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息再出了東華大殿後便與衍北分別,衍北去往了樞華閣與玄司飲酒,而昀息則是回了淵桓殿。 昀息還未進殿門,便聽見有殿內有一女聲在吩咐著:“這是什麽香啊,真難聞,換換換,換方宜香……這素紗真礙人,扯掉扯掉……”
昀息在殿門口聽著,忽然有一捆還帶著結著花苞的海棠花的樹枝丫,拋了出來,真巧落在了昀息的腳邊。昀息凝息看著丟將此丟出來的人,咬牙道:“清淺,我平時喚你你倒是不積極,此時浣君來我殿中亂搞,你倒是替她跑腿跑得積極。”
清淺看清楚是昀息站在殿口,欲哭無淚道:“玄女殿下不是的,碧華元君說要是不照她的做,她就把我和清塵扔到凡間的彘圈裡去。”
昀息聽聞發笑道:“清塵呢?已經被浣君丟下去了?”
“沒有,玄女殿下,清塵他在…在…”清淺支吾道。
“在幹什麽?”昀息問道。
“碧華元君叫清塵在砍咱們殿後院的那兩棵桃樹…”清淺小聲說道。
“什麽!?”昀息難得露出驚恐的模樣,她說完便進殿門,踢掉了繡鞋,脫掉了披在身上的薄紗,隨手擲於地上,赤腳快步前行,看著前殿中央正背對著的紅衣女子正在吩咐著仙娥扯著殿中掛著的薄紗。昀息直直向前走去,一腳踹上了紅衣的屁股,將她踹爬在了地上,
紅衣女子轉過頭,正是方才在東華大殿中立於昀息旁的那名明麗女子,她叫道大叫道:“哪個無儀之人敢踹本君!”
昀息攥起拳頭,扯著笑道:“那本君可不可以踹你啊,碧華元君、浣君。我叫你來本君這,不是叫你來拆我的淵桓殿的。”
浣君站起身來拍拍衣裙道:“你這殿,太難看了,我幫你重新辦置一下,你還踹我,沒良心。”
昀息凝視著她,盯著浣君背脊發麻,隨後出聲道:“你做什麽砍我的花,我種了三百年的海棠,你還準備砍我的桃樹,你知道那棵桃樹我種了多久嗎?我…”
昀息還沒說完,只見一根手腕粗細的桃樹根凌空拋了過來,掉在了兩人的中間。兩人同時轉頭,發現是清塵。清塵肩上還扛著一整棵桃樹,低頭走著道:“元君殿下,桃樹兩棵我都給你砍了,你看我要丟到哪去,殿下你知道的啊,我家玄女殿下最喜愛的便是這兩棵桃樹了,她要是知道我把桃樹給她砍了她肯定那我抽筋拔骨的…”清塵喋喋不休得說道。
昀息咬牙出聲道:“清塵,抽筋拔骨就算了,去北荒挖座山本君覺得還行。”
清塵聞聲抬頭,一張清秀的少年的臉便展露出來,但是望見昀息便將肩頭的桃樹掉了下來,張大嘴說道:“玄…玄女殿下……”
浣君見她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便走向前,笑道:“昀息,別別別,我錯了行不,我一會兒便讓你的淵桓殿變回原樣。”
昀息便輕哼一聲,走向素錦軟榻上,斜倚著,將手支在楠木雕花漆金小幾上,撐著頭揉著,伸出另一隻手,朝著浣君勾手道:“過來,我有事問你。”
浣君見她沒那麽生氣了,便狗腿得跑過去,將手在身後揮著,示意清塵將桃樹的殘枝拖出去,她跑過去便坐在軟榻的另一側,說道:“想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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