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萬到帳的這一天是周五,五人行的五個人決定慶祝一下,蘇恆的“薛音酒吧”便是他們的最佳選擇。
晚上八點,酒吧裡就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陳遠五人找了位置坐下,點好酒菜,邊吃邊聊。
葉飛揚問陳遠,下一步怎麽打算。陳遠說,一方面文科學要繼續發郵件招廣告,另一方面要著手開發頁遊了。再有就是,等黃光的MP3完善以後馬上量產一批。
大家聽著就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葉飛揚說,要做頁遊的話他的精力可能不太夠,需要兩個幫手,一個做美工,一個做程序。
陳遠說:“沒問題,人選你來定。”
葉飛揚說:“美工的話,陸香雪最合適不過。至於程序倒是有一個人選,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請的動。”
“何方神聖,腕這麽大?”陳遠好奇。
“我們班的一個怪才,名叫衛東。黑客級別的高手,只是性格孤僻,獨來獨往。以前從不上課,現在就更難見到他了。”葉飛揚道。
“找到他先,我去和他談。”
……
聊天的時候,陳遠朝舞台的方向望了好幾次,也沒見蘇恆出來唱歌。叫了熟悉的服務員過來一問,原來大恆樂隊今晚去參加商演了。
“不過,蘇老板的妹妹在。”服務員向二樓看了看。
陳遠朝二樓望去,蘇晴正扶著護欄望著他們。陳遠掏出手機撥通蘇晴的電話:“你的腳好了嗎?”
蘇晴道:“托你的福,早好了!”
陳遠又問:“你不生氣了吧?”
蘇晴說:“看在禮物的份上原諒你了!”
陳遠又道:“下周咱們武社納新,馮社長不幹了,你來當副社長好嗎?”
“你那麽威武,要我這個副社長做什麽?”
陳遠望著樓上的蘇晴,微笑道:“沒有你這個美女當招牌,我怕招不來人啊!”
“臭貧!”蘇晴到了還是忍不住笑了,“今晚你們幾個免單,盡情喝吧!”
周末很快過去了。
周一的中午,圖書館門前的空地上掛起了搏鷹武社的橫幅。武社的骨乾們提早吃過飯,開始忙碌起來。
橫幅下,陳遠和蘇晴一個穿著太極服,一個穿著跆拳道服,周圍圍滿了男女同學,大部分臉色發黑,一看就是剛剛軍訓完的大一新生。
“學長,你是不是陳遠?新樂女聲薛音背後那個創作人?”一個女生盯著陳遠看了很久,終於問道。
“正是本人。”陳遠謙虛道。
女生們紛紛圍到陳遠這邊來。
“真的是你啊!你寫的歌真的太好了!”
“是啊,是啊,每一首歌都好感人的!”
“沒想到你還會功夫,你能教我彈吉他嗎?”
“你和薛音什麽關系啊?能幫我要一張簽名嗎?”
陳遠快被圍得喘不過氣來了。
……
蘇晴與萬花叢中的陳遠對視一下,眼裡寫著:“你可真受女生歡迎啊!”
而陳遠看看蘇晴周圍的男生,也是同樣的眼神。
“讓開讓開!”人群後面突然傳來大喊聲。
走近來的正是馮少哲,後面跟著那個綠帶男。
“晴晴,我都退社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麽?快跟我走,我們另外辦個社團!”馮少哲說著就伸手去拉蘇晴的胳膊。
蘇晴敏捷地閃開:“別管我!”
“我管定了!你必須跟我走!”馮少哲又要拉扯蘇晴。
陳遠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馮少哲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武社的人了,請不要干涉我們的活動。”
“我就干涉了,怎麽滴吧?”馮少哲揚著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難道你想在這裡與我過招嗎?”陳遠說著使勁捏了一下馮少哲的手腕。
馮少哲感覺手就要掉了一樣,趕緊抽回手,臉上顯出一絲驚恐,這小子的手勁竟然如此之大!
“你趕緊走吧!”蘇晴不願意看到兩人發生衝突,而且是大庭廣眾。
馮少哲當然不敢跟陳遠過招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輸不起。他冷哼了一聲,帶著綠帶男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進了一家飯館的包廂,馮少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杯子咣當一聲重重地放下。嘴裡罵道:“媽的!那小子他媽的有什麽好的!老子對她那麽好,竟然這麽對我!”
“我看他倆也沒什麽吧?馮少你還是有機會!”綠帶男安慰道。
“還沒什麽啊?你沒看他們眉來眼去的嗎?我追了她這麽多年連手都沒讓碰過!他們倒好,回回比試都親密接觸!再這樣發展下去他們就該上床了!”馮少哲氣的肺都要炸了,蘇晴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從小到大,但凡是有個男的跟蘇晴多說一句話,他就去把那男生胖揍一頓。這麽多年了,蘇晴身邊就沒有過其他男生。
然而,馮少哲可不是什麽純情男子,像他這樣的公子哥,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他睡過的女人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只是他不會讓蘇晴知道,而蘇晴對馮少哲的日常之事根本就不屑一顧。
馮少哲對蘇晴,更多的是不甘心,他垂涎了蘇晴這麽多年,那臉蛋兒,那身段兒……卻只能遠觀而不可親近,他心裡早就癢癢的不行了。偏偏這個時候又冒出個陳遠,更可氣的是馮少哲居然打不過他!
“媽的,明天多找幾個人,用麻袋把他套了!我弄不死他!”馮少哲對綠帶男道。
“馮少,你這樣讓蘇晴知道了,不就更被動了嗎?”綠帶男道。
“那怎麽辦?老子的女人老子還沒碰過,就這樣讓給他了?”
綠帶男奸笑一下道:“我有個一石二鳥的計策,既能離間他二人,又能讓馮少你了卻多年的夙願,不知馮少要不要……”
“別賣關子!說來聽聽!”馮少哲不耐煩道。
“這樣……”
“好一個一箭雙雕的計策!”待綠帶男說完,馮少哲目光變得邪淫,但是他又很快擔憂起來:“如果她報警怎麽辦?”
“蘇晴畢竟是個女生,蘇家又是名門,是體面人。這種事他們怎麽會搞得滿城風雨?你就放心吧!到時候蘇晴傷心欲絕,你再出來拯救她,她不得投懷送抱感激涕零?”
“有道理!”聽過綠帶男的分析,馮少哲開心地笑了,這個卑鄙無恥下流、天衣無縫的計劃讓他不由地興奮起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