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知了頻繁地唱著,房間裡飄蕩著泡麵的味道。
“哥哥我們下午去什麽地方啊?”,鳴人一邊吃著泡麵,一邊問道。
“當然是忍者學校了。”,李雲傑笑著道。
“喔”,鳴人應了聲,將口中的最後一口泡麵吞下。
“喔好飽啊”,他躺在了地上,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
“哈哈哈那就睡一覺消化消化唄”,看著弟弟的樣子,李雲傑無奈地笑著道。
“哥哥”,鳴人側過頭,看著還在吃泡麵的哥哥道。
“怎麽啦?”,他回過頭,看著弟弟的眼睛,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算了沒什麽,我剛剛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鳴人轉過頭,側過身看著那扇黑兮兮的木門,道。
只要哥哥在自己身邊的話,忍者學校的那些人一定不會來欺負自己吧。
只要哥哥在自己的身邊,即使面對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和謾罵,我的心也是可以承受的住吧。
想到這裡,鳴人頓時安心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午後的知了聲,混雜著李雲傑吃泡麵的聲音。
電風扇吹來涼爽的風,躺在地上的鳴人很快便睡著了。
“呼”,李雲傑慢吞吞地吃完了泡麵,仰頭悠長地吐了一口氣。
“鳴人啊”,他轉過頭,看著鳴人的背影,轉而疑惑道,“嗯?難道鳴人這家夥睡著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弟弟,李雲傑頓時放下手中的泡麵,起身將躺在地上的鳴人抱到了床上。
“這個小笨蛋,臉貼著地面可是會著涼的啊。”,李雲傑心道。
更何況——小孩子的睡姿如果不好的話,頭可是會長歪的啊,他想。
“汗今天還真是熱呢”,李雲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熱汗,看著鳴人弟弟自言自語道,“就這樣睡吧,哥哥就不給你蓋被子了,這幾天的天氣也怪熱乎的。”
李雲傑走到風扇前,將三擋的強風換成了一檔的自然風。
“先去門口丟個垃圾吧。”,看著雜七雜八、亂成一團的客廳,他在心裡默念道。
李雲傑轉身走到門口,雙手拿著垃圾袋,背後背著長劍。
關門前再次瞧了一眼熟睡的鳴人,他才放心離去。
“謔——!謔謔謔——!”
刀與空氣相互摩擦著,李雲傑臉上的汗水,也跟著身體的轉動飛濺著。
銀色的長劍劈開了空氣,摩擦的空氣聲,在這個冷清的院子裡格外響徹。
剛剛丟完垃圾袋的李雲傑,直接在附近的樹蔭下練起劍來了。
“如果在這把劍上,附上查克拉的話,會變成什麽樣呢?”,他的心裡這麽想著,手上不忘凝聚查克拉。
淡藍色的查克拉隨著他的手掌,開始往劍身蔓延。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銀白色的長劍便蒙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光膜。
李雲傑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手中的長劍平舉在胸前。微風吹過大樹,一片淡黃色的落葉,自樹梢悄然落下。
眼前的視線是紅色的,周圍的空氣卻是波動的!冥冥中,李雲傑好像看到了那片樹葉飛舞的軌跡。
“謔——!”,他手中的長劍陡然往上一揚。
李雲傑睜開雙眸,手中的長劍猛地往下一揮,那片落葉頓時一分為二。
“看來自己的劍術又進一步了呢。”,他淡淡地收起自己的長劍,轉身往住處走去。
在樹葉掉落地面之前,切開的那兩片殘葉,竟然再次一分為二了!
“真的好想快點長大啊。”,李雲傑走著,雙手托著自己的後腦杓,無聊地吹著口哨。
午後的知了歡快地鳴唱著,午間的風吹來淡淡的涼意。
他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
“如果單純以自己的劍道而言,只要再這麽練上幾天,我差不多該有下忍的實力了吧。”
李雲傑的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太過於弱小,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才剛剛三歲,一定有底氣和中忍較量!
“哎暫時先不管這些了,成長這件事情急不得。”,李雲傑手中捏緊的拳頭頓時一松,心道,
“這裡畢竟不是什麽《名偵探柯南》的世界,沒有那種所謂的成長藥劑。”
想到這裡,他頓時釋然道:“下午便去忍者學校看看吧。”
說完,李雲傑回到住房,輕輕推開門,床上的鳴人睡的正熟。
“哥哥——!”,也在他開門進來的時候,鳴人突然滿身大汗地驚醒過來。
當他轉過頭的時候,頓時驚喜的發現——哥哥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裡。
“原來剛剛只是我做的一個噩夢啊。”,鳴人頓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氣道。
“鳴人啊你怎麽了?是不是被熱醒了?”,李雲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道。
“不不是,哥哥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鳴人抬起頭,看著哥哥的側臉,繼續道,
“我夢見哥哥離開鳴人了我夢見哥哥被一個強大的怪物殺死了那個夢好真實,鳴人好怕好怕哥哥會在下一刻離開我。”
說到這裡,鳴人頓時掩面哭了起來。
“鳴人”, 李雲傑拉窗的動作一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自己的弟弟。
約莫過了幾秒之後,他才轉身往鳴人走去。
看著一臉擔憂的鳴人,李雲傑不忘抬手拍拍鳴人的後背,安慰道:“鳴人剛剛不也說了嘛,那只是一個噩夢。哥哥那麽厲害,怎麽會死呢。”
鳴人雙手環住了哥哥的脖子,淚水順著臉頰滑下,哽咽道:“嗯哥哥以後會離開鳴人嗎?”
“我”,李雲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去回答自己的弟弟。
他知道,自己是遲早要離開鳴人的,只是這個時間不確定罷了。
李雲傑撫摸著鳴人的後背,沉默了。
雖然這個問題遲早都要面對的,但不是現在,要是現在跟鳴人說,鳴人一定會接受不了的。
李雲傑不忍心,不忍心就這麽告訴鳴人,不忍心傷害弟弟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