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夜無夢。
哎!一醒來手裡軟軟的又不在了。
又睡到九點多!石青侯懶懶地起床。
照例洗漱吃早餐後,躺在院子門口喝茶。
大家都在忙碌,我怎麽可以這麽懶呢,不過這種感覺太好了。
房子的柱基澆好了,工人師傅們正在搭模準備澆地梁,估計農場的路基也延伸到老茶亭正往山窩那邊推進了吧。
不行!喝這壺茶幫阿媽種菜去。
現在家裡沒這麽窮了,可阿爸阿媽還是閑不住,整天在田地裡忙碌著,看不得土地荒蕪。
其實種地根本賺不了錢,這裡山高皇帝遠的,有菜也難弄出去賣,收獲多了,阿爸都會給親朋好友送去。
畢竟有幾個堂叔家,壯勞力都出去打工了,剩下老人、女人帶著一大幫孩子,種點菜吃都不容易。
材料越運越多,空地不夠用了。
阿媽帶著大碗姐,正把菜地裡菜挖出來,移植到別的地方去。
哎喲!大碗姐,你這麽喜歡種地,當初讀什麽研究生啊,浪費啊!
石青侯趕緊上去幫忙。
挖地、種菜,這個石青侯熟,從小就開始幫家裡乾活,再加上如今體力充沛,力大無窮,那是拈手就來。
不到半個小時就把菜全部挖出來另行種好,阿媽只需要弄個水管來澆上水就是了。
“哇!老公!你真的會種田啊?”
“那當然了,鄉下孩子哪幾個不會的。”
……
“叮!”
“你的庫存靈魂能量增加89g!”
嘿!叔叔搞完了啊!
“叔叔!搞這麽久累不累啊?”
“還好,正好想叫你,走吧,去基地看看?”
“怎麽白天去啊?我們猥瑣一族不都是晚上行動的麽?”
“白天有白天的活,有些活白天也可以乾的。我現在能量正充沛呢!快點走吧!”
石青侯沒有辦法隻好跟阿媽大碗姐打聲招呼,說要去農場看看施工進度。
大碗姐興奮地說自己也想去看看,石青侯很無奈,要去幹活呢,荒山野嶺呢,跟鬼打交道呢,怎麽能帶大碗姐去?
隻好說施工現場太吵雜,機器多,灰塵多,容易變成個土人,就不好看了,工人隻穿底褲乾活,她去了不方便,女人盡量不要去施工現場,那些工人諱忌。
總之一堆大理由,好說歹說,大碗姐才答應下次再去。
看來大碗姐確實很想去啊,只能下次了。
石青侯心有歉意,長籲了一口氣,趕緊快步上路。
趕到老茶亭一看,果然老茶亭附近的路基,基本都挖開了,正在修整,挖掘機正在清理雜草碎石,順著山溝往山窩方向挖。
阿叔不在,阿爸在家忙建房子的事,也不用跟誰打招呼了,石青侯趕緊翻過小山,進入山窩中。
四處都是過人頭的雜草,只看到昨天晚上自己走過的痕跡,那些死魂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
這還是石青侯第一次仔細視察這個山窩,走了一段了,就到處是淤泥,有的硬,有的軟,有的看上去挺靠譜,踩上去一下子就沒到膝蓋,好險!
石青侯弄得全身是汙泥,才狼狽爬了出來。
這下學聰明了,柱著木棍,沿著山腳繞圈走,山腳都是竹林、樹林,夾雜著許多灌木野草,密密麻麻的,橫七豎八的,一不小心可能被尖銳的樹枝、竹枝刺到眼睛了。
可惜沒有帶砍刀來,
隻好彎腰鑽進灌木叢中,蹲著挪動著前進,時不時要四腳著地在地上爬著,才能通過。 一路艱難跋涉,處處小心,看清楚才敢走。
時不時驚起一些不知道什麽小動物,草叢裡就會一陣騷動。
終於走了快兩千多米,幾乎是沿著山腳繞著湖走了半圈,才到仙人嶂山腳。
灰頭土臉地鑽出灌木叢,石青侯七手八腳把身上粘上的許多葉子、草籽和樹枝拍乾淨。
這裡有一座近百米高的石頭小山,半山以下是樹林,半山以上長著一些稀疏的灌木野草,倒是比較好爬。
石青侯氣喘籲籲爬到山頂,才看到小山後就是仙人嶂陡峭的懸崖,懸崖下有一個天然的山洞。
這就是猥瑣叔叔要來找的地方。
管他呢,先欣賞一下老子的地盤,從小山頂上眺望下去,山腳下一帶都是茂密的樹林,湖邊都是一叢叢的竹林,山下一帶遠遠近近有七八條小溪匯入湖中,還有四條高高低低的小瀑布從懸崖上飛落下來,墜入山腳,形成一個個天然的湖泊。
石青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小SD南邊半山腰的那個湖泊,這個小湖泊一是面積大,大約方圓三四十米的樣子,而且就在小山的半山腰,地勢高,自然視野開闊,可以看到整個山窩,加上向陽,日照時間長,不會太陰濕, 最關鍵是湖邊還有兩三百平方的地面,比較平整。
從懸崖上墜落的瀑布,落在小山上,順著小山往南流,最終也形成一個小瀑布,墜入入此湖中。
只見此湖水質清澈,水底遍布鵝卵石,湖邊怪石嶙峋,幾株老松長在石山上、懸崖上,朝湖面伸出枝葉,蜿蜒曲折、虯曲蒼勁。
好地方!真是個環境清幽的風水寶地!
我的避難山莊就修在這湖邊空地上了!這麽清的山泉水,養點魚肯定好看,再搞個親水平台,喝茶釣魚都很爽。
哇哦!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石青侯心裡很興奮。
“走吧!走吧!先乾正事,我們現在去那個山洞,把那些死魂全部收服。”
原來那些死魂都躲在那個山洞裡啊,真會選地方。
那個山洞在小SX北側,因為有小山橫出阻擋,終年曬不到陽光,果然是陰森藏鬼之地。
石青侯下到山來,艱難順著山溝往前行,這裡草木不盛,卻多蕨類植物,而且石頭又大又多,上面長滿青苔,一不留意從大石頭上溜下來,就可能摔斷腿。
好不容易爬到山洞口附近,直接山洞高約兩米,寬約五六米,可能以前這個洞口更大,現在都被懸崖上掉下來的亂石堵住了一部分。
也許再過幾十年,這個洞口就會被亂石堵住,從此無人知曉。
“進去!他們都在裡面。”
石青侯放開神識,一點點爬進洞口,感覺似乎從汗流浹背的盛夏突然進入16度的空調房,一下子,全身汗水就收了,還感覺涼得有點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