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聽過,有點激動,然後很快令自己平靜下來,道:“不錯,不錯!”
主持人接話道:“紀老師,您將給予薛音怎樣一個評價呢?”
紀老回身看了看後面的觀眾,然後道:“有目共睹,無可挑剔!”
本來紀歌海是有許多發自肺腑的讚美之詞,但他與薛碩是有著很深的交情,如果他說的太多,事後被無良媒體挖出來,添油加醋,說他徇私舞弊,這對薛音將來的全國總決賽,十分的不利。想到這裡紀歌海十分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為什麽不私下裡問呢?隻怪自己太激動,很多年沒有薛碩的消息了。
女主持人見紀老的評語如此之短,難免有些冷場,趕緊接話:“多麽精悍,多麽準確的評價啊!”
那男主持人道:“是啊,薛音同學,這一刻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想說謝謝。謝謝評委老師,謝謝樂隊老師,謝謝在背後支持我的人,謝謝!”一向冷若冰山的薛音沒有太多要說的話,即便是在這樣一個重要的場合,即便是多說幾句話就能為自己拉更多的票數。
薛音下台以後,後面兩位歌手唱的什麽,“薛音酒吧”二樓的包廂裡的所有人都已經沒有興趣再聽了。他們恨不得現場直播能快進,把進度條直接拉到最後公布票數的那一刻。
很快到了宣布票數的時刻,雖然對於薛音能否晉級全國十二強,大家都已經覺得是穩操勝券。
但最終結果沒有宣布之前,誰敢保證不出意外?
世上之事,往往出人意料,充滿變數!
包廂裡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屏住呼吸,期待著票數的公布。
“付靜璿……三十五萬九千九百二十五票!”
“李楚兒……三十萬兩千五百七十六票!”
“王倩……四十一萬八千五百九十票!”
“張彤……五十萬七千三百四十五票!”
“薛音……薛音……一百零一萬!五千九百九十五票!恭喜薛音成為《新樂女聲》蘇雲賽區冠軍!”
“恭喜張彤,亞軍,王倩,季軍!恭喜三位女生晉級全國十二強!”
“親愛的來賓,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新樂女聲》蘇雲分賽區所有賽程到此結束……”
此時蘇恆早已跑到外面,手扶護欄對下面的酒客們喊道,“朋友們!今天晚上,免單!!”
“噢……”
“蘇老板敞亮!”
酒客們立刻開啟狂歡模式。
“一百萬票呐!這電視台光靠短信費就能回本兒了!”蘇恆端著酒杯對陳遠道,“兄弟,都是你的功勞!”
“這是大家的功勞!”陳遠朝蘇恆哥幾個道,“我們共同乾一個!”
在蘇恆這裡,陳遠早已不是外人了,大家共同舉杯:“乾!”
……
陳遠和程菲菲出了酒吧,已是午夜時分。
陳遠問:“回學校?”
程菲菲說:“公寓樓早關門了!”
於是二人打了個出租車,直接回小院。
剛進了客廳,陳遠就從身後把那可人兒收入懷中,在那玉頸上蜻蜓點水般一吻,“寶貝兒,你好香啊!”
“胡說!”程菲菲扭動一下身子,“我從來不用化妝品、香水什麽的,哪來的香味?”
“是肉肉的香……”
“色狼!大色狼!”
“我是狼,但一般的肉肉我不吃!”
“那你吃什麽肉?”
“我隻吃天鵝肉!”
“那你是癩蛤蟆!”
“是什麽不重要,
重點是吃肉肉!” “誒?你幹嘛?這是客廳……”
“客廳又怎樣?”
“這才隔了一天……”
“這一日堪比三秋!”
“別……別……啊……”
……
沙發咯吱咯吱響了半晌,二人方才平靜下來。
“你不是說要等到薛音回來你才回來嗎?”陳遠捏起程菲菲一縷秀發在食指上打著卷兒。
“等薛音姐回來了,我就陪她睡了,不陪你!”程菲菲皺了一下鼻道,“所以今晚把你喂飽。”
“切!想喂飽我一晚上哪夠?再說了,這跟吃飯一樣,你有見過三月不吃飯,一頓吃個夠的嗎?又不是駱駝!”
“你遇到我之前不一直沒吃過嗎?二十年也沒見你餓死呀!我的大駱駝先生?”
“我那不是……”陳遠差點兒把五姑娘出賣了,趕緊改口,“我不是沒有辦法嗎?”
“說正經的,馬上要期末考試了,我準備在宿舍住,晚上還能上自習。”程菲菲一本正經道。
“這樣啊,”陳遠壞笑道,“你不在這兒住,那這小院兒豈不是只剩下我和薛音……你就不怕我……”陳遠說了一半就覺下體一陣疼痛,自己的兄弟居然被程菲菲一把掐住。
“你要是敢偷腥,我就閹了你!”
“小生不敢,小生不敢!”
“這還差不多!”程菲菲說著又使勁攥了一把才放開。
這一通搗鼓不打緊,原本累趴下的那家夥,立刻又鼓脹起來。
陳遠便又有了興致,色眯眯盯著程菲菲:“姑娘,你闖禍了!”
“啊?你要幹嘛?”
陳遠二話沒說抱起那可人兒, 進了臥室,後腿一蹬將房門合上。
沒一會兒功夫,床板又響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陳遠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熟睡的佳人,回想起昨夜的歡愉,滿滿的幸福感。
想著想著,陳遠的手就伸進了被窩裡……
程菲菲睡的正香,沒絲毫反應。
陳遠見狀就爬了上去。
程菲菲突然睜開眼,兩手推著陳遠的胸膛:“別,別……”
陳遠才不管呢,她越推他就越使勁兒。
“你幹嘛呢……”程菲菲突然眼淚汪汪,“人家不想,人家,人家上周還是一枚清純美少女,這周就讓你白白玷汙了兩個晚上……人家好難過呢……”
“好好好,不來了,不來了!”陳遠傻眼兒了,“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賣早餐。”
陳遠有點懵,雖然已經體會過女人的滋味兒了,但他根本不懂女人。
豆漿油條提了一大袋子,陳遠哼著小曲兒回了家,“娘子,我回來啦!”
誒?人呢?怎麽不見了?
三個屋找了一遍沒見人,確定不是捉迷藏,陳遠就打電話過去,結果沒接。
沒一會兒,程菲菲發來一條短信:“逗你的傻蛋兒!中午室友過生日我先走了,此乃金蟬脫殼之計!”
陳遠無語,直接回了六個點:“……”
過了一會兒,程菲菲回道:“不要生氣,人家就是還有點痛。”
陳遠方才大悟,忙回道:“對不起,寶貝兒。”
程菲菲:“沒關系啦,過幾天就好。有空你修修床吧!那聲音……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