間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他一直在念叨一個名字。”
“名字?”,桐人一聽,表情激動,雙手握住對方的肩膀搖晃著,“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你先放手,你弄疼我了”,她的眉毛皺了皺。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點說吧,他那天到底在說什麽?”,桐人心裡擔憂道。
“幸”
“哈?”,他的表情一愣?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對方,複雜的眼神往西莉卡身上瞟了瞟,一時間讓人捉摸不定他心裡的想法。
“就是一個叫做幸的人啊,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估計他在做一個噩夢吧。”
桐人的額頭上頓時冒了冒冷汗,這家夥說話實在是太不可靠了。
“算了,不問你了。等雲傑醒了直接去問他本人。”
“我想他或許並不想跟你們說這些”,西莉卡看著有些失落的桐人解釋道。
“為什麽?”
猛然間,他瞪大了眼睛。
“你想啊,要是他真的想告訴你們早就跟你們說了,何必等到現在--。”
“而且我估計他並不想跟你們說,或許這是一個讓人傷感的故事。對你們說的時候也同時是在揭開他內心掩蓋住的傷疤。”
“你說的有點兒道理。感情的事情我不懂戰鬥的話還好說。”,桐人頓時釋然道,“算了,聽你這麽一說。我就不去問雲傑了,等他什麽時候願意說了,他自然會告訴我們。”
“嗯你能這麽想就好。”,說完,西莉卡低頭看了看還在熟睡中李雲傑笑了笑,“這個家夥可真是幸運,身邊竟然圍繞著你們這些時刻為對方著想的人。”
桐人心裡一頓,內心歉疚道,雲傑可是比我們做的還多啊。
“哈啊~咦?喲--!桐人還有那個美麗的西莉卡,你們早。”
說話之人赫然是才剛剛睡醒的克萊因,起的那麽晚,這家夥估計昨晚也沒睡好。
“早--!”,桐人也朝對方揮了揮手。
西莉卡則是對他靦腆地笑了笑。
她的笑容,頓時讓剛剛起床的克萊因感覺渾身的骨頭都疏軟了下來,很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某一天突然被朝思暮想的女神給告白了。
“咳咳--!起床了,你們兩個死豬。”,看著還在雪地上相擁在一起--睡沒睡姿的馬力跟嘉熙,克萊因頓時低頭拉了拉將手耷拉在嘉熙身上的粗大手臂。
“嗯--!”,馬力顯然還以為在做夢,以為一隻怪物朝自己展開了攻擊。
他的手頓時緊了緊,克萊因一個不防,頓時被著了馬力的粗苯拳頭。
“啊—,你這個壞小子牙齒好疼”,克萊因頓時捂著自己的嘴巴輕輕地揉著。
“快點起來——!”,克萊因這是算是長見識了,不在用手了。
直接用腳碰了碰對方的後背,惡趣味地撓撓對方的笑穴。
“啊哈哈——!哥別撓別撓了我起我起來還不行麽。”,馬力慘笑著快速起身跑到一邊,像防狼一樣防著死死盯住自己的克萊因。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又沒欠你什麽——!”,馬力頓時無語地吐了吐舌頭。
克萊因指了指自己黑邊的下頷,眼神讓人不明覺厲。
“哥這可不怪我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事實上,馬力也確實不知道。
他想著,剛剛做了一個夢,而自己竟然赤手空拳地乾翻了一個大家夥。
那個怪物該不會是克萊因吧?他頓時抬頭看了看眼神不定的克萊因,頓時撒腿就跑。
他不跑還沒什麽事的,可他一跑,克萊因頓時衝上來。
同時他的心裡更加肯定,馬力這小子剛剛就是故意的。
啊哈哈——!
場邊的馬力頓時被克萊因按倒在地, 拚命在對方的撓手中掙扎著。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全是自作自受。
“克萊因別撓我啦別撓我啦”,嘉熙拚命地喊笑著,活脫脫一副受罪的模樣。
而他的吵鬧聲也周圍其他還在熟睡中的人全都給吵醒了,就連因為疲憊而熟睡的李雲傑也被吵醒了。
“啊”,他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感覺大腦好像有些缺氧了。
“你醒啦?”,西莉卡往前挪了一步,大眼睛瞧著李雲傑。
“嗯——”
“你要不躺下再休息一會兒,你那麽大個的人,我可背不動喔”,她笑著道。
“我沒多大的問題,喝幾瓶精神刺激靈藥就好了。”
話剛說完,他就從包裹裡取出一個外形怪異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