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該跟那家夥打那樣的賭。”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那男的追我的事我也不應該瞞著你,可是你要相信我,我和他什麽都沒有,你都不知道,我討厭死他了!”
“嗯,我信你。”
陳遠的手輕撫著程的後背,程菲菲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情。片刻之後那隻神奇的大手又開始四處遊走,攻城掠地。
“你幹嘛?大街上呢!”程菲菲一把推開陳遠,進入小院,徑直到了客廳。
“我有禮物送給你!”陳遠掏出MP3遞到程菲菲的面前。
“這就是你最近設計的MP3?”
“嗯!打開看看!”陳遠指了指開機鍵。
程菲菲按動開機鍵,屏幕上一縷藍色的沙子隨風而入,緩緩組成了“菲菲”二字,片刻後“菲菲”二字消失,屏幕上顯示“I”“U”,中間一個桃心。
“這是什麽意思呀?”程菲菲故作不解。
“就是那個意思嘛。”
“我要你說給我聽。”程菲菲噘嘴道。
“聽好了,我兩輩子都沒跟人說過!”陳遠握住程菲菲的雙肩,望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菲菲,我愛你!”
程菲菲第一次感覺到陳遠的聲音是那麽有殺傷力,聽過之後她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要融化了。此刻她腦子也空了,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了中午的委屈,也沒有了母親對她的忠告。“你想要我嗎?”
“什,什麽?”
“你想要我嗎?”程菲菲再次篤定道。
“呃……嗯。”陳遠點了點頭。
程菲菲單手繞到背後,拉開了長裙的拉鏈,那一襲長裙滑落在地。
雪白的肌膚,黑色的文胸和內K……
陳遠那話兒早已挺而興起,但他的人卻傻愣愣地杵在那裡,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有點懵X。
程菲菲雙手抱懷,嬌羞道:“你傻站著幹什麽?”
“這是真的嗎?你想好了?”
“廢話!你不願意算了!”程菲菲說著俯身準備取裙子穿。
“想跑,沒門兒!”陳遠疾步上前抱起面前的軟玉,一腳踢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
程菲菲很乖,不動,也不反抗。皺著眉頭,輕咬下唇。
陳遠一挺身,突破了那層阻礙。
床板隨著兩人的節奏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片刻之後,床板沒了聲音。一隻TT安靜地躺在地板上。
程菲菲依偎在陳遠的懷裡,“還記得我和若初被綁架那會兒嗎?”
“嗯。怎麽了?”陳遠手握著一隻大白兔把玩著,他的手夠大的了,卻無法將那兔寶寶滿握。
“當時那兩個綁匪想要非禮我們,就在我們絕望的時候,我大聲喊‘陳遠,救命,你要是救了我,我就嫁給你!’,我剛說完你就真的來救我們了!”
陳遠繼續揉捏著,“嗯。”
“那個時候,我就對你有好感了。”
“是嗎?”陳遠兩根手指搓著那粒紅提,“救命之恩,你當如何報答?”
“嫁給你還不行嗎?”
“嫁是必須要嫁,但我要你現在就報答我。”
“你說怎麽報答?”
“以身相許!”
“剛才不是給你了嗎?”
“剛才那不過癮,我還要!”陳遠說著又翻身上馬。
“啊!別……”
……
那一夜,程菲菲是否吃得消且不說,
反正床板是快不行了。 第二天,師大的運動會已經閉幕。晚上程菲菲還沒回小院兒住。陳遠打電話過去,程菲菲說你太暴力了,我不敢回去,等薛音姐回去了我就回去。
第三天是周六,晚上是《新樂女聲》蘇雲賽區最後一場,冠軍賽的現場直播。
程菲菲發信息給陳遠,說要陳遠帶她去蘇恆的酒吧看比賽。
兩人來到酒吧門口,就見酒吧的霓虹燈招牌居然換成了“薛音酒吧”。
推開酒吧門,裡面已經人山人海,服務員把他兩擋住:“請留步!不好意,已經客滿了!”
“是我!”陳遠湊近那服務員,發現是個新來的。看來生意不錯嘛,又雇人了!
陳遠懶得解釋,拉著程菲菲奔後門去了。進了酒吧,還是常規路線,直奔二樓。
二樓的那間包廂兼辦公室,已經是蘇恆哥幾個的領地了,香煙啤酒,觥籌交錯。陳遠順其自然地加入他們。
程菲菲不粘人,自己坐在電視機前等著比賽開始。
“弟妹今天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特文靜!”蘇恆湊到陳遠旁邊輕聲道。
“哦?有嗎?”
“告訴哥,怎麽調教的?”
“調教你個頭啊!”程菲菲轉過身來朝蘇恆吼道。
蘇恆忙擺手:“沒說你,沒說你,我兩研究調校吉他呢!”
“無聊!”程菲菲轉回身繼續看電視。
陳遠噗呲一聲笑了。
蘇恆一臉尷尬:“錯覺,錯覺……”
“你怎麽把招牌換了?”
“咱以前不一直叫大恆酒吧嘛,最近顧客老說難聽,不如改成薛音酒吧,沾點兒仙氣兒!我一想也是,這不就改了嗎?”
“那薛音同意嗎?”
“當然,要不征得薛音妹子同意,哥敢這麽乾?”
兩人正聊著,《新樂女聲》開場了。
璀璨的燈光閃起,激烈的開場音樂過後,一男一女主持人走上舞台。
主持人手持卡片,一通無聊生硬的廣告詞過後,開始宣布今晚的賽製。
賽製與之前傳言的有所不同,五位晉級歌手各自登台獻唱,評委隻作點評,不投票不打分,選手最終的成績由場內外觀眾短息投票決定,依照票數的多少依次排名,最終決出冠亞季三名選手,晉級全國十二強,赴京城參加全國總決賽!
陳遠之前還擔心給薛音的歌不夠,現在反倒多出來一首,不知道她會選擇哪首?
選手的出場順序抽簽決定,五位選手各自抽得一枚信封,取出裡面的卡片,翻過來一看,薛音第三個出場,第二個就是張彤。
第一個女生的一首《好人好夢》演唱完畢以後,張彤上場了。
張彤今晚的打扮不同以往的豔麗,而是一身白裙,十分的淑女,她選的歌同樣的一改之前的高亢,選擇了一首細膩婉轉的《但願人長久》。
音樂響起,燈光暗下,一束白光將張彤包裹起來。
“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
”
“彤子真不賴!”龔大龍提溜著酒瓶道。
蘇恆盯著屏幕不說話,他知道張彤的實力,高音高亢有力,但唱細膩婉轉的歌依然能把控得十分到位,360度幾乎沒有缺陷。
這歌聲如微風拂柳,如溪流山澗。陳遠聽得,便不由地擔心起薛音來,薛音一貫的低吟淺唱,現在看來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