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息過後,李雲傑牽著小蘿莉的左手,亞絲娜牽著小蘿莉的右手,三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出門了。
淘氣緊緊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抖了抖毛茸茸的狼毛,慢吞吞地走著。
“今天的天氣真好呢~”,李雲傑笑著道。
“是啊~”,海灘上吹來的海風溫柔地撩起亞絲娜的金絲長發。
可愛的結衣醬拉著爸爸媽媽的手向前面跑著,臉上的表情好像能夠讓一個處於悲傷狀態的人都開心高興起來。
“結衣”,亞絲娜臉上的表情一愣。
“爸爸媽媽,我們去沙灘上玩玩吧。”,結衣回過頭調皮地笑著。
“走吧。”,李雲傑笑著跟住結衣的步伐。
面對孩子氣的結衣,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對方的提議。
亞絲娜跟在了兩人的身後,一隻手被結衣拉著,跑到沙灘上的時候,她已經喘起了粗氣。
“大海——”,結衣站在蜿蜒曲折的海岸線之上,面帶微笑。
她張開了自己的雙手,閉上自己的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風中夾雜的鹹澀海味。
“啊”,李雲傑站在結衣的旁邊,眼睛眺望著遠處的海平面。
湛藍色的海洋在天空的投影之下,顯得更加蔚藍,白色的海鷗在空中飛舞著,一會兒潛入水中,一會兒又從水面衝上雲霄。
亞絲娜抬起頭,雙手抻著自己的膝蓋,看著結衣和李雲傑,紅潤的臉上頓時變得更加溫柔。
還真的像父女倆啊,她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
真希望這樣的日子每天都能夠持續下去
淘氣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灘上,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脖子眺望著遠方,似乎也要跟主人一樣將眼前的美景全都攬在自己的眼裡。
“我們來堆城堡吧。”,李雲傑低頭看著結衣醬笑著道。
“嗯~”,可愛蘿莉臉上所綻放的笑容可是非常溫暖人心的呢。
“真是的”,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亞絲娜卻還是跟著李雲傑和結衣蹲了下來。
一起刮沙,一起撈海水,一起堆城堡。
在建造城堡的過程之中,淘氣也參與進來了呢。
雖然這家夥總是經常用自己的爪子不小心弄壞剛剛搭好的帳篷,不過結衣醬卻還是非常感謝地拍了拍淘氣的額頭以示自己的感謝之意。
三人一狼全都投入到建造城堡的快樂氛圍之中,這麽悠閑的日子還真的好久沒有體驗過了呢,他想。
“想什麽呢~”,亞絲娜直接伸手碰了碰李雲傑的面頰,由於海沙都是濕潤的,又白又濕又細小,這就直接粘在了他的臉上。
“沒”,李雲傑回過神,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沙沙的感覺,一抓全是海沙,“好哇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我。”
李雲傑頓時起身,將亞絲娜撲倒在地,壞笑道:“我要把你變成小花貓。”
“不要”,亞絲娜掙扎著,臉頰躲閃著李雲傑沾滿海沙的手。
“哈哈~”,結衣醬看著鬧騰在一起的爸爸媽媽,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咳咳”,李雲傑尷尬地咳嗽幾聲,感覺自己剛剛有些不雅了。
有小孩子在身邊倒是幹什麽都不覺方便了,要是讓結衣醬早熟就不好了。
“壞蛋~”,亞絲娜嗔怒地一拍李雲傑的胳膊,看似很重,卻是有氣沒力地,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呵呵~”,李雲傑頓時不好意思地低頭,看著已經停止堆砌城堡的結衣,臉上帶著一絲驚訝之色,“結衣醬,你已經把城堡做好了啊”
她“嗯”了聲,頭往肩膀處靠了靠,臉上的笑容更加膩人,如此純真無暇的笑容或許只有在小孩子的臉上才能夠看見了吧。
“結衣好厲害啊~”,亞絲娜挪動著膝蓋,小心翼翼地低頭近距離地看著結衣堆砌而成的城堡,臉上的笑容更加震驚。
“結衣的天分那麽高,或許以後可以當一個偉大的藝術家呢~”,李雲傑拖著下巴笑著道。
“爸爸,藝術家是什麽?可以吃嗎?”,結衣的問題實在是太過於奇葩了。
李雲傑直接跌倒到了地上,過了一會才道:“藝術家就是藝術家啦”
我靠藝術家該怎麽去解釋呢
“喔如果不可以吃的話,那我就不要去當什麽藝術家啦~我要跟媽媽學做飯,我以後也要跟媽媽一樣嫁給爸爸~”,結衣的童言無忌,就連一旁的亞絲娜也直接石化了,隻覺身邊的海風在頭頂吹過
“咳咳咳雖然爸爸長得英俊瀟灑,可也不能娶結衣呀結衣要是嫁給爸爸,媽媽會生氣的喔~”,李雲傑隨口編了一個謊言。
“八嘎~”,亞絲娜直接解除了自己的石化狀態,一個愛的鐵拳直接砸在了李雲傑的頭上,“結衣可是我的寶貝女兒,你可不能打結衣的主意。”
“啊好疼”,李雲傑雙手抱頭,半眨著眼瞧著亞絲娜,悠悠道,“是是,我的老婆大人。”他直接換了一個稱呼。
“你看我說的對吧,你媽媽可是會生氣的喔~”
“呵呵~”,結衣看著憨厚的爸爸捂嘴輕笑。
趁著亞絲娜分神的片刻,李雲傑直接抱著亞絲娜溫柔地親了一口。
“真是的~結衣醬還在這裡呢”,一個吻,直接就將亞絲娜臉上的嗔笑之意去了大半。
“我也要親親,我也要爸爸親親”,結衣張開自己的雙臂笑著道。
“嘿嘿結衣醬也有份的呀”,李雲傑蹲下身,親昵地親了一下小蘿莉的額頭道。
“媽媽也要親親~”,結衣頓時又轉向亞絲娜道。
她攬住了對方的脖子,金色的長發從她的手臂上滑下,媽媽的吻比爸爸吻得更加溫柔,更加親切。
不過結衣好像並不滿足,疑惑道:“爸爸媽媽為什麽直接親結衣的額頭呢,為什麽爸爸媽媽親親的時候親的是嘴呢,結衣也要親親”
“額”,李雲傑轉過頭,臉上冒汗,亞絲娜的眼神跟他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尷尬之色。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啊,也沒辦法的不是
看來以後不能在結衣的面前做這些羞羞的事情了,不然日後還不得問出更加尷尬的問題來,難怪童年到了五六歲的時候父母都會和自己分開睡,感情是這個原因。
在這個時候,亞絲娜跟李雲傑的想法不謀而合,身為父母之後才想到了這些問題。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便在玩鬧中過去了,眾人帶著上午的愉快之情漫步在蜿蜒的海岸線之上。
習習海風吹來淡淡的涼意,陽光的溫暖卻讓人倍感舒爽。
“沒想到結衣在自己身邊倒是讓自己和亞絲娜的關系變得更加溫馨了”,李雲傑心想。
海岸邊的椰子樹刷刷刷的揮舞著枝葉,淘氣停下了前行的腳步,轉頭看向岸邊。
李雲傑跟亞絲娜牽著結衣的手在海岸上行走著,海浪撲打著三人的腳丫,白色的浪花蔓延到小腿之上,緊接著又退去。
潮來潮去,格外清涼。
“嗷——!”,淘氣對著不遠處發出一聲吼叫。
不過不是敵意,而是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怎麽了?”,李雲傑和亞絲娜相視一眼,同時向岸邊望去。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風塵仆仆的趕過來,臉上布滿了汗水,長長的黑發耷拉在一邊,在汗水的濕潤下團縮在一起。
“桐人?”,李雲傑吃了一驚,顯然沒想到桐人在這個時候會到這個地方來。
前幾天晚上,自己可是已經將西莉卡和大久美玲給救了出來,這個時候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什麽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難道是前線的攻略出了什麽問題麽?或者是微笑棺木的人又擄走了誰?他想。
“爸爸,媽媽,你們兩個怎麽啦?”,結衣扯了扯亞絲娜的衣角,又拉了拉李雲傑的手道。
“結衣,無論發生什麽事,媽媽都會在你身邊的喔~”,亞絲娜半蹲下身,雙手撫摸著結衣的臉頰笑著道。
結衣“嗯”了聲,直接張開自己的手臂將亞絲娜給抱住了。
“會長呼呼~”,桐人從公會一路快馬加鞭地跑過來,半蹲著身氣喘籲籲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別著急,慢慢說。”,李雲傑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伸手拍拍桐人的後背道。
“那個血盟騎士團的會長帶著一大幫人到我們公會來了,揚言要跟你決鬥。”,桐人抬起頭,看著李雲傑清澈的眼睛噎了一口唾沫道。
“什麽會長他,怎麽可能”,亞絲娜頓時吃了一驚,希茲克利夫沒理由不跟自己說啊,要知道,她可是血盟騎士團的副團長啊。
“我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吧~”,李雲傑回過頭安慰道。
亞絲娜“嗯”了聲,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涉及到兩大公會間的問題。
“淘氣,走了~”,李雲傑坐到了淘氣的背上,“將結衣也一起帶過去吧。”
“可是”,亞絲娜一時有些猶豫。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結衣的~”,李雲傑笑著道,結衣是遊戲管理員可是一個不死之身啊,當然這句話他現在是不會說出來的。
“嗯~”,亞絲娜點了點頭,抱著結衣一起騎上了狼背。
“桐人,你也上來吧。”,李雲傑對桐人伸出了右手。
“我還是算了吧,我直接一個人跑過去。”,桐人直接拒絕了會長的好意,“更何況,淘氣現在已經滿座了呢,你放心吧,我會跟上你們的,你們還是快點回公會駐地去吧。
兩大公會要是打起來就不好了,畢竟現在還在攻略前線,容不得雙方有任何損失。”
“嗯~”,李雲傑點了點頭,要是兩大公會真的打起來的話,難免會有人死去,到時候人數少了,攻略的步伐就變慢了。
“那我們走了~”,李雲傑雙腿一蹬,淘氣得到命令,頓時直接飛快地跑出海岸線。
桐人在原地休息了一陣,也跟著往前線跑去。
此刻,自由之翼的公會駐地,大夥全都聚攏在一起,對著眼前的人嚴肅以待。
想來是想要跟血盟騎士團一決高下。
“叫你們的會長出來!”,其中一個血盟騎士團的人大聲吼道。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的會長也是你這個小嘍囉呼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人物麽!”,牙王一步跨出,冷眼看著對方。
迪亞貝爾的臉上流著熱汗,手心緊緊地拽住。
面對血盟騎士團的人,他還是有些壓力的,要知道,對方公會的會長希茲克利夫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或許能夠跟自家的會長有得一拚也說不定。
“哼——!你也是一個小嘍囉罷了!雄氣什麽!”,血盟騎士團的人再次怒喝道。
“我——!!”,牙王剛剛想衝上去跟對方乾一架,卻是被冷靜的迪亞貝爾給攔住了,眼神示意牙王不要輕舉妄動。
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的來意之前,雙方的大戰一旦爆發的話,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知道了”,看著迪亞貝爾的眼神,牙王頓時退下。
克萊因拍了拍牙王的肩膀以示安慰,嘉熙跟馬力也全都一臉嚴肅地看著前方的敵人。
西莉卡捏了捏自己的粉拳,畢娜圍繞著她在空中飛來飛去,藍貓也抖起了渾身的狼毛。
“會長怎麽還沒有來啊”,大久美玲在內心呼喚著李雲傑的到來。
“閣下到這裡有何貴乾?”,迪亞貝爾試探性地問道。
“我來找你們會長喝一杯下午茶。”,希茲克利夫笑著道。
但周圍的人全都陰沉著臉,對方這話明顯是在敷衍!
哪有人喝茶會帶這麽多人過來的,這裡又不是菜市場,更何況血盟騎士團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來者不善。
“喝茶?閣下莫非是跟我們開玩笑?!”,迪亞貝爾加重了語氣繼續道,“真的非常抱歉,我們的會長現在不在這裡,我看你們還是改天再約吧。”
“喔?是麽!”,希茲克利夫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語氣格外冷冽。
“我看還是這樣吧,你們自由之翼不是號稱最強公會麽!只要你們任何一個人能夠在我的劍下走過三招,那我便帶領公會的眾人離開。”
“這個混蛋!是在看不起我們麽!”,牙王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希茲克利夫,一時間恨得牙癢癢。
“對方這是激將法!別激動。”,克萊因按住了牙王的肩膀,跟著公會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也不像以前那般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