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傑站在大廳的最前方,手握話筒,掌心由於緊張冒出些許冷汗。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喧鬧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李雲傑深吸了一口氣後道:“在座的各位,無論你們是底層的工人還是上層的精英,在今天的派對裡,你們都是平等的..............”,
“無須在意你們的身份,為了我們的壽司店日後變得更加強大,你們今天就開懷暢飲地喝吧!乾杯吧!唱吧!跳吧!下面我宣布--!歡樂派對正式開始!”
李雲傑剛剛說完,本就安靜啞然的大廳頓時開始七嘴八舌,談天說地,乾杯暢飲,.........擁抱的擁抱,握手的握手。
李雲傑走下講台,拉了拉藍色條紋領帶,腳下有些急促地向最前方的一張大圓桌走去。
“次郎你怎麽了?”,玲子看著臉色有些紅的李雲傑問道。
“沒事,我太緊張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演講呢。”,李雲傑尷尬的笑了笑,摸摸額頭,擦拭冷汗。
玲子跟葉子兩人噗嗤一笑,葉子調侃道:“虧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上去演講,我第一次演講的時候都沒有你這般緊張過。”
“哥哥怎麽這麽膽小呀”,雲香奶聲奶氣地笑著,憨態可掬的小蘿莉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我只是緊張好不好,哪裡膽小啦,他吐槽,對妹妹翻了翻白眼。
李雲傑看著葉子的肩膀,內心壞壞道,“小丫頭片子,本大爺就不跟你計較了,敢調戲我,看我回去之後怎麽收拾你。”
玲子什麽話都沒說,見葉子跟雲香在笑,她也靦腆地跟著笑。
野瑞站起,拿起桌面上的一瓶白酒擰開,側身端起一個小杯子倒滿後笑嘻嘻道:“BOSS,野瑞在此先乾一杯”,五十多度的烈酒可不是野瑞消受的起的。
剛剛飲下這杯烈酒,野瑞便感到舌頭火辣辣的,胸口好像被烈火焚燒一樣,熱氣上湧,須臾之間臉色便漲紅了,脖子也是燙的嚇人。
“BOSS.........”,野瑞還沒說完,就應聲倒在了桌子上。
“真是的,喝不了就別喝嘛,沒必要逞強的”,李雲傑拍拍野瑞的後背卻沒反應,可見野瑞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不省人事了。
“服務員--!”,李雲傑對著忙忙碌碌上菜的服務員喊道。
“閣下有何吩咐?”,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殷勤地到了李雲傑跟前。
“麻煩給我開一間房,我的朋友喝醉了需要休息。”,李雲傑指著身旁的野瑞道。
“好的”,服務員點頭致意。
“聽你的口氣,你小子挺能喝酒的是吧?”,等李雲傑把野瑞背到客房回來後,葉子雙手交叉平放胸前,撇撇嘴道。
“要不,我們來比劃一下”,李雲傑眼皮跳了跳,看著葉子的眼神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話已出口,即使想要後悔也沒有後悔藥吃。
“哼!小樣,比就比!誰怕誰啊--!”,葉子拿起兩個杯子,一杯倒滿白酒,另一杯則隻倒了半杯。
她端起半杯白酒調謔道,“你可是男人,可不要跟我說不行。”
“得--你狠。”,李雲傑掃了一眼杯滿自溢的白酒,在看看葉子那一副--“小氣鬼,你上當了”的傲慢表情一陣抽搐。
玲子拉了拉葉子的衣袖,又朝李雲傑“暗送秋波”,似乎在說,你一個大男人幹嘛非得跟一個女孩子過不去。
李雲傑一飲而盡,臉色倒是跟野瑞差不到哪裡去,都不是身經百戰的酒中偏將,唯一比野瑞好點的就是沒有一杯倒。
濃濃的酒意滿上頭顱,李雲傑晃了晃腦袋,烈酒讓人一瞬間出現了視覺混亂,暈乎乎的,周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
葉子喝酒的時候卻是--美人含羞遮面,口中滴酒不沾,在李雲傑搖頭晃腦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下手中的杯子,再把瓶子倒出少許,一切做的行雲流水,讓人看不出一點兒端倪。
“小子,這就不行了,還想在酒量上跟本小姐一較高下麽!”,葉子繼續煽風點火。
單純的雲香豎起拳頭為哥哥加油打氣,但她那可愛淘氣的表情卻好像在說--哥哥你就從了姐姐吧,向葉子姐姐認輸唄。
“再來--!”,李雲傑暈乎乎地放下手中的杯子。
“嗯哼,有骨氣”,葉子狡黠地掩嘴一笑,拿過杯子接著滿上。
酒能醉倒三千漢,不過紅塵兩兩聞。
不到兩杯, 李雲傑就倒下了,跟剛剛的野瑞一樣趴在了餐桌上,狼狽地眨了下眼就閉上了........
玲子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雲香卻是發呆--哥哥這就倒下了?怎麽那麽快!
“小氣鬼,讓你跟我鬥,現在見識到本小姐的厲害之處了吧。”,葉子放下手中半滿的杯子,拍拍手道。
葉子的樣子,讓一旁的怪獸三兄弟痛快地打了一個哆嗦--整人都不帶後悔的,要離這個女魔頭遠一點......
“我們開始吃飯吧,這下沒人跟我們搶食物吃啦”,葉子看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眼冒金星,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早就流口水了。
玲子跟雲香一臉黑線,手中夾著的筷子一頓,紛紛回過頭來一臉吃驚地看著葉子。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原來這就是姐姐(你)灌醉哥哥的原因麽,感情是為了吃啊!!!
歡樂派對開到非常晚,由於店裡還需做進一步的規劃總結,玲子中途便帶著雲香先回去了,怪獸三兄弟卻是去“夜生活”了。
現場只剩下仍在熟睡中的李雲傑、葉子以及大多數仍在乾杯起舞的員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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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晚上十點半開始,大多數人為了明天能起的來,散的散,走的走,整個擁擠的酒店大廳頓時顯得無比寬敞起來。
好幾個“酒徒”躺在地上,顯然是不勝酒力的員工,酒後的摸爬滾打倒是練得熟絡,勉勉強強在同伴的幫助下上了“黑的”或者被自己的親朋好友給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