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在造化台下注視著發生的一切,面面相覷,其中一位長眉老者走向前,抬頭道:“樛南,既然九天玄女的生死劫在剛才已渡,剩下一劫便要你再助玄女渡過了,本君便辭去了。”說罷,便乘霧遁去。眾人皆一一告退。作散後,只剩下遠林邊的倦鳥,守在造化台下的凝素以及禦音,兩人見台上遲遲沒動靜,亦不敢上前去詢問,隻得矗立在那。 台上,樛南緩緩將劍抽出,“哐—”得一聲,隨手將劍擲於台上,起身似平靜得注視著倒在台上的昀息。他的面色有著無盡的蒼涼之意,隨後他轉頭徐步下了台階,九十九步,如同萬裡之遙。他下了台階,立於兩人面前,兩人都微垂著頭,不去看他。樛南開口道:“我是不是,不應該給她承諾。”禦音抬頭望著波瀾不驚的他道:“仙師,也許給了,絕情劫會過得徹底點。”
樛南越過禦音,看著遠處皚皚白雪覆蓋著的山尖繼續道:“把她送到惠安寺去。”
凝素道:“仙師,東西是準備好了,可是…仙師之前救昀息姑娘的時候,法力遭到反噬,如今又貿然使青行影法,為免太過危險了…”
樛南不語,獨獨望著大塊的烏雲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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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便知道了。”樛南端著白釉小碗,娓娓道完。
衍北珉著酒,沉默不語,正放下小碗準備續酒時,卻發現酒壇中早已空空如也。他剛想出口,樛南便也放下小碟,起身道:“差不多了,誥命司的人到了。”
話音未落,十幾人便出現,為首的人前走一步,道:“司命,仙師。”並未多言,樛南便走向他,道:“走吧。”
此時衍北卻站起,道“驊冶,樛南未渡劫,我也有責任。他是過不了最後的天罰的!我要替他受。”
驊冶皺眉,道:“司命,這事,怕是不行。”
樛南轉過頭對他道:“我剛剛便與你說過,與你無關。你自己好好去找芷冗。”隨後樛南留下一句唇語,轉身走了,驊冶微屈身拱手,道:“司命,在下告辭。”也隨之而去。
衍北在他們走後跌坐在了石上,失神的回念了剛剛樛南的唇語:“照顧昀息。芷冗轉生在洛北…洛北。”卻也並未失神多久,他便起身,回了天界。
此去經年,五十年飄渺而過。