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黛兒居然說的是國語!不是說她不會說國語麽?簡直是字正腔圓啊!雖然還是帶了點香江的腔調。
“陳……院長!您好!我……們約過的……”石青候僵硬地笑著,舌頭打結,聲音發顫,口乾舌燥。
陳黛兒身邊的一位身材高大西裝男踏出一步,警惕地盯著石青候,準備隨時攔下衝過來的石青侯。
“哦!對!這位是我約來的客人。”陳黛兒微微一笑,顯示了良好的教養。
眾人聽了神色一松,讓開一條路來。
呼吸急促,心髒在狂跳,石青候摸出早準備好的名片,雙手遞著,繼續慢慢靠近。
西裝男隨手接過名片,遞給陳黛兒,然後退到一邊。
石青侯借機又走前兩步。
陳黛兒接過名片一看,眉頭一皺,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之前砍掉了大批藥品供應商,為了保證正常供應,最近陳黛兒又忙著親自抓藥品采購工作,下午李主任是幫忙約了三家代理進口藥品的醫藥公司,以為都是些大公司,怎麽這家被砍掉的小公司又出現了?
這家業內聲譽不佳的小公司已經來過N次了,每次來的人都不同,而且個個是素質底下的奇葩,陳黛兒印象深刻得很,也厭惡得很。
陳黛兒臉黑黑的,抬頭正想將來人打發走。
石青候見陳黛兒抬頭,心兒一顫,正想硬著頭皮自我介紹一下,突然被打斷。
“叮!”一個字幕提示在眼前出現了:
“三尺范圍內出現讓你猥瑣反應激烈的異性,是否對其種植魂種。”
原來兩人已經相隔不到1米了!
石青候控制住激動顫抖身體,想也沒想,下意識往前一步,右手就突然向前用力一拍“是!”。
“魂種種植成功!”
成功了!石青候心裡一陣激動。
“嘩!”周圍爆發出一陣驚訝聲、質疑聲。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這個陌生人長得倒也人模狗樣,居然這麽猥瑣,竟敢突然伸出右手,去摸陳黛兒的胸部。
雖然他們個個都想這麽做,但此刻卻異常憤怒,感覺自己的女神被人褻瀆了。
眼看自己的右手只差兩三厘米,就要摸上陳黛兒的雄偉胸部了,石青候才發現形勢不對,手一頓,堪堪收住,早驚出一身冷汗,心裡哀歎一聲:完了!。
“哎!……”陳黛兒被石青候突然襲來的魔爪嚇到了,驚呼一聲,上身立刻後傾躲避,驚恐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被後面的女同事及時扶住。
石青候正想把手縮回來,西裝男已經出手了。
手上傳來一陣劇痛,一陣天旋地轉,石青候已經被人扭著胳膊放倒,按在地上。
周圍幾個男的蜂擁上前,按手的按手,按腳的按腳。
這時,四周才響起一陣陣怒喝:
“你幹什麽!”
“哪裡來的瘋子!想當眾非禮嗎?”
“快叫保安來!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不!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把這臭流氓關上幾天才行!”
“對!報警!”
“不能便宜他!先揍他一頓!”
“豈有此理!老子踢死你!”
兩個氣憤的男青年上前踢了石青候幾腳,又踩上幾腳!
不知誰還趁著混亂,抽出手來扇了石青侯兩個耳光。
還好都是學醫的斯文人,沒有下死勁,不然石青侯鐵定得斷上幾條肋骨。
有人看到石青候被按在地上,嘴巴貼著地面,吃了不少土,還流著口水,心生憐憫,趕緊阻止道:
“先別打!不會是哪個病房跑出來的精神病人吧?”
“是啊!看他盯著陳院長傻傻流口水的樣子,不是精神病才怪!乾脆送回住院部精神病房去好了!”
……
正被人按在地上吃土的石青候,被人毆打和羞辱也渾然不覺,心裡正疑惑魂種怎麽沒有產生作用,難道自己要失敗了嗎?
也是,想靠什麽破系統走捷徑,本來就是有病。
什麽神奇系統,完全不科學,是自己憋屈久了,出現幻覺臆想出來的吧?
想到這裡,石青候心裡突然失落得很。
突然聽到腦海裡“叮”一聲:
“聖族傳承系統檢測到你正被魂種宿主一方攻擊,決定即時催發魂種!”
此時,陳黛兒也從驚嚇中稍稍冷靜下來,正惱怒地黑著臉,胸口起伏不定,皺眉盯著石青候,任誰被當眾把手伸過來胸前來調戲,也肯定不高興,雖然沒真的抓到,但已經是非常無禮的攻擊行為了。
所有人都看著陳黛兒, 等著她下命令。
陳黛兒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慢慢平複激蕩的心情,正思考著該怎麽嚴肅處理此人,挽回自己的威信和尊嚴,突然身形一晃,神情一恍惚,心裡換了個念頭。
“請放開他!扶他起來!”陳黛兒聲音不大,也極其有禮貌,卻有不容置疑的權威。
幾個男的一愣,慢慢放開。
“成功了?”石青候在心裡狂喜歡呼,這猥瑣系統終於靠譜了一回!
極其狼狽地爬起來,臉上都是灰塵混合著口水,蓬頭垢面,身上衣服上更是汙濁不堪,狀如乞丐。
但石青候突然產生了莫名的感覺,似乎自己從此可以掌控陳黛兒命運。
“沒事了,他是我約過來的朋友,跟我開玩笑呢,你們先去忙吧!。”陳黛兒向其他人揮揮手,然後看著石青候點頭微笑,以示安慰。
到了這個時候,石青侯更堅信系統發揮作用了,整個人突然氣質一變,目光異常清澈,溫和地朝陳黛兒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變得自信而坦然。
此時不裝比,更待何時。
所有人一聽,恍然大悟,原來是陳院長的朋友,怪不得敢這麽搞怪。
看這情形,可能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了,說不定關系還不一般,這些香江人真會玩。
“剛才都是誤會啊!我向大家道歉了!”石青候向四周吃瓜群眾,拱手致意。
陳院長的朋友,身份應該不低,鐵定惹不起,幾個動手的男子想到這裡,趕緊先偷偷溜了。
其他人相顧無言,小聲議論著,匆忙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