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啊,你喜歡這裡現在的環境嗎?要不要我在幫你改良一下?”,看著悶頭髮呆的九尾,李雲傑不忘出言問道。
“嗯?你剛剛說什麽?”,九尾頓時將自己的情緒拉回來,詫異地問道。
“我說,你想不想讓這裡的環境再改變一下。如果將這裡變成你想要的那個世界,你一定會非常開心吧?”,李雲傑抬起頭,一臉癡迷地看著眼前的河流道。
“”,九尾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只是低頭沉默著。
“如果將這裡變成你想要的那個世界,你一定不會感到非常孤單了吧”,李雲傑說著,不忘幻化出一頭小鳥,道。
“你”,九尾喃喃出聲,橙紅色的眼瞳已經開始蒙上了一層水霧。
“小黃鸝啊,飛到籠子裡去吧,飛到九尾的身邊去吧,飛到九尾的身邊唱首歌來聽聽吧。”,李雲傑側臉看著手上的小黃鸝,笑著道。
說完,他頓時將手一拋,那隻小黃鸝頓時撲打著自己的翅膀往鐵籠的方向飛去。
黃鸝鳥飛到了九尾的身邊,它站在了九尾的肩膀上,張嘴便開始哼著小曲兒。
清脆的嗓音,宛如來自山間清爽的風,宛如來自石峰湧出的清泉。
九尾的眼睛越發濕潤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眼淚什麽時候開始滴落下來。
或許是因為肩膀上的小黃鸝,讓九尾勾起了某一段傷心的往事吧,但九尾的表情似乎又不像。
九尾的臉上笑著,笑容中夾帶著淚花。
“你還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人柱力呢”,九尾頓時口不擇心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一雙橙紅色的獸瞳顯得越發迷離。
“哈哈哈小黃鸝唱的歌好聽吧”,李雲傑開心地笑著道。
“嗯”,九尾輕輕地應了聲。
“快點告訴我吧,你想要什麽樣的世界呢?”,李雲傑探過頭來,看著九尾低垂的眼睛,疑惑道,“誒?你怎麽哭了呢?”
“我沒有,我才沒有哭呢。我可是堂堂的尾獸,我可是最強大的尾獸!我怎麽會哭呢,你看錯了,你剛剛看錯了。”,九尾強辯著,抬爪捂住自己的眼睛。
“可是是不是我讓你哪裡不開心了?是不是我讓你哪裡不高興啦?”,李雲傑疑惑著,眼中帶著濃濃的關切之意。
“沒有,我現在很開心,我現在很高興。”,九尾頓時擦乾自己眼中的淚水,抬起頭,笑著道。
“呼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開心了呢”,李雲傑頓時將自己的頭伸出鐵籠之外,松了一口氣道。
“你”,九尾抬頭,頓了頓,看著李雲傑的眼睛繼續道,“你為什麽那麽關心我呢?”
“曾經,我也是一個非常孤獨的人,或許,只有體驗過何為孤獨的人,才會理解那些孤獨的人群吧。”,李雲傑低頭,看著九尾那起伏不定的胸脯,解釋道。
“孤獨?”,聽著李雲傑的回答,九尾的表情頓時一愣,一臉錯愕地問道,“你也知道孤獨是什麽嗎?”
“當然啦,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獨自徘徊的時候,一個人獨自吃飯的時候,一個人獨自坐在岩石上,發呆看風景的時候我想,這些都是孤獨的來源吧,因為孤獨,所以一個人”,李雲傑解釋道。
“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他好像也承擔了我的另一半靈魂和查克拉吧”,九尾抬頭,表情錯愕道。
“你說的是鳴人吧,他確實繼承了你的另一半查克拉呢。”,李雲傑點了點自己的頭道,“不過,好像除了我和一些木葉的高層知道之外,估計連鳴人自己都不知道他體內封印著你的另一半查克拉吧。”
“這麽說,你沒有告訴過你的弟弟?”,九尾頓時詫異道。
“沒有”,李雲傑擺了擺自己的手,歎了口氣道,“我不想讓鳴人這麽早知道真相。
他現在才三歲,要是我告訴了鳴人這個事實,他或許會非常憤怒吧。他或許會變得傷感吧,他或許會因此而變地不開心吧。”
“我想他開心,就跟我想要你開心一樣。”
聽到李雲傑後面的話,九尾的表情頓時一愣。
“一個人,要是每天開開心心的,那得有多好啊。
鳴人現在才三歲呢,我怕告訴鳴人這個事實之後,他會變地傷心,他會變地沮喪,他會無法承受被告之後的痛苦和自責。
我還是希望弟弟的童年能夠在快樂中成長的,我寧願他永遠活在無知中,也不要他在知道事實的真相之後,整天愁眉苦臉、憂心忡忡的。”
“呵呵呵看不出來,你身為我的人柱力,每天被那麽多人給仇恨,竟然還可以保持這樣樂觀的心態。”,九尾聽後,頓時噗嗤一笑。
“沒想到你也笑了,我說了這麽多,就是想要看見你的臉上綻放笑容呢。”,李雲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道。
“是嗎”,九尾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頓時被驚訝所取代。
歷代人柱力,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如今的李雲傑這般——跟她這麽聊的來。
或許,就連那個六道老頭都無法企及如今的李雲傑吧,她想。
“那當然,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想要什麽樣的世界呢。如果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努力把這個地方變成你想要的地方的。”,李雲傑笑著道。
“你能不能”,九尾抬起的爪子轉而又放下,失落的表情轉而笑著道,“你給我多弄出幾隻小鳥來吧,我感覺有它們在我的耳邊歌唱的話,我等下一定可以做一個好夢的。”
“好咧”,李雲傑頓時抬手在空中比劃著,手中猶如神來之筆。
他的手指仿佛是馬良的神筆,無論李雲傑畫出什麽樣的圖案,都能擁有生命般活過來。
“我的畫技有些粗糙了,咳咳咳”,李雲傑頓時低頭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不過,這些小鳥應該會自己改變形狀的。”
九尾應了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