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息見他講帝子的命薄遞過來,便順手將手中拿著的方才作畫用的命薄冊子擲於案牘上,翻閱起了帝子命薄,看到進來寫的命理,手指劃過紙面停在一處道:“看來帝子六世已經過了三世啊,這一世是…兜鍪的小可汗…這世,被靖朝破城先為下奴十年後被腰斬。嘖嘖嘖。” 驊冶依舊沉臉看著她道:“殿下可看完了?是否可以還於我?”
昀息抬頭望他,隨手關上冊子遞給他,嚴肅地道:“難怪衍北說你十萬年都與女子無緣,你這表情是想用眼神將我凌遲?司薄,你皮囊生得這麽好,多笑笑,準有小仙娥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驊冶聽聞,勉強扯出個可以稱為笑的表情道:“那就多謝殿下的提點了,不過…他拿起昀息畫王八的那本命薄繼續道:“那這個,殿下怎麽辦?”
昀息道:“啊,這個啊。”說著,昀息對著命薄一揮,上面的墨跡便消失了。“這個不過是哄哄你,你要是小心眼跑去給帝君告我一狀,那本君可不想再去轉個六世。那也忒不劃算了。”說罷,她看著驊冶又變得難看的臉色笑道:“那就多謝司薄了,本君就先告辭了。”昀息便起身往外走去。
突然,驊冶聲音從後響起,道:“等等。”
昀息停止步子,調頭問:“司薄還有合適?”
驊冶便凝肅地道:“殿下,我記得耀星司命知曉殿下的命中之緣,不知是否一直瞞著殿下。殿下可以去問問他,不過我想說的是,殿下既然已為上仙,命外之情便不可再生。”
昀息道:“這樣啊,那就多謝司薄了。告辭。”說著便乘霧而去。驊冶看著彌散的霧,又低頭看著方才昀息未來時所正在翻閱的命薄冊,看時若有所思。端詳後將冊子合上放回了案牘下一堆錦盒中的一個,冊子的封面,上面赫然寫著昀息二字。
這時昀息回到了淵桓殿,發現淵桓殿已然恢復了原樣,除了被浣君指使人砍掉的桃樹海棠只剩下木樁立於前庭中。
昀息看著躺在軟榻上磕著瓜子,享受著清淺的按摩的浣君,道:“浣君,你真把我這當你的碧流殿了?還讓我的仙娥給你按摩。”
浣君支起身來,嘴上依舊沒停得嗑瓜子道:“息息,你的就是我的,咱們不分彼此。”
昀息聽著嗑瓜子“哢—哢—哢”的聲音隻感覺頭大,便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浣君這才停住嗑瓜子,說道:“剛剛樞華閣的禮司來過了,問你是想要什麽樣的羽儀在封位典。”
昀息道:“你必定給我選了,還問我作甚。”
浣君笑道:“怕你不歡喜啊。怎麽樣,去誥命司看到帝子的命薄了嗎?”
昀息與浣君相對而坐,點點頭道:“看到了,帝子此世為下界兜鍪的小可汗,十日封位典一過,本君便下凡去。”
浣君點頭道:“好,你多注意點安全,這下界離南荒可很近了。”
昀息許久沒聽過這個名字,只是一聽到腦海便浮現出千年前的天界與殊城的激戰的場面。她揉著額頭,便道:“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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