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般地結束了第一次處子之旅後,也不知是那藥酒的功效加成逐漸體現,還是這本就是李樂的真正實力。休息片刻後,李樂終於是找回了男性的顏面,一場耗時半個小時,激情四射的酣戰過後,李樂又是同著伊蓮娜一起洗了個澡。哪知這李樂正值熱血四溢的青春年華,剛為伊蓮娜擦洗了半會兒身子,在浴室的燈光下,終於是將她豐腴粉嫩的性感身子瞧了個遍,雙手更是撫摸揉捏,一陣挑逗,洗了不到半會兒,連伊蓮娜身上的泡沫還未洗淨,又是獸血沸騰,欲望滿心,直接將伊蓮娜抱在腰間,繼續享受著歡愉之事。
“哎喲喂,累死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大清早的,三次歡愉之旅,隻用了一個多小時,便是把李樂單身了二十四年的精壯身子悉數掏空,這會兒剛結束了浴室內的大戰,李樂便是換上了便服,嘴裡嘟囔幾句,躺在沙發上眯著眼休息著。
體諒著李樂這幾天的辛苦,伊蓮娜雖然也感到有些疲憊,但依然拖著身子,把床單先給洗了,剛在別墅外頭曬好,這會兒正走進來,便是瞧見露依莎起了床。
“姐,我走了。”未多說一字,背著書包,剛從客房走出來,露依莎便是隨口說道,連伊蓮娜半眼都沒瞧,便是經過她,朝外頭走去。
“你不吃早點了嗎?要不明天過完生日再回家吧?”伊蓮娜詢問著從身旁經過的露依莎。
“不了,我回家看書去。”頭都沒回,露依莎便是背著身子擺了擺手,剛說完便是踩在沙灘上,朝著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望著小妹奔跑的背影,伊蓮娜覺得有些怪異,卻又不知為何。
進了屋子,瞧著李樂正躺著休息,怕他著涼,伊蓮娜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新的薄被,蓋在李樂身上,和他一起睡在了舒適的沙發上。
“剛剛你在和誰說呢?”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李樂這會兒感受到伊蓮娜睡在了身旁,隨口問道。
“小妹,大清早的,她早飯都不吃就急著回家,說要回家看書。”
“考試馬上到了,臨時抱佛腳,跟我原來一樣,哈哈哈。”眯著眼,輕聲笑著,李樂再次將伊蓮娜抱在懷中,親吻起來。
“別,這是客廳呢,蒂娜就要醒了。”伊蓮娜連忙抓住李樂四處揉捏把玩的左手。
男人的欲望就是如此,如同一步一步升級的主線任務一般,牽了手就想親嘴,親嘴之後就想摸胸,摸胸之後又想上本壘,本壘之後就如同打開了三本姿勢、場景、服裝收集圖鑒,等著玩家在未來的人生路上慢慢收集。
倒不是擔心蒂娜會臨時跑出來,只是李樂的身子這會兒確實乏得慌,與其累著身子放縱自己,倒不如養兵蓄將,來日再戰,戰到世界的盡頭,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摟著伊蓮娜,左手輕輕地撫摸著她豐腴的胸脯,摸著摸著,李樂便是睡了過去。
……
這般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蒂娜穿著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剛從客房走出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是把李樂和伊蓮娜同時吵醒了。
“你倆怎麽睡在這裡了?”蒂娜好奇著。
“床單洗了,和你表哥在這裡小睡一下。”伊蓮娜隨口解釋道。
“洗床單?怎麽了?李樂尿床了啊?哈哈哈~”蒂娜大笑著。
正當伊蓮娜想著該如何解釋隱瞞時,機智的李樂率先答道,“這幾天太累了,昨晚流鼻血了。”
“怪不得。”蒂娜揉了揉睡眼,
又是問道,“伊蓮娜,小妹呢?大早上的沒看見她人啊。” “回家了。”
“這樣啊。”蒂娜顯得有些失落,又是問道,“她啥時候回來啊?”一邊問著,蒂娜也是來到沙發旁,一同鑽進了薄被裡,緊緊靠著伊蓮娜。
“不知道,你倆明天和我一起去我父母家嗎?明天是小妹十八歲生日。”
“明天生日?”李樂和蒂娜異口同聲地詫異道,這事不僅伊蓮娜,就連小妹自己也沒提過。
“是啊。”伊蓮娜認真地點著頭。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了。”蒂娜微笑點著頭,思考著該送什麽好。
“你可別送太多了,蒂娜。”李樂提醒著,生怕她又捅出什麽大簍子。
“哼~~~到時候再說~~~”
“你……”
聽著兩人一言一語,伊蓮娜覺得有些詫異,倒也沒多問。
三人閑聊一番,伊琳娜起身弄了點早點,正當李樂填著肚子時,馮老來到了沙灘別墅,讓他一起去參加火災中犧牲的十五名島民的葬禮,至於相關儀式,他昨日裡便準備好了。
島上第一次發生這麽大的災難,李樂當然是要參加,在馮老的陪同下,同著一百多民現場悼念參加葬禮的島民,李樂不僅發表了悼詞,還與各遇大家默哀悼念,直到下午五點,整個莊嚴肅穆的儀式才結束完。
“馮老,咱們最近要嚴查火情隱患啊, 咱們可不能讓這種天災再次發生了。”結束儀式後,馮老正開車帶著李樂回家,這會兒李樂便是穿著黑色西裝,胸前別著一束白花,同馮老交流著。
“少爺,我怕這可能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人禍?”李樂有些詫異,島上還未發生一起犯罪事故,誰會沒事跑到林德羅森林放把大火?
“是的,昨天小隊經過大面積的檢查,發現這次大火有十多個著火點,木板倉庫甚至還有個小型的汽油塑料桶。”
“誰乾的?”李樂驚道,若真是故意放火,那可就不是賠償了事的問題,那可是蓄意殺人,要進監獄掉腦袋的事情。
“不知道,我已經派人秘密調查了,我懷疑……”
“懷疑是誰?”還未等馮老說完,李樂便是急切地關心道。
“會不會是王鐵柱?”
“那個只知道泡妞炫富,天天頂個爆炸頭的大傻子?”
“您這一說,好像也不是……”馮老一想起王鐵柱的言行,確實覺得自己估計錯誤了。
“是誰也不可能是他,這種心狠手辣的事不像他那種二貨能乾出來的,而且現在也沒確定一定是人為縱火,對吧?”
“這倒也是。”馮老點了點頭。
“行,馮老,您說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車子停在前面就可以了。”李樂往前一指。
透過車前玻璃一看,前方正是金銀島醫院,馮老隨口問道:“不回家了嗎?”
“暫時不回了,去醫院看個人。”
“好的,少爺。”應著聲,馮老將車停在了馬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